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没敢去抹脸上的水珠,由着水珠顺着脸颊淌下来,犹如桃花瓣上的晶莹的露珠一般,“不敢。”
“不敢?”长桑玹一把将江芙拽着进到里间去,穿过重重帷幔。
在看到床上那个只床上只剩下红肚兜的女子时候,江芙头皮瞬间麻起来,这个女子四肢被红绳捆绑,嘴里不知道塞着什么东西,脸上泛着红晕流着细汗,时不时痛苦动一动。
江芙吓得后退一两步,长桑玹哪里肯她如愿,直接拧着她的手臂将人转了个圈锢进自己的怀里,抬手捏着她的下巴是她看着床上的女子,笑得十分邪气,“怎么样,漂亮吧,原来我想在她身上滴蜡,看那白皙嫩滑能掐出水的皮肤回事怎么样,看她怎么痛苦的叫,说到叫声,她可比你差远了,简直跟乌鸦一般,索性堵上她嘴巴,江芙,要是这床上的人换做是你。你大概兴奋极了。”
江芙试图挣脱下,没有挣开,欧阳修德禁锢太紧,而且捏着她下巴的手跟铁钳似乎要把她下颌骨捏碎,她愤恨道,“长桑玹,你闹够了没有,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认识的小玹子多温柔。
“哦,朕是什么样的人,江芙公主了解过?对,最了解,劈头盖脸就是骂,玩弄起来不用费任何心思,简单要死。你说是不是江芙公主。”凑到她脖子旁轻轻说道,声音阴恻恻的,令人发颤。
江芙死命挣脱,“我说你不是就不是你,你要再作践彼此了,小玹子,那个女子没得罪过你吧。”
此言一处,江芙直接给长桑玹推倒在地上,摔得胳膊疼。
长桑玹俯身单膝上前,拍拍江芙的脸蛋,“作践,你也配,江芙,朕告诉你,你就是个贱人,见不得人的贱人。”
江芙反了个身子,迎着长桑玹的目光,冷道,“我是贱人,那爱着贱人的你算什么?小玹子,够了。”
“住口。”长桑玹一把踢翻江芙,扬起手掌要打下去,在看到江芙闪着星星般碎光清澈失望眼眸后,他手停在半空中。
江芙捂着腹部,慢慢站起来,“陛下,打不打,要是打,你随便,不打,我回去休息了。”
“你给朕滚。”长桑玹气呼呼指着外面,脸色狠戾阴沉,在烛火照耀下更为可怕狰狞。
江芙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往外头走,心却是在滴血,这时候传来长桑玹低沉声音,“明日,你跟朕到街上逛逛,你不是最仁心博爱吗。”
江芙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往外头走去,她怕走慢了,发疯的长桑玹又是要追上来对着她一顿精神羞辱,而且肚子实在难受。
走到外面殿门口时候,忽然听到寝殿里间传来噼里啪啦东西砸落的巨大声响。
又在发疯。
如今的小玹子,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了,他冲着自己有无数的怨气。
江芙回来时候,兔兔正哭得眼圈通红,她推了推兔兔,“别哭了,我们有正经事要做呢。”
兔兔抽了抽鼻子,“我都回不去了,接下来的剧情跟我有个毛的关系,你自己想方法吧。”一想到系统的冰冷无情,想到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它恨不能逮谁大哭特哭一场,它这么幸幸苦苦兢兢业业协助女主走剧情,完成任务,最后被系统一脚踢出局,太欺负人了。
江芙溜了它下,“别哭了,我要是死了,别说系统了,男主头一个不放过你了,到时候你会被做成什么美味佳肴,可不好说了。”
这话果然管用,兔兔抖了个机灵,长桑玹跟自己本来就不对付,之前自己还想坑他来着,他这么黑化归来,这要是让它逮住,它没处蹦达了。
兔兔抹了抹眼泪,仰头望着江芙,“江芙,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不知道。”江芙轻微叹了口气,双手向后撑着,目光空洞看着上方,“小玹子想要活活折磨死我,也许系统没粉碎我,他就整死我,兔兔,你去叫陆康明珠过来,我要走,我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系统…”
“系统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逃跑要紧。”江芙摆摆手,想到小玹子今日对自己冷漠傲然的态度和无休止的辱骂侮辱。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幸苦了这么久,做了那么多次无名英雄,也该为自己冒险一次了,总之先逃离小玹子的魔爪,反正他是新任男主,死不了,不用担心。
兔兔连夜卷铺盖跑路了,长桑玹如约带着江芙出皇宫走走逛逛。
这是江芙第一次出渤海皇宫,她和长桑玹一起坐在华丽的马车上,马车四面的车帘子掀开,方便了他们看到街上情景。
接到上依旧是熙熙攘攘,贩夫走卒,吆喝叫卖,只是他们走路脚底无力,吆喝声时不时喘上一两声,气息微弱,面色看上去是不健康的清白,有的嘴唇已经泛紫。
可他们依旧在卖力的干活挣银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