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里安在……说什么?”赫敏看上去极为困惑,她盯着亚德里安的背影发呆,已经完全将借书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什么?说什么?”哈利皱起了眉头,不解地解释道:“他刚才说——”
罗恩吐出舌头尖发出了类似“嘶嘶嘶”的声音,大声打断了哈利的话,“那个艾弗里,他刚才一直发出这样的音节,果然斯莱特林都是黑巫师。”
哈利推了一把眼镜,他继续认真地解释:“艾弗里刚才说他那里有派对上的留影球,可以借给我们看看谁没有出现在派对上。”
这下子,连赫敏的脸上都露出一些为难的神色来,“哈利,听我说,罗恩说的没错,亚德里安刚才的确只是在‘嘶嘶嘶’地发音。”
尽管哈利还是满心困惑,但他无疑更相信自己的两个伙伴。
难得一见的,赫敏和罗恩对亚德里安方才发出的声音都表现出了困惑和排斥。
“好吧,哈利,虽然我一直都没有怀疑过亚德里安的品性,但他刚才发出的声音确实让人不适,那像是一种爬行动物,或者说——蛇。”赫敏微微打了个哆嗦。
亚德里安根本没去管格兰芬多们的讨论,他抱着几本精装魔文书走出图书馆,一路快步走到校医院去看自己的猫咪艾尔。
庞弗雷夫人已经和亚德里安很熟悉了,见到他来只是点了下头,就默许他进入了。
艾尔和洛丽丝夫人被安置在同一间病房里。亚德里安将艾尔最喜欢的圆月形状的猫窝放在这里,艾尔的猫玩具和磨牙棒都散落着放在一旁,布置的就像艾尔只是睡着了一样。相比之下,洛丽丝夫人趴伏着的手工毛线织成的垫子就略显简陋了,但费尔奇也会经常来看他的猫咪,带来一些从城堡外面摘来的新鲜花草。
果不其然,最近一直神出鬼没的费尔奇此时也在这里,他今天给猫咪们带来了一束紫色小花,边抽着鼻子边将花束插到病床边的瓶子里。
亚德里安看到费尔奇口袋里露出来的猫咪巫师帽的帽尖,这让他也觉得很难过,只得哑着嗓子和费尔奇打了个招呼。
费尔奇勉强地向他笑了一下,干巴巴地说:“邓布利多校长说曼德拉草生长得很好,我们很快就能看到两只小猫活蹦乱跳地在城堡里玩了。”
洛丽丝夫人当然不是一只会活蹦乱跳的猫咪,但亚德里安还是赞同地重重点头,“我表姐寄了一种新的猫咪玩具给我,我想它们俩都会喜欢的。”
费尔奇笑得很难看,当笑容散去后,他的嘴角严重地下撇,即使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病房,他还是压低可声音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那里巡视,那里突然多了很多蜘蛛,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样拼命逃离城堡。”
果然是蛇怪。亚德里安抿起了嘴唇,“先生,如果你在夜晚遇到这种情况,向着蜘蛛离开的方向,那不是我们能对抗的魔法生物。”
费尔奇咽了下口水,快速地点了下头,“它们遇袭的地方,旁边是一间弃用的女生盥洗室,那里有一个叫桃金娘的幽灵,我最近一直试图从那幽灵那里找到一些讯息。”
即使有邓布利多校长的解释,费尔奇也一直没有放弃找到哈利的“把柄”。亚德里安没有阻止他的打算,反而坚定地认为失去心爱猫咪的主人应该去找点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他们俩在校医院门口道别,亚德里安下午还有一节黑魔法防御课。
自从发生了那次小精灵的灾难事件后,洛哈特教授就再也不把活物带进课堂了。现在,他把他写的书大段大段地念给学生们昕,有时候还把一些富有戏剧性的片断表演出来。他一般选择哈利协助他重现当时的场景。到目前为止,哈利被迫扮演的角色有:一个被施了吐泡泡魔咒、经洛哈特治愈的纯朴的特兰西瓦尼亚村民;一个患了鼻伤风的喜马拉雅山雪人;还有一个吸血鬼,自从洛哈特跟它打过交道后,它就不吃别的,只吃萝卜了。
这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哈利又被拖到前面去了,这次是扮演一个狼人。
“叫得好,哈利——太像了——然后,信不信由你,我猛扑过去——就像这样——砰的把他摔倒——这样——我用一只手把他摁在地上——另一只手拿着魔杖,抵住他的喉咙——然后我缓了缓劲,用剩下来的力气施了非常复杂的人形魔咒——他发出一声凄惨的呻吟——哈利,接着叫唤——还要高一些——很好——他身上的毛消失了——大尖牙缩回去了——他重新变成了一个人。简单而有效——又有一个村子会永远记住我这位英雄,我使他们摆脱了每月一次受狼人袭击的恐慌。”
真是无聊的一节“表演课”,亚德里安搞不懂哈利为什么要这么配合洛哈特教授,整堂课,他只是洛哈特给哈利分配角色时抬头瞥了这场闹剧一眼,就继续埋头苦读起古代魔文。
斯莱特林的学生几乎都在心不在焉地干着自己的事情。克拉布和高尔毫无顾忌地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简直就像两座小山一样,无疑很有效地为其他斯莱特林打了掩护;坐在他们后面的扎比尼将一本散发着鱼腥味的旧书放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西奥多则认真地在擦拭自己的魔杖——他似乎是有点这方面的洁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魔杖维护箱带进教室的;潘西和达芙妮交换看着时尚女巫杂志,有时会记下几个货号。
只有德拉科饶有兴致地看着讲台上的一切,当然,波特“丢人现眼”的地方怎么会少了他呢。
终于,下课铃响了,洛哈特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