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桑玹将江芙擦拭过的手帕叠起来,小心翼翼放回自己衣袖里,这可是芙儿擦拭过的,“现在我们明面上跟你江芙没什么关系。明要我们不沾理。”
最可恨欧阳修德,罪过芙儿明面上的夫君,恨不能千刀万剐了他,这样他还算计了芙儿,真是可恨。
长桑玹看着欧阳修德眼神如冰凌一般,江芙见他这样,握着他的手安抚道,“小玹子,克制点儿。”
“我恨他。”长桑玹转头凝望着江芙,“芙儿,要是你一直是我的就好了。”
“别想太多了,都过去了。”小玹子动不动就对自己情意绵绵,真是受不住。“他们好像出来了。”
两人齐齐望向观望台。
欧阳修德和周天子并肩而站,居高零下睥睨着各位国主,眼中尽是得意之色,周天子的笑容牵强到难以维持的地步。
“周天子的先祖是梦到了金龙入体,这才众望所归,如今数百年过去,不见任何祥瑞之物出现,且今年来糟糕事情不断,周天子可否祈求下天意,然它们降下指示,好指引指引我们。”明显是对好的台词,欧阳修德厚颜无耻站在周天子身边说着祥瑞事情。
“天意…不可测。”周天子似乎说话都困难了,“本天子…,是天命之子”最后一句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可惜声音大可是威势不足,给人种色厉内荏的感觉。
“周天子,不会是怕了吧,多年来祥瑞未曾降临在周皇朝,却频频找上朕,朕真是受宠如惊呀。”
欧阳修德这话一处,大小各位国主齐帅帅望向观望台,知道都知道他要搞事情了。
江芙和长桑玹桌子低下的手互相十指相扣,握得紧紧,“芙儿,别怕,一切有我。”
“我知道。”目不转睛望着观望台上情形,一想到待会儿要见到自己的身体,本能颤栗起来。
这可是自己的身体啊!
欧阳修德和周天子说了什么,总之,周天子一脸脸色难看到极致,有个小国主看不下去,站起来对着上天一拱手,“欧阳国主,不要欺人太甚,当今祥瑞唯有金龙凤凰,你能把它们召来了吗?”
“是啊,欧阳国主,周天子无功无过,上天并无任何启示。”其他小国主也纷纷附和。
“欧阳兄是上天指定人选,自然会有百凤来朝。”台下喝酒的天水江国主江守城笑眯眯说道。
“江兄,我们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一旁的萧泽笑笑出声,纯粹是为了看热闹而说的。
“怎么,你们信不过朕,朕近来日夜梦到凤凰围着朕飞舞,但今天不能,五日后,朕可招徕百凤朝圣。周天子,到时候,你该不会不认吧,在座各位都听到了,做个见证。”欧阳修德声音遍布整个猎场,只要长耳朵都听得一清二楚。
除了长桑玹的大小国主纷纷附和,“只要欧阳国主能招来百鸟朝凤,吾等自然顺应天命。”
“为何要等到五日后,欧阳国主是要做什么手脚。”长桑玹毫不客气的揭穿。
“这个不劳长桑老弟操心了。”欧阳修德皮笑肉不笑怼回去。
长桑玹抿了口酒,“别叫朕长桑老弟,朕听了恶心。”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欧阳修德留下。
好样的,小玹子,江芙看着长桑玹的眼里满是欣赏的亮光,长桑玹握着杯子的手有点儿坚硬,机械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
被爱人这么炙热看着,心里痒痒的,要是在场没人就可以搂她入怀亲热。
这些宴会什么时候结束。
浑身逐渐燥热,是这酒有问题,还是菜?
欧阳修德收住脸上的笑容,眯着眼睛看向长桑玹,“长桑国主,这是有意跟朕过不去。”
长桑玹面色从容回怼,“朕就是有意,欧阳国主想怎么样,听说江芙公主天生能召凤,朕怕你拿她做手脚,以防万一,把江芙公主的身体交出来,这样五日后,你百鸟朝凤,名正言顺,我们无话可说。”
欧阳修德故作一副深情哀伤的样子,“江芙是朕的爱妻,朕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哪怕她死了,朕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长桑国主放心,五日后朕自己招凤,不会借助任何人。”
江芙讶然,欧阳修德什么时候自己会招凤,难道他在自己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想到时启说欧阳修德这混蛋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挖出来,她浑身发毛。
欧阳修德不会把自己的脏腑吃了吧。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江芙觉得胃里翻滚,吃的东西要吐出来。
“你没事吧。”长桑玹察觉到江芙不大舒服脸色,关怀问道。
江芙摆手,“没事,你继续,把我身体要回来。”
长桑玹和欧阳修德嘴枪舌战,争夺江芙公主的身体,天水江守城也参入其中, “长桑国主未免太欺人了,我姐是欧阳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夫妻琴瑟和谐,她驾崩后理当在姐夫家,你这样强取,欺人太甚。”
“驾崩,欧阳修德杀了江芙公主,这样也算是爱妻,朕是江芙公主的徒儿,有权利带她离开这个肮脏地方。让她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