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看了眼长桑玹,“有些事情多少需要它,把它给我。”
长桑玹拽紧兔兔耳朵,威胁道,“你要是再敢算计芙儿,剥了你兔皮,把炸成兔丸子。”
“是,是,是,英雄饶命,本兔兔,我再也不敢了。”在兔兔再三保证下,长桑玹才把兔兔丢江芙怀里。
兔兔到江芙怀里,可委屈坏了,不住往里面挤,跟奶娃娃见了亲娘似。
“你占芙儿便宜。”长桑玹又准备收拾它。
兔兔赶紧往江芙怀里缩了缩,怯怯看着一脸煞气的长桑玹,“不是,我是母的,真的,呜呜呜,江芙,我没功劳也有苦劳,救过你好几次呢。”
江芙翻了个白眼,这只兔兔关键时刻自己溜得最快,还好意思邀功,不怕自己记起来直接送它进厨房炖兔子。
“说,什么正事。”
“你的身体复活被欧阳复活,不知道他用了什么秘术。”兔兔揉了揉被长桑揪疼的耳朵,心里把他十八代祖宗问候个遍。
江芙和长桑玹解释大惊,互相对视一下看向兔兔,“我没感应到啊。兔兔,这事可不能乱说。”
再说自己的原来那具身体五脏六腑都掏空,现在没有灵魂怎么复活起来,欧阳修德搞什么鬼?
兔兔一脸苦恼,挠挠脑袋,“我也不知道,男,欧阳修德为了复活你,找遍天下奇人异士,谁怎么他怎么做到,估计你现在成了僵尸。”
“僵尸?”
“僵尸?”
齐刷刷看向兔兔,兔兔想了想,“就是躯体会动,思想什么根本没有,如果要是有思想,那你身体住着谁就不一定了。那个”现在它真是怕了长桑玹,那一丢给它丢荒漠了差点儿晒死。
“别那个这个,说。”江芙急切问道。
“欧阳修德要你,你的身体在岐山上招凤。”兔兔怯怯缩紧江芙怀里。
听到这儿两人有什么不明白,江芙知道自己的血液可以引来百鸟,所以给人一种百鸟朝凤错觉,这大概也是欧阳修德娶她原因之一。
在岐山上招凤,不是要表明上天把天子之位传给他欧阳修德吗,这是逼迫周天子禅位,这一招叫大家无话可说,心服口服。
“绝对不能让欧阳修德得逞。”想到之前欧阳修德对自己种种利用加害,江芙要是不讨回来,心里非呕死不可。
原以为是相敬如宾,其实是蓄谋已久的毒害,修德啊,修德,天下怎么会有那么便宜事,你敢做就敢承担我江某人报复代价。
兔兔弱弱举举爪子,仰看江芙,“可是剧情……”在江芙的眼刀子刷刷缩回去,它就是这么怂。
“现在耽误之急是出去要紧,阻止欧阳混蛋拿你的身体乱来。”长桑玹是个行动派,带着江芙往外头走。
兔兔紧紧抓住江芙,江芙调笑道,“我又不会半路把你丢下,你不用抓这么紧吧,小心小玹子把你爪子剁下来。”
这兔兔往哪儿抓呢,弄得她不大自在。
按照原来的路线返回,他们顺顺利利进入来时洞口,一直往前走回去,原以为就这样能顺顺利利走出去。
在岔路口上出现问题,长桑玹敏锐发现这些路口有了变动,“它们是活的,和来时的走法不一样。这不是简单岔路口,是灵活阵法。”
“那怎么出去?”看着眼前迷失方向感的岔路口,江芙不知道是走哪条了,曲曲绕绕,来时候可是一条直通。
“应该是个古老的阵法,我研究下。”长桑玹摩挲着下巴认真研究起来。
江芙捋了捋兔兔的毛发,好奇问道,“你进来时候是不是触碰到什么东西了。对了,外头,有湖水,你自己游进来?”
兔兔摇了摇脑袋,比了个划水的姿势,“找了个木盆当船,撑着进来的,之后通道直接畅通无阻,我就进来了,然后见到你们,我也不知道期间有没有碰到什么机关,江芙,我们会困死在这儿吗?”它可没有预收拱江芙兑换了。
“不会,我相信小玹子。”江芙看着破阵的长桑玹眼里除了坚定还有绵绵软软难以言说的情意。
兔兔酸到了兔牙,我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女主角该不会在我不在期间和大反派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事情吧。
兔兔郁闷,什么乱七八糟剧情,要拨乱反正任重道远,出去再跟你们两个折腾。
长桑玹果然不负江芙期待,研究好一会儿,他发现阵眼,十指相扣牵着江芙往外走,“不要松开手,跟进我。”
“嗯。”小玹子手掌心暖暖的,温温的,被他牵着很有安全感,江芙在他手心里捏了捏,收到感应的长桑玹紧紧回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