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不厌诈,叫你昏了头。”江芙围着桌子就是不给他追上。
“你不使美人计,我能上当吗。”两人在桌子上围着追了好几圈,又在屋子里抹黑你追我赶,医书不知道掉哪儿去,期间不知道撞坏多少东西。伴随他们的欢笑嬉闹声。
最后长桑玹把江芙壁咚在竹墙上。
江芙看着长桑玹眼中的晶光四射,耀眼异常,“小玹子,有话好唔唔…”
缠绵悱恻的吻总是令人难以忘怀,吻到最后江芙勾着长桑玹一起勾着舌头带起来。
不带不行,不带牙齿要给他磕光了。
这家伙吻技简直了,修仙个千万年再说吧。
拂晓时分,江芙闻到一股香喷喷的鱼香味道,顾不得腰酸,赤着脚到客厅一看。
长桑玹已经舀好了一碗热腾腾鱼汤,上面飘着点点湛清碧绿的菜呢。见江芙出来,“哎呦,我的祖宗,你怎么出来不说声。”过去把江芙抱过来。瞅到她赤脚,“你脚丫子不凉啊。”
江芙搂着长桑玹,眼里只剩下那碗香味四溢的鱼汤了,“我饿呀,快快,快。”
把江芙放在椅子上,长桑玹舀起一勺子鱼汤吹了吹要喂过去,“刚出锅,烫,慢点儿吃。”
江芙一口未进,直接劈手夺过来,烫得她险些拿不稳,可没耽误吃,三下五除二,把空碗递给长桑玹,“再来一碗。”
吃得嘴巴舒服,肚子舒服,江芙这才心满意足的拍拍鼓鼓肚子回屋去继续研究医书。
徒留下笑得一脸宠溺的长桑玹收拾碗筷。
小玹子的居家能力,江芙亲自调教过的,保证能把日子过得风风火火。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各自相安无事,江芙时不时躺在长桑玹怀里看书,或者把脚丫子搭在他肩膀上半睡着看。
长桑玹拧了她脚丫子下,“你规矩丢鸡爪国去啦。”
“你来看看,这是彻底根除时疫的法子。”江芙踹了喘长桑玹,把人踹到自己这儿来。
长桑玹过去一看,真是,比他们研究出来还实用,“前人智慧不可小觑,芙儿,你是不是之前看过,当我没说。”收到江芙一记眼刀子,赶紧捂着嘴巴溜到床下当她的脚垫子。
他左边一看,是只玲珑的脚丫子,右边一看,是只小巧的脚丫子,是不是摇晃自己的肩膀,踹上一喘。
两人就这么不亦乐乎的过下去,长桑玹在江芙半逼迫下把整套《锦囊医书》背下来。
面对苦逼的长桑玹,江芙无不自恋说道,“遇上我这样的师父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
长桑玹很想反问一句,“那你怎么不背。”把他当人形记忆器。他敢肯定芙儿回去一定要他抄写出来。
其实算不上背,他有过目不忘本事,看一遍全记住了,无论多难记东西,装出一副苦哈哈样子,才能多获得些报酬吗。
江芙自己记了个七七八八就跑出去玩耍,命长桑玹把家收拾干净。
长桑玹看着江芙把桃子装进大陶杠里,盖上盖子,挖了个坑,埋下去,她抹了下满头香汗,“明年,我们这时候我们就可以吃桃子酒啦。”
“好,我们明年还来。”长桑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她身后,江芙回头一看,“谁让你出来,还不快去把地板擦了。”
一溜烟功夫,长桑玹回去哼哧哼哧擦地板,擦得不亦乐乎,江芙欢心欢喜,想到前几日的鱼汤,想要再来几碗。
于是脱了鞋子袜子,挽起裤腿子,下溪水抓鱼去了。
不得不说这溪水是真冰凉,刺骨的寒冷,那鱼儿更是不听话,滑不溜秋在她手中游走,费了大半天功夫,居然一无所获。
“歇歇吧,想吃鱼,我给你抓。”长桑玹在岸上拉她上来,背着她朝着秋千的方向去。推着她在秋千上荡漾。
“不是我抓不到,是那今天的鱼太狡猾你知道吧。”面子总是要顾,毕竟自己是师父嘛。
“是,那鱼儿太狡猾,居然戏弄师父。”师父你也是笨得可以,一条小溪多大,这都抓不住,没有我,你怎么活呀。
长桑玹是一边推着江芙,一边听江芙念念叨叨说自己有多厉害,那鱼儿有狡猾。
他的任务只需要嗯嗯啊啊外加点头称赞就可以了。想着怎么样才能和芙儿亲吻下,芙儿说他吻技简直是垃圾,牙齿给他磕疼,不许他再亲吻他。
真是苦恼。
岁月静好时候来个打破平静的家伙,“你们两个居然有心情在这儿你浓我浓。”来人正是那只被长桑玹当面团揉搓的兔兔。
兔兔一看长桑玹射过来犀利的眼神,立马要跳到江芙怀里,长桑玹隔空揪着它长耳朵,眯着眼睛盯着它,盯得它全身直流汗,颤颤抖抖说道,“我这次来是有重要事情,江芙,救我,我耳朵好疼啊。”泪眼汪汪看向江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