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国主们抬头愕然,这不是长桑国主身边的花娘娘吗?怎么,那个是江芙公主。
开玩笑吧。
长桑玹挺身上前把江芙护在身后,江芙拦住他,目光坚毅望着他,“我不怕,时疫是他造成,与我无关。”
长桑玹点点头止住脚步守护在江芙身后,做她坚实的后盾。
“她重生了,重生在一个江南官家女儿身上,叫花蓉蓉,不知道这妖后江芙动用什么法子居然重生到一个陌生女子身上。”
“什么叫我动用妖术,时启发现你制造时疫真相,愧疚下用双目换了我活过来,奇怪吗,各位,四年前,欧阳修德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他人性命,现在又是要谋夺周天子的位置,你们能让这样的人渣坐上天子宝座吗?”江芙重生以来头一次面对众位国主,尽显皇家公主大气风范。
不愧是江芙公主呀。
众位国主看向她一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四年前是他们逼死这位善名远播的公主,现在这……
不能承认他们错杀好人吧…
欧阳修德挺直了腰板,转头笑眯眯看着一身正气凛然毫不畏惧强权的江芙公主,大声说道,“难道你们忘了吗,你们的亲人子民是中了谁制的毒,要不是江芙公主制毒,我欧阳修德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法子制造这场时疫,说来说去就是这个女人,她就是害人性命罗刹恶女,披着善良的外衣哄骗你们心软。”
“胡说,分明是你哄骗了江芙说要以毒制毒救人,是你骗江芙。”欧阳混蛋又是颠倒是非,要把脏水泼给江芙,长桑玹立马出声反驳。
然而,这次台下却是寂静的很,国主们纷纷沉默不语。
承认,就是他们当年逼死好人。
他们是国主,百姓心目中的领袖,一个国家的统治者,能犯错吗?怎么会做错事呢。
“欧阳修德,是你要制度,各位,我江芙是受他蒙骗,我虽然会医术,可是制毒,是他说想要救中毒的将士们我才做的,我没想到他会拿我的毒药放到井水中,让你们受了那么多苦…”
“那就是你害的喽。”一个国主微弱的声音响起,在寂静如死灰的空地上,格外响亮。
“是啊,要不是江芙公主多事,制什么毒,我们至于会成那样,都是江芙公主这个妖人的错。”
“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皇姐姐,刚才那场乌鸦是你召集来的吧,素闻皇姐精通岐黄之术,又博览群书,没想到你居然用这些卑劣手段来祸害我们。”被乌鸦叼了一只眼睛,鲜血直流的天水国主江守城站出来,捂着受伤的眼睛,仰望着台上的陌生江芙,一句一句大声说出来。
“你居然有脸说你皇姐,当年时疫别以为你脱不了干系,要不是你里外结合,会闹那么大吗,你连亲人都要害,你简直不是东西”长桑玹挺身训斥江守城。
江芙对这个弟弟失望透顶,话都懒得说了。
“朕再怎么不是东西,朕不会制毒,更不会祸害全城百姓,弑君毒夫杀子,纲常伦理,她都做绝,要说她是朕皇姐,朕都替她骚得慌。是不是,今日起,朕宣布,朕与江芙再无关系,从此她是她,我是我。各位,当年总不会是我们错了吧,你们可是国主,百姓心中的能人啊。”后面那句对着那些犹豫不决的国主们说的。
“对,我们没错,是江芙,是江芙这个罪魁祸首,她就是妖女,谁会去要她活过来,他现在又要来害欧阳国主和周天子啦。拿下这个妖女。”
“对,她就是个妖女,好好的人怎么会复活呢,这肯定,肯定是这妖女,她从头到尾就是来害人,抓住她。”
“杀了她。”
“不,用火烧死她。”
“妖女现世,世道不宁,国主们,你们还想再受害吗。快抓住着迷惑长桑国主的妖女。”
“我不是妖女,时启用眼睛才换我重生。”江芙眼看着局势逆风而转,几十个侍卫提枪小心翼翼要过来抓她。
长桑玹将人搂入怀中,环视在场所有人,“芙儿不是妖女,要不是她留下的解毒配方,你们能活下来吗,医治时疫是我,可救人性命是她,你们真要为一点儿虚无的面子害死你们的恩人吗。”
“狗屁的恩人,她下毒杀我们,然后又假情假意救我们,我们还得磕头谢恩,对她感激涕零,长桑国主,我们知道您是被她欺骗迷惑,她就是个迷惑人心的妖女。”
“对,她就是个妖女,要不然长桑国主不会为了一个恶女娶牌位,这不是妖女是什么。”
“芙儿,别怕,有我呢。”长桑玹横扫千军把围上来的人踢飞出去,这时候君阳,碧恒已经带着侍卫上凤凰台上团团护住长桑国主和他们的花娘娘。
欧阳修德捂着胸口邪笑道,“长桑国主,别被迷惑,想朕当初也是大好青年,一见到江芙公主,不知为何就给她吸引,娶她为妻,你们说这事情怪不怪,这不是妖女是什么,专门迷惑男人心志,而且还是专门迷惑那种权势滔天的男子。”
“欧阳修德,你给我去死。”长桑玹把江芙身体塞给身边的一个侍卫,抓起一杠长枪抄欧阳修德射过去。
欧阳修德闪身不及,险险避开胸膛,射中肩胛,血瞬间留下来,他的侍卫这时候也上前护住了,他怒视江芙,“这是妖女,蛊惑的。”
“是不是,妖女应该由大巫鉴定。”观望台上的周天子终于大胆说了句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