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德听她揭穿自己是断袖事情,脸色大变,幸好地方大,没什么人听到,继续做戏,无奈道,“我是断袖,是喜欢男人,可我也爱你,你这么优秀聪明蕙质兰心的姑娘,谁不会喜欢,可我天生喜欢男人,没办法,又是皇子,我必须娶一个善解人意的公主为皇妃,江芙,你是最能理解我的,你明白我的心,江芙,我爱你,就算不是男女之间的爱,也是很爱,因为你是个很优秀很优秀的姑娘,江芙,不要在意这些,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
欧阳修德说得声声泪字字血,江芙和长桑玹听得浑身血液翻滚,恨不得来个夫妻混合双打,打死这个不要脸的人渣。
长桑玹抱着江芙的身体,看着她毫无血色的俏丽脸庞,柔若无骨的身体,心里一揪一揪疼。
被欧阳混蛋骗时候,她才十六岁,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四年来她饱受了那么多委屈,芙儿怎么熬过来的,他心疼,要是自己当时强大一点儿了,芙儿就不会被骗了,幸好现在自己足够强大,可以保护芙儿了。
江芙朝着他脸上啐了一口,“真是恶心死我了,昨晚上你和我弟弟江守城,怎么颠龙倒凤,算计我,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现在在我面前说我爱你,即便喜欢男人也爱我,你脑子是豆腐渣做的,我会相信吗?”
欧阳修德抹了把脸上口水,他又不是没脾性,但江芙是独一无二能助他成霸业人,他不能放走她,他沉着脸看着江芙认真说道,“江芙,你应该明白,我身为渤海的皇子,我的皇妃必须是个女子,要不然我会一无所有,我不想一无所有,我必须娶女子,而且还得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那就是你,江芙,事到如今,我不妨实话跟你实说。”
“利用你是真,爱你也是真,虽然我这种爱只能是友人之间,这不是我的错,天生的,没法子,我需要权势。”
“你已经是皇子了,身份足够高贵,就算你娶个男妻,纳个男妾,谁敢说你什么,顶多就是不能继承皇位,现在民风这么开放,你喜欢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了,你不该骗婚,不该设计害我,说到底,欧阳修德,你这个人真是自私自利到极点,你爱权势爱富贵爱自己,所有人在你眼中都是可以用来算计的,你根本就是个混蛋。”
“你指责我,”欧阳修德气恼指着自己,“喜欢男人是我的错?天生断袖是我的错?我想成为天下最有权势的人怎么了,我本来生来就是皇子,人活着就是要享受一切,而且要极致享受,因为我是个断袖,所以我与皇位天下无缘,是,我是利用你,是骗你,”
“是你自己蠢,我不过是跟见过几面,说对你有感觉,你自己傻傻相信了,我一没逼你,二没强迫,被骗是你蠢,这么点小伎俩看不透好意思称天下最聪明的女人,我看你特码蠢透了,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拥有这么多,天水是你娘家,兰陵是外公家,四大国二分之一都挺你,我有时候真嫉妒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留你在我身边,毕竟你本身就是一套不小的财富。”
长桑玹上去对着欧阳修德死命踹了好几脚,每一脚都是朝着身体最薄弱地方去,欧阳修德给踢得直吐血,弯腰跪在江芙面前,仰起头惨兮兮看着江芙,嘴里含着血,“这就是你选中的好徒弟。他打你夫君我…”
江芙上前一脚踢他面门上,他脸上赫然出现个脏灰的鞋印子。
江芙踩着他脸色碾压,疼得他嘴角嘶嘶不住发声,声音平静颇有威压,“真当你是什么东西,我现在只想拿回自己的身体,顺便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滋味。”
“你敢…”被碾压的欧阳修德只能躺在地上,愤恨瞪着江芙,好像要把江芙活活瞪死。
“我怎么不敢,你对我做了这么多过分事情,我要是不回报你一星半点儿,怎么对得起你的狼心狗肺。小玹子。”江芙递给了个眼神给身侧的长桑玹。
长桑轩朝着各位国主大声朗声说起四年前时疫真想,地方空旷寂静,他的每一声都传递得清清楚楚,地下各位国主们都听呆了。
“怎么说,是欧阳国主陷害江芙妖后的。”
“还叫国主,他害死多少人,又出来假慈悲做菩萨。这种人怎么陪统领天下。”
“简直应该千刀万剐,朕看,渤海国主也别当,让他滚蛋,死得远远的才好。”
台下众位深受当年时疫其害的国主纷纷声讨起欧阳修德,要他下位滚蛋,要他自行了断。
观望台上的周天子也发言,“既然欧阳修德如此丧尽天良,这样的人不配为国主,剥去他国主身份,贬他为贱奴,永世不得脱贱籍。”
“朕看你们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贬朕。”听到漫不绝口声讨声,甚至要剥夺他尊股的皇家身份,这下欧阳修德忍不住,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掀翻江芙,踉踉跄跄站起来,面目狰狞,好似地狱来的恶鬼,环视着台下的众位狼狈不堪,衣冠不整的国主,哈哈狂笑起来,“怎么,凭你们那点儿力量想要掀翻朕这艘大船,朕明白告诉你们,是我又如何,以我现在渤海的势力,毁掉一个国家就是点点手指事情。”
江芙被掀得踉跄后退,幸好,长桑玹扶住她才没有摔倒,“你没事,我来吧。”
顺着长桑玹的力度站直了身子,摆手道,“我没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你看好我的身体就好了。”
长桑玹依旧担心她,怕她吃欧阳混蛋的亏,那家伙现在明显惹急了,万一他对芙儿不利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