原来啊!配得上你的人在这呢”他爽朗的笑起来
苏青思眉眼间的阴霾一扫而空,含笑道“没有,是我面前能够配得上她”
“啧!现在就开始护上了,我们青思不得了哦”
“老师就别取笑我”
“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让我不要告诉她,是你请我来”要是他做的,肯定大张旗鼓给心上人看,上前邀功。
“没什么可说的,我不想成为她的负担”
宋教授眼前一亮,又重新打量一遍自己的学生“不错,不愧是我的学生!以你这个劲头,熬过追妻火葬场不成问题”
追妻火葬场?“老师你还知道这个?”
“那是,在我老伴的耳濡目染下,我已经知道很多你们年轻人时髦的词语了”他头扬起,得意的劲头高涨。
每次提到师娘,他都要炫耀好久,像是士兵荣耀的勋章
天色已晚,宋教授赶着回去陪老伴,急着乘坐飞机回B市,苏青思送他到楼下。
他坐在出租车里,到最后还不放心的叮嘱“追老婆还是要大胆一点,不要畏手畏脚的”
“知道了,替我向师娘问好”苏青思挥手告别。
在回去的路上,看到长椅上很小的剪影,有些熟悉。
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无意间听到对方在打电话
“对,是我要卖房子”
“我大概周天有时间,你可以先来看看”
真的是司年!苏青思觉得她今晚可以称得上是幸运之子。
司年搓着冻红的耳朵,脚一点点的铲地上的雪,慢慢形成一个小坑洼。
她仅用小小的动作,就软化了苏青思整颗心脏。
挂掉电话后,她一眼就见到了苏青思,站在黄色木花坛的旁边,衬得光秃秃的花坛都像是时尚单品,上了好几个档次。
头上白色纱布扎眼的很,看的司年心揪了一下。
“你头伤到了,怎么弄的”
“不小心磕到了,很丑吗”苏青思看不到伤口,慌乱下胡乱下拉帽子,却怎么也盖不全。来回摩擦下发丝起静电,贴在脸颊上。
“欸,你不要再动了,碰到会很疼的”司年抬手为她拨开凌乱的发丝,在快要触到脸颊时猛然顿住。
心中警戒拉响,这种暧昧的动作,不应该出现在她俩之间。
司年犹豫的想要缩回手,被苏青思握住。
司年感觉空气都变稀薄了,能清晰的听到心脏的跳动。她以为这就是心跳最大极限时,下一秒苏青思开口
“阿年,帮我”
她的脸轻轻贴在司年手心,凉凉的感官烧热了心脏。
平地核弹
普攻对大招的离谱程度。
苏青思总是能刷新她对自己的认知。
救命!真不是她定力差,没人能对着苏青思还能保持高水准的理智。
指尖僵硬的拨开发丝,不可避免的碰到她的脸。这点接触就足以一击致命,让司年紧张到口干舌燥。随后快速收手,装作不熟的撇开脸。
“谢谢,阿年”
苏青思嘴角带笑,坐在她身旁。
视线瞥见手机,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你要卖房子?抱歉我刚刚听到了”
“听到也没关系。要卖了”
她语气轻松,可苏青思却失神许久。
房子……有多重要呢,对于司年意味着什么,她最清楚不过。
她还记得司年抱着她手臂撒娇“我们以后买个房子吧”
“阿年怎么突然想买房子了”
“房子是最可靠的东西,它就一直在那,哪也不去。”司年低头眼中似有流星陨落。
“那不用以后,现在就可以”
“不要,我要养你的,我不要你出钱买”
“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她问出后,没有得到回答,她见到司年迷茫空洞的神情,心中已经得到答案。
两个相爱的人的房子
谁花钱买重要吗?
对于苏青思来说不重要
布置成什么样子重要吗?
对于司年来说不重要
她只是想有个属于自己房子
更准确的说,她需要一回头就看到一个人或者物品等她,属于她。
自幼漂泊的她,房子就是心安的来源,可是现在她要卖掉。
她不想劝司年不要卖掉
这不符合现实
如果可以她想为她保留这份心安。
“我爸生病了,手术费用还挺贵的,我一时凑不出这么多钱”
苏青思低头票,眼睛盯着司年放在长椅上的手“嗯,也是个方法”
她手也放在长椅上,距离不远。
还要多久,多久才能握住这双手。
迫切到只是想想就……
她解开最上端的扣子。
眼里是前所未有的热切
想要告诉她,苏青思比房子可靠。
沧海桑田,地壳都会变迁
而她不会。
司年声音低低的笑出来,似有钩子抓挠苏青思的心“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要帮我出这笔钱”
这是司年第一次主动提到以前,苏青思有些欣喜,却在看到司年发红的眼眶后,攥紧手指。
“我相信你,可以很好的解决任何问题”
司年仰头控制着眼眶中的泪水
拜托,苏青思不要这么温柔
她会忍不住下陷。
“你不觉得这是一种逞强吗,明明有更轻松的办法,却还要钻牛角尖。就像以前,明明可以按部就班的学医,却还是任性的选择休学,放弃唾手可得的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