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芙儿想要名扬天下,做个名人。”长桑玹调笑啄了下她鼻尖。
江芙抬起头,转过看他,“你嘲笑我放不下名利?我告诉你,我江芙什么没经历过了,才没有舍不得这些。”
长桑玹松开她肩膀仰身倒在她大床上,“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你才归隐的吧。”
不然呢?江芙眨巴眨巴眼睛看他。
“我呀,本来兴趣不在这儿,勾心斗角,够心累,当时要不是你说要嫁给天下最强的男子,我才不会当什么国主。现在我只想回归本心而已。”说着眼睛在江芙脸上饶有趣味看了好一会儿。
看得江芙脸色逐渐红起来,囧啊,原来小玹子早想归隐了,自己自作多情呀。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睛扣出来,德公公,送客。”自作多情羞红脸的江芙直接连推带拽把好整以暇的长桑玹推出去。
“哎,我可是救了你,不留晚膳吗哎哎,关门做什么,青天白日的。”
“喂喂,我衣裳,你剪破,要赔的。”剪成碎条的衣裳给江芙从里面丢出来,落在长桑玹脸上。
长桑玹面上一副幽怨,心里乐开花。
这一切早有人告诉到太后那儿去了,这个妖后江芙是如何魅惑陛下,让他神魂颠倒,深陷其中。
太后气得手指都颤抖了,这个江芙,怎么老阴魂不散的纠缠自己儿子,居然还想跟她一起去归隐山林,那她这个太后怎么办啊。
这时候有几名朝廷选出来的元老大臣来觐见太后了,为了妖后迷惑陛下一事要请太后老人家出面。
太后自然请他们进来一同商量如何对付妖后江芙。
妖后江芙在回到花家第一间事情就是打了个响亮的哈欠,她揉了揉鼻头,不知道谁在背手说她坏话。
花老爷和花夫人见到江芙后,一人一手牵着她的手往屋里头走,里面侧边并排站着她鼻青脸肿的三个哥哥们。
他们文人学者,体力就那点儿,功夫更是半点儿不会,到后期只剩下挨揍的份儿,陪同他们挨揍还有花家家丁们。
“蓉蓉,你没事就好了。”大哥哥第一个说话了,扯着嘴角疼得他龇牙咧嘴,对着江芙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
“不管你是谁,你就是我们妹妹,疼。”小哥性子活泼,这下不仅扯着嘴角,胳膊酸疼不得了。
二哥瞥了他一眼,“蓉蓉,在半年前我们就发现你大不一样,你本来就是个大字不识几个草包,每天招灾惹祸,骗取我们这些哥哥零用钱,还耍赖怂恿我们去挨打,突然一下子变得知书达理,安静文雅,我们猜测不是你,其实蓉蓉允许你在她身体里,一定有她道理,虽然现在我们跟着你照样免不了挨打,哥哥们愿意,你永远是哥哥们的蓉蓉,是我们花家的人。”
忍着疼痛一番话总算说明白了,说完后疼得面目扭曲。
江芙讪讪,你们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们。
花老爷慈祥说道,“蓉蓉啊,你就是我们的蓉蓉,他们说你江芙公主是个坏人,可大半年的相处,你虽然也时常缺德坑人,但总体来说,你对家人一心一意,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了。不要再说其他的了。”感伤流下几滴眼泪。
花夫人拉过江芙的手,抬手在她脸颊上爱抚的摸了摸,眼里是一个母亲的爱意,“蓉蓉,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们不会护着你,谁护着你呀,蓉蓉,江芙,你记住,花家永远是你家,我们是你坚实的后盾,等过几天,送你三个哥哥去学扛揍武,这样他们就能保护你了,蓉蓉。”
“啊,你是我亲娘吗~”三个哥哥惨叫哀嚎,但没抗议。
江芙心里暖暖的,仿佛好像回到外公景仰屿,无论她在外面闯了多大祸,外公先把她教训一顿过后,又是无可奈何出去替她收拾烂摊子。
这大概是家人的感觉吧。
一番家人谈心后,江芙明白了,花家昨日写信来是想告诉她,他们是站在她这一边,不为其他,就因为她是他们的女儿,家人。
江芙心情激动在花家用过晚膳在百来个侍卫的铁墙一般保护下顺顺利利回到宫里头。
没办法,长桑玹实在太担心她的安危,又不能时刻守护在她身边,于是出入必定有大内高手保护着,以防再出现昨日那种事情。
江芙心情大好,阳光那么灿烂,花儿开得那么漂亮,真是艳阳花开香满园。
小玹子,她懒得管剧情怎么样,谁是主角谁是大反派,只要能跟小玹子在一起就好了。
去他的剧情。兔兔不知道又失踪到哪儿去,是不是被人剁成兔肉烤了。
它还是别回来吧,一回来就给自己整事情。
江芙正剪花剪得心情畅快时候,宫人们传话来说太后来了,窸窸窣窣脚步声逐渐靠近。
江芙手里拿着一朵玫红色的牡丹花,转头看到太后以及身后百来个大臣。
太后神色严肃,直勾勾望着江芙,“江芙公主,你能活过来是件好事,但你要怎么样才能离开哀家皇儿,哀家只有他一个皇儿了,你放开他吧。”
江芙愕然,连身子转过来,看着架势大有□□猜到了他们的来意,“太后,你这话我听不大明白。”
“听不大明白,江芙公主别装傻了,玹儿不知道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死的时候他非要娶你牌位,现在你活过来了,又是嚷着死也不离开你。哀家劝不动我皇儿,只能恳求江芙公主大发慈悲,高抬贵手,放过哀家皇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