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湿透的薄衬衫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哈利觉得喉咙发干，视线无处安放，只能慌乱地漂移，却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回去。

她向他靠近，浴池的水波因她的动作轻轻荡漾，拂过两人的身体。她抬起手，没有使用魔杖，只是纤细的指尖在空中划了一个小圈，轻声念道：“再或者这个，泡泡重重。”

下一秒，一个透明的大气泡凭空出现，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在内。气泡壁缓缓流动，映出哈利有些呆滞的表情。她站在泡泡里，隔着那层朦胧的屏障看着他，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颊边。

“就像这样的泡泡，一个偏僻冷门的咒语。”她的声音透过气泡传来，带着回响。

那气泡的边缘触碰到哈利，将他也容纳了进来。瞬间，哈利感觉周围的水退开了，他站在一个充满空气的干燥空间里，呼吸顺畅。

哈利尝试着将头探出气泡，回到水中，果然无法呼吸。又再缩回气泡，空气重新涌入肺部。

“太神奇了！我要学这个。”他眼睛发亮。

莫妮卡看着他孩子气的试验，心一动，解除了泡泡咒。

池水再次将他们包围。

就在哈利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微微愣神时，她忽然凑近，在水中吻住了他。

哈利反客为主，将她按在浴池壁上深吻。

亲吻中，她将他的手放在胸前，暗示着他可以做些什么。

得到了允许的某人，再不复昨晚的小心翼翼。他解开她的扣子，亲吻着她的锁骨。

她的手又覆上了他的小腹，手指沿着肌肉的沟壑移动，默数着：一、二、三……整整八块。

她忽然推开他的头，在他左侧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轻微的刺痛让哈利缩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胸口那个浅浅的、泛红的牙印。

“你被我标记上了。”

哈利彻底懵了，心脏狂跳，血液奔涌，一股混合着巨大喜悦、羞涩和难以言喻的冲动的热流席卷了他。

他又抱紧了她，亲了上去。

-

前所未有的快乐充满了哈利的胸膛。现在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向拉文克劳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在莫妮卡身边坐下，摊开自己的羊皮纸和课本。

莫妮卡对此的反应平静得近乎理所当然。她甚至提前给了他一张长长的书单，上面罗列了她凭借对课程大纲的记忆，推断出他这学期写各科作业可能需要用到的所有参考书。

“照着这个找，能节省你问我该看哪本书的时间。”她头也不抬地说。

哈利的心里像是被暖洋洋的黄油啤酒填满了。他知道，这是她表达关心的独特方式。

于是，图书馆的下午常常呈现这样的景象：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莫妮卡沉浸在她的研究中，侧脸安静，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哈利则在她旁边，与他的作业搏斗。当他终于放下羽毛笔时，往往会发现莫妮卡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手边的笔记又厚了几页。

哈利不会打扰她。他会找些书看，但很多时候，书本只是幌子，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身边。看她微微蹙眉思考的样子，看她纤细手指划过古老文字时的专注，看她偶尔无意识地将一缕滑落的金发别到耳后。仅仅是看着，就让他心里充满了安静的满足感。

当然，他也会真的看书。当他遇到一些觉得她可能会感兴趣的问题，比如某个防御咒语与古代如尼文的潜在联系，他会谨慎地选择她看起来稍显松懈的片刻，轻声提问。

这时，莫妮卡通常会从书海中暂时抬头，简短地给出见解，或者指出他思路中的谬误。偶尔，当他的问题触及到某个有趣的角度时，她会夸赞他。

“不错的联想。”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就足以让哈利在心里偷偷高兴好久。

而对莫妮卡来说，目前的状况出乎意料地不错。哈利很识趣，大部分时间安静得像不存在。他懂得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这让她非常受用。

更重要的是，他总能在她忘记饭点的时候，带些吃的慰问她。这种被人默默记挂、照顾着生活细节的感觉，对她而言很新奇，也并不讨厌。

他们会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亲吻。

唇齿相依的温存，仿佛有种奇妙的魔力，能将她从一整天耗神的研究漩涡中暂时打捞出来，获得片刻纯粹的放松和宁静。

他会拥抱她，动作轻柔。而莫妮卡则会在这个间隙里，感受到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心感。

目前这样，真的挺好。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