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似要确认一样,拉过颜书握着长剑的那手扒着看,还真是公子腰上的锦带。
“... ...”
他没有注意到他这话说完周遭更安静了。
一语掀起了无声的风暴。
颜书歘的收回手,耳廓微红:“你被这臭□□熏晕了?胡说什么呢?”
人在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环顾四周掩饰心虚,颜书左看右看,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眨的忽闪,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说的是事实。
“望追,去将那些□□清理出来。”一身微冷的声音响起,卫禺走了过来。
“公、公子?”他听错了吗,他要去挖臭□□?望追神色如遭雷劈。
卫禺抬眼,却对上了崔策问那微冷的眼眸,卫禺神色平常,反而勾唇一笑,“怎么,不愿意动手?”
“愿意,愿意。”望追幽怨的将手中的剑递给颜书,从尚寸的园子里找了个铁锹,动手挖了起来。
“颜小姐......”寝屋门口传来一老态又忐忑的声音,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脸的尚寸颤巍巍的站在门口。
虽然这衣裳将他的脖颈和双手都遮盖住,但耳后和面上遮盖不住的地方,还是隐隐约约能看见那红肿和发溃流脓的皮肤。
尚寸一手扶着门框,另一侧被尚誉搀扶着走近,他那走路姿势别扭,因全身似被虫咬一般啃食疼痒,面部也不住的抽搐:
“叶大人,我当真......能吹风。”
叶孟道:“当然,你这是腐病,若是闷在屋中,潮湿发热,只会让你如同腐骨蚀心一般痒耐不住。”
颜书瞥了眼快被熏晕的望追,“别的先不论,你倒是先说说,为何你的屋中这么多的癞蛤蟆,这些癞蛤蟆的脑袋呢?”
“......我也是为了治病。”尚寸面部抽搐,缓了缓才道:“是上月帮我看病的巫医,他说我的病要靠吃着□□脑才能痊愈,也是他说的,不能见风。”
“巫医?”颜书语气有些惊讶:“若是我没有记错,热泉村可是不能让外人久居,这巫医什么时候来的?”
“怕是有两月了,这......巫医是高頫族长带来的,族长的旧疾尚能痊愈,我便请了巫医来给我看看,谁知道竟然真的好转了。”
叶孟问:“那巫医让你如何用蟾蜍入药?”
尚寸:“.......就......生吃。”
叶孟深吸一口气,“真是胡闹,生吃蟾蜍脑袋,不是让你有好转了,而是让你中毒了!
这癞蛤蟆生吃后,你口舌四肢麻木,嗜睡难醒,自然感知不到全身的疼痒,亏你还以为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