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和赫敏都看着哈利。
“因为——因为——”哈利说,他的心怦怦地狂跳着。
“因为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哈利期冀地望向亚德里安,想得到他的回应,却发现亚德里安一直都在神思不属地盯着自己的猫,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没有放在心上。
罗恩连忙急匆匆地帮自己的朋友辩解,“是的,而且,艾弗里也听到了!”
亚德里安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站起来,走向了自己的猫,他伸手想去摸艾尔,麦格教授及时制止了他。
“我的艾尔,它和洛丽丝夫人只是被石化了,对吗?”亚德里安的声音很轻,他有点茫然地看向邓布利多校长。
费尔奇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啜泣。
“是的,我们可以治好它们的,小艾弗里先生。”邓布利多耐心地说,“斯普劳特夫人最近弄到了一些曼德拉草。一旦它们长大成熟,我就有一种药可以使洛丽丝夫人起死回生了。”
“我来配制,”洛哈特插嘴道,“我配制了肯定有一百次了,我可以一边做梦一边配制曼德拉草复活药剂——”
“请原谅,”斯内普冷冷地说,“我认为我才是这个学校的魔药课老师。”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你们可以走了。”邓布利多对哈利、罗恩和赫敏说。他们尽量加快脚步,飞快地逃离了这间办公室。
“这并不是简单的石化咒语。”亚德里安困惑地看着艾尔,“甚至要用到曼德拉草——能使用这么强大魔法的东西,为什么要袭击两只猫咪呢?”
“小艾弗里,你没有看到墙上的字: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一定是波特,他要消灭所有,所有的——”费尔奇的声音尖细可怖,而邓布利多制止了他。
“这也是让我感到困惑的地方,小艾弗里先生。”邓布利多又轻轻翻动了洛丽丝夫人。
亚德里安抬头望向邓布利多,轻轻地说:“校长先生,在事情没有任何定论时,你就轻易放那三个格兰芬多回去了吗?哪怕他们不是凶手,至少也是第一发现人,难道不该留下他们询问更多细节吗?”
“我觉得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终归还是偏袒自己的学生。
亚德里安露出个冰冷的笑容,“已经很清楚了吗?波特声称自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的朋友韦斯莱甚至污蔑我也听到了,你们询问波特到底听到了什么吗?”
“我会单独和波特聊一聊的。”邓布利多说道。
亚德里安垂下眼看着一动不动的艾尔,“即使我是受害者,也不能知道真实情况吗?”
斯内普教授缓缓地走上前拍了拍亚德里安的肩膀,“当然不会,校长先生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答复的。现在,回休息室去,我已经看到克拉布和高尔在办公室外面探头探脑了。”
亚德里安魂不守舍地走出办公室,走出那扇门,他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流下来,大哭着扑进了不知道是克拉布还是高尔的怀里。
这个“幸运儿”是克拉布,他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只能慌张地轻轻拍一拍亚德里安的后背。
潘西走上来搂住了亚德里安,达芙妮也难过地抚摸着亚德里安的头发。
斯内普教授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来:“姑娘们,回休息室再哭,要不然我就要关你们禁闭了。”
他们结伴向地下的休息室走去,路过那个火把的位置亚德里安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我该早点去找艾尔的,不应该喝酒的。”他断断续续地抽泣着,眼睛早已经哭肿了。
“密室——”德拉科重复着这个单词,“你们听说过这个吗?我爸爸可能提过一句,但是我记不清楚了。”
“是有那么一个传说故事,故事里说,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秘密的房间,其他创办者对此一无所知。他在离开霍格沃茨前封闭了密室,这样便没有人能够打开它,直到他真正的继承人来到学校。只有那个继承人能够开启密室,把里面的恐怖东西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扎比尼将手插在了口袋里,若有所思地说道,“显然那个‘继承人’不是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我想,没有任何一个斯莱特林会无聊到拿亚德里安的猫开玩笑。”
“毕竟,说不准我们当中血统最纯粹的就是亚德里安。”西奥多也慢吞吞地说,“二十八圣族中绝对纯粹的艾弗里和法国最古老魔法家族之一的德拉瑟斯,我真的想不到整个霍格沃茨还有几个人能比亚德里安更‘纯血统’。”
但他们谁也没提及的是,在场的斯莱特林有的在暗自想着:是不是因为艾弗里先生在麻瓜中经商的行为惹怒了“继承人”,所以才会给亚德里安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