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吃了。我还没有。”边渊淡淡地道。
陆禾疏不赞同地看向他:“不吃早饭会胃痛。准备些饭菜吧,咱俩一起吃。”
边渊乖乖挨训,乖乖应着。
吃过饭后,陆禾疏才感觉人活过来了。虽然还肌肉酸痛,但已经在接受范围内了。
“你没有把阿诺伊娜怎么样吧?”陆禾疏在桂兰居晕过去的瞬间就想到,坏了,在这里晕过去阿诺伊娜怕是说不清了。
“没有。”
“嗯,那就好。这件事情确实和阿诺伊娜没有关系,不要平白冤枉了人家。”
陆禾疏准备回去看一下爹娘,让他们安个心。
“我二哥呢?我和他回一趟家,晚上会回来。”
“谨言今早被送了过来,后背受了伤,二哥去帮忙了。”边渊提到此事的时候声音沉了下来。
“谨言来了?他怎么受伤了?”陆禾疏还记得那个小家伙。
“他不愿说。”边渊对上边谨言也是束手无策,“虽然他年纪小,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中,他要比普通孩子成熟得多。”
陆禾疏点点头:“能理解。既然二哥也在那里,我也去看看吧。”
陆禾疏说着在大脑中召唤陆仓仓。
【仓仓,最近有什么好吃的适合小孩子吃的健康零食吗?】
【宿主,好吃、健康、零食这三个词是不太能组合在一起使用的呦。】
【别皮。】
【好的。我会认真找找的。】
边谨言被安排在当时边渊昏迷时候的那个小楼。
刚靠近就听见里面的吵架声。
“我不要涂这个!”
“这个药效好!”
“可是它很臭!”
“涂一会儿我就给会给你擦掉了。”
“我不要!”
“你别乱动啊!”
屋子里乒乒乓乓感觉两个人要把房子拆了。
边渊推门而入。
屋内床榻上的小少年露着上半身,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正要往地上砸。床榻边的青年眼睛紧紧盯着小少年手中的碗,却不敢上前抢夺,一只手还护着小少年不会不小心摔下床去。
闻声两人都看向门口,然后,呆住了。
边渊只是扫了一下两人。两人仿佛是触发了什么代码一样。
小少年将碗塞到了青年手中,乖巧地坐在了床上。
青年小心翼翼地将药碗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起身规矩行礼。
“王爷。”
“皇叔。皇婶!”
陆禾疏,哦?她超级加辈了?之前明明可以被叫姐姐的。
“老实上药。”边渊冷冷地说道。
“可是很臭。”边谨言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地趴了下来把自己的后背露了出来。
也难怪孩子讨厌,陆禾疏一进来也闻到了难闻的气息。不算是非常臭,但是很难闻,多待一会儿容易犯恶心。
陆禾疏走到窗边,选了个吹不到床的方向的窗户开了个小缝。
边谨言趴在床上闷闷地说道:“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被臭就好了。”
陆轻尘也很委屈啊,他还什么都没说呢。他才是被熏得最严重的那个吧。
而且他明确地知道,边谨言口中的"你们"一定不包括他这个大夫。
陆禾疏此时也看清了边谨言后背的伤,像是从山上或者是树上掉下来剐蹭到石头的伤。并不严重,但看起来也血刺呼啦的。
“怎么弄的?”边渊问。
“你不是都问过了吗?”边谨言闷闷地反问道。
“跟你父亲有关吗?”
边谨言没有再说话了。
边渊便已经得到了答案。他没有再继续追问。看向陆禾疏。
“二哥,等会儿你忙完我和你一起回家。”陆禾疏交代完,然后才与边谨言说话,“上次的牛奶喝到了吗?”
“嗯。很好喝,谢谢皇婶。”
“你喜欢就好。”陆禾疏又拿出一个刚刚找陆仓仓换得旺仔放在了药碗旁边,她也看了其他的零食。但也不确定边谨言对什么过不过敏,再加上刚刚得到的他觉得旺仔很好喝的结论,还是选定了旺仔。
只不过这次她兑换了一联。最近边谨言在这边养伤可以每天都给他一个。
边谨言还趴着没有抬头看见,陆禾疏和二哥交代道,“一会儿他涂完药洗掉后给他吧。”
陆轻尘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妹妹交代的事情总要做到的。
陆禾疏这次并没有特意将旺仔换到瓷瓶里,她觉得这个包装也能让边谨言新鲜一阵子。只要东西不离开王府就没事。
二人也不再多逗留,离开了小楼。
走在院落中,陆禾疏侧头看了看边渊,看不出他的神色,但还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猜谨言的伤和幽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