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姑娘愿意尝试免费梳妆吗?” 姜氏询问,免费梳妆对这些爱美的年轻女子诱惑力不小,当即有一个相貌端庄的姑娘报了名。
“小玉,我就给你梳妆,同样不收费,等梳好头后,我们再做美甲怎样?” 叶箐箐柔声道。
“为了公平起见,叶箐箐,我借用下你的美妆用具,你不介意吧?” 姜氏试探着道。
“介意。你要用就给钱。” 叶箐箐直接拒绝。
“你!” 姜氏再次气结,可偏她没什么话说,只得老老实实地用自己带过来的美妆用具。
她打量了自家小姑子一眼,小姑子也就皮肤白一些,眼睛小不说,还是个单眼皮,上眼皮肿肿的,睫毛还短。
这样的眼睛最不好上妆,相反她挑的这个姑娘五官端正,皮肤细白,再怎么化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个叶箐箐真傻,不知道选个好看的人,选了她小姑子,她倒要看看这叶箐箐怎么把方小玉给变美。
“叶箐箐,你真要比?等下可别哭鼻子,不然让别人瞧见了,倒说我欺负你们两个小姑娘。” 姜氏哼出声来,她心里有些打鼓。
“你聒噪什么,比就比,前头说好了,现下又反悔不成?” 叶箐箐气定神闲地挑眉道。
“就是,这姜娘子怎么出尔反尔呢,是不是觉得比不过?害怕了?” 有妇人拱火道。“是啊,你挑的人貌美,这叶娘子挑的姑娘样貌平些,这谁赢谁输不是明摆着吗?”
一妇人接过话头,店里的客人都分为两派。一派自是以徐二姐 、崔莺为首的认为叶箐箐会赢的人,一派是自是认为姜氏赢,原因无他很简单姜氏挑的人好看,
素颜漂亮化完妆不就更漂亮吗?
“人是你自己挑的,你可到时输了可别赖到这上头去?” 姜氏再次提醒道。“这是自然。我们以香为准,香燃尽我没化完算我输,反之你输。” 叶箐箐应答了,店门口挤攘了不少人围看这场比赛,不知是谁宣扬了出去,大半个镇上的人都过来瞧热闹了。
叶箐箐是徐二姐店的名人,她要与这姜氏打擂台更是吸引了不少妆娘过来。这人一多买东西的人也多,徐二姐顾不得瞌睡虫没跑忙叫打杂的小厮去后院冰窖里抱几盆冰来。
这边叶箐箐和姜氏在众人的注目下开始了对决。
只见叶箐箐拿出一个乳青色的小瓷瓶,瓶高不过寸许,瓶身精致可爱,上头绘着玫瑰浮雕,她把瓶里的玫瑰露倒进一个干净的小瓷盘里,如露水般的液体轻轻晃动,接着叶箐箐往里头扔了张类似于绢布的软纸。
干完这些,叶箐箐就坐在一旁耐心等待,案上的香已燃了三分之一,叶箐箐仍旧未动,只抚摸着自己做了美甲的手,香一寸一寸地矮下去。
“叶娘子,你快给人上妆啊,香都快燃没了!” 有人催促道,“是啊,你赶紧动手啊,人家姜娘子眼妆都化好了,你这一点都没动,你不输谁输?”
“哎,我也是瞎眼跟人打赌,赌这叶娘子赢,看样子她就是绣花枕头一包草,我的钱啊!” 有人捶胸顿足地嚷道,现场一片哀嚎之声。
姜氏给叶箐箐投过去一个你已经输了的得意眼神,用手给女子上着腮红,“成了,” 叶箐箐估摸着时间,把浸满玫瑰露的面膜纸贴在了方小玉的脸上。
“天啊,这是什么? ” 柔软乳白色被掏了三个大洞的面膜滋润着方小玉的皮肤,她感觉自己的脸在沽沽地喝水。“好舒服啊。” 方小玉不由得喟叹出声,她刚哭了许久眼圈儿疼,现下眼睛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
待叶箐箐揭下面膜纸时,一张白白嫩嫩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眼下哪里有刚才哭过鼻子的红肿呢,有人摸了下方小玉的脸,立刻被软嫩的手感给惊叹到了,这脸也太好rua了,摸起来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比婴儿的脸还要软滑些。
“我这瓶子里装的是玫瑰露,有三个大洞的纸叫做面膜纸,早晚把玫瑰露倒在面膜纸上,能润泽肌肤,让皮肤变得白嫩细腻。”
叶箐箐一边给方小玉用炭笔刷刷地勾眉毛,一边解释道,这可是她宣传面膜的好机会,她先化唇妆,再用阴影修鼻梁,本来矮塌的鼻子立马拔地而起,头发挽成可爱的双螺髻,重点是眼睛,方小玉是肿肿的单眼皮,眼睛没神,叶箐箐迅速用剪刀剪了两截橄榄形的肤色的双眼皮贴粘在了方小玉的上眼皮上。
好家伙,单眼皮变成双眼皮,小眼睛秒变大眼睛,人们已经被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待香灰全都落在了盘子里,叶箐箐完成了妆面,屋子里落针可闻。
人们都被方小玉抓去了目光,只见她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哪里有刚才眼睛无神的样子,若不是那么多人见过方小玉的素颜,恐怕会有人认为她本该长这样。
就连姜氏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相反她挑了个美貌的姑娘,反而只是胡乱地在脸上堆积颜色,脸上粉厚重惨白,眼影涂得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头发梳得死板老气。生生给化老了五岁不止。
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你输了,姜娘子。” 叶箐箐笑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