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和系统沟通一事,它明白自己把剧情走得一塌糊涂,现在成了天外天的弃子,回家的事情怕是遥遥无期,它咬着棉被眼睛都哭红了。
本兔兔还想怪人呢。
兔兔只是独自伤心,江芙那边情况可就不这么美妙了,贴身伺候长桑玹更衣洗漱,最后被嘲讽,“连这点儿小事做不好,你能干什么用。”
江芙心里没有火气,她现在想着怎么活命,小玹子是不用被系统摧毁,自己性命可是岌岌可危。
长桑玹虽然照旧称呼她为江芙公主,可一天下来的叫她干的活计尽是下人的,动则辱骂,仿佛要把江芙生生骂的自愧不如,无颜见人,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可江芙的心让活命一事情占满了,长桑玹有气就冲她发吧,反正她之前确实辱骂过他,把他的尊严踩在地上践踏,当他是小孩子闹脾气,不多去计较。
长桑玹看着江芙满不在乎的神情,更是来气,眉头拧在一起,正要斥责她时候,外头宫人来报告今日事宜。
长桑玹听完后一挥手,“他们不是说朕是个心肠歹毒的人,那就做实了。”宫人很快领命下去了。
江芙疑惑问道,“什么坐实了?陛下。”
长桑玹转过头冷冷瞥了她一眼,“这一天下来,朕以为你是哑巴呢,怎么说怎么骂都不还口。”
江芙垂下眼帘望着光滑地面,“小玹子,你怎么折磨我都行,别祸及无辜的人。”
长桑玹几乎要给她这幅大义凛然样子整笑了,漆黑幽深的目光死死锁住江芙,抬起她下巴,“那你告诉朕,什么是无辜的人?事到如今,你还在替他人着想,想想你自己”
甩开江芙的下巴,说道,“夜色不早了,宫里今晚进来几个新人,你帮朕参考参考,朕今晚要临幸那位娘娘,江芙,你不是独一无二的。小喜子,把人带进来。”
江芙的脸色瞬间煞白,小玹子,他,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该死的系统,非要给他们横那么多。
小玹子看来是不会再爱自己了,当务之急想想怎么活下来才是真理,经过这一天的辱骂折磨江芙算是明白了,长桑玹是故意找她出气。
喜公公迈着小碎步快速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粉面桃花,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美貌年轻女子。
她们一个个拘谨低垂着头按照喜公公方式拍成一个方阵,江芙估摸了下这得有百来号人吧。
小玹子,这么好色,不怕自己精尽人亡。
长桑玹站起身来,在那些低头垂眉敛目的羞涩女子前面渡来渡去,见江芙仍然站在原地,喝道,“不过来,帮朕参考参考,孤枕难眠呐,这个姑娘如何?封个贵人合适吧。”
长桑玹挑起跟前一个女子下巴,眼睛看着垂手恭敬伺候的江芙,“你觉得怎么样,年轻漂亮,水嫩跟朵花似的。你说呢。”
江芙抬起眼眸快速在扫过那女子的面容,发现她抿紧嘴唇,神色惶恐,强忍着样子,扫过去,其余女子耷眉臊脑,伺候小玹子这个天子不算委屈她们吧,怎么她们一个个如披靠丧。
“陛下,陛下喜欢就好。”江芙神情默然说道。
长桑玹漆黑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精光,他搂着那名女子,盯着江芙,“江芙,你怎么说也曾是朕的妃嫔,肚量这么大,朕真是甚为佩服,夜间就你来伺候了。”
江芙抬起眼睛不可置信望着长桑玹,让自己侍寝?
长桑玹看她一副惊讶的样子,嗤笑道,“在外间伺候着,里面倒水找衣服什么方便。”
说着长桑玹搂着那名战战兢兢的女子进入了寝宫,女子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几乎要哭了。
一道道帷幔放下来,里面的两个人影逐渐朦胧起来,江芙心脏有过一阵莫名难受,看着里面相互交合的声音。
虽然很模糊不清,就是两团黑影,里面时不时传出女子媚惑呻吟声音,再加上里面的床枝咯咯作响,只要成年人都知道里面正在进行什么少儿不宜事情。
江芙心如刀绞,痛得几乎不能呼吸,她想要弯下腰去。
小玹子,这是彻底不要她了,江芙连呼吸都是难受,犹如刀子在腔子里凌迟她血肉模糊的心脏。
陪她一起守夜的还有喜公公,喜公公偷偷瞄了眼江芙,见她神色如常,好像里面跟人不是她的夫君一般。
看来江芙这个妖后是失宠了。
长桑玹出来时候身上亵衣散漫开来,露出了结实健壮的身材,江芙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是多么爱恋亲吻过它们,如今他不再属于自己了。
“倒水来。”江芙过去倒了杯子温水给长桑玹,面无表情,跟做事人没两样。
长桑玹并没有立刻把水喝下去,而是直接把水泼到江芙脸上,“伺候个人都不会,要你何用,在外面听着舒服吧,想不想要。”后面声音逐渐暧昧下来,注视着江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