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他没占到什么便宜,只有卫禺这孤自一人。
可按照他的观察,卫禺若是答应帮他,那颜书绝不会袖手傍观。
颜书,那可是代表着揽玉山庄。
祁三公子笑意幽深,“既然你我堂兄弟二人已经达成共识,不如堂弟便说,还想从我这知道些什么。”
“祁门,和西幽什么关系?”卫禺嗓音如常,说出的话瞬间让祁三的笑容僵在脸上。
卫禺将祁三僵硬的神色收入眼底,“或者,祁门与月明郡主,可有什么瓜葛?”
“……”祁三无奈笑笑:“堂弟说话还真是不客气,我虽然已经从祁门分离,到底还是姓祁。”在卫禺目光逐渐冰冷之际,祁三连忙补充道:
“不过,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祁三收了笑容,严肃道:“虽然我早与那贼人管制的祁门分离,但他们所密谋之事,我大致有些了解,我倒是知道,祁门负责与西幽接洽之人,是名唤百昌的一独眼男人。
此人行事狠辣,宁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早年因为仇家射瞎了一只眼睛,为避免引人注目,就常戴面具或者围帽出门,以至于和他接触的线人都不知其长相。”
面具,围帽……
卫禺脑海中一一梭巡,刹那间神色一变,颜书当初说过,那假扮白鹤眠、要取应玉笠性命的人,正是那面具人!
也是那面具人,在山洞劫杀他辑定司三人!
“百昌人呢?!”卫禺冷声忙问。
祁三摇摇头,“半月前确实借住过我这听风水筑,但就在你们南霄馆闹鬼的前一日,他便不辞而走,人不见了踪迹。
不过,我猜测他的主子知道你这个前少门主的儿子在碧城,应该不会放过你,人应该还在碧城的暗处。”
卫禺扯扯嘴角,眼眸深处被冰封覆盖,“谢谢你如此抬举,卫某且等着呢。”
“倒是有一意外之喜。”祁三画风一转,笑着捏着盖碗轻轻扣了扣,瓷片轻响,屋外的侍卫轻轻扣了门,推门时手中多了一物。
“我也是才知道,堂弟的辑定司,还漏着风呢。”祁三将侍卫手中的密信递给了卫禺,
“朝夕相处,这人的字迹,堂弟不会不识罢?当初你们在来碧城的途中遭遇劫杀,全仰仗这人和百昌通风报信呢。”
卫禺放在膝上的手一紧,握着拳头指节发白,半饷才抬手接过。
扉页展开,宣纸上墨色浓厚,如同一滴滴黑色团雾,砸入卫禺眼中!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