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头互相对视,这上下册,怎么回事?长桑玹问了,“《锦囊医书》不是世间只有一套,怎么这儿还有一套,不会是假的吧。”
江芙翻开书页一看,里面露出一张泛黄的纸张,上面脱墨的笔迹,‘人间行走数十载,一程风雨一程霜。宝马香车眨眼过,蓦然回首无觅出。’
落款是个‘萧’字,江芙反复喃喃念了几遍,“这好像是外公的笔迹,难道这地方他来过的。”
“有可能。”长桑玹琢磨了那几句诗词到有点儿想外公的人生写照,从萧国叛逃,流浪游走,定居景仰,“难道他把《锦囊医书》全带出来,萧氏人没追击他,该不会是他们之间早就约定好了。”
江芙翻阅了这套树洞里出来的《锦囊医书》,里面字字句句全都是呕心沥血的真传,她眉头凝思,“这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长桑玹奇怪了问江芙,哪有一眼辨别真假,她可不是什么古玩专家啊。
江芙怪不好意思笑了笑,抬头看着一脸困惑的长桑玹解释道,“之前的那套《锦囊医书》是我无聊随手笔迹。外公可能收藏着玩吧。”
“这么说之前萧国挣来抢去竟然是你的随手乱写,外公早料到会是这样的吧,可他怎么知道我们一定回到岐山,会找到这儿呢,万一我们不来呢,岂不是永远没人知道。芙儿,你早知道是不是?”长桑玹感叹外公布局大同时也疑惑。
江芙浅浅一笑,拿着手里两本医书,“外公又没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你记得萧泽吧,他之前一眼就认出我来,他要我有事去兰陵找他,我看现在不用了。”
“兰陵人有这么大方?把一整套医书都给外公。”萧泽那人对谁都能说都能笑,但实用话一句都没有。让人摸不清他真假。
江芙回想了下外公交代,似乎只要她好好生活,别参合大国之间的纷争,更别去和亲嫁给欧阳修德。
外公,你这话说得太广,你外孙女我再聪明也想不到你会在这儿藏东西啊。
外公藏医书事情是个无解的事情,等有天遇到萧泽时候再问吧,两人吃桃子吃饱了,长桑玹缠着她要了好几个吻。
“够了,你差不多得了。你看下卷,我看上卷。”江芙递了本《锦囊医书》给他,自己好好研读起来了。
江芙是研读津津有味,长桑玹是一个字没看进去,光顾着看着灯火下认真看书的江芙,那小脚一翘一翘的。
既然是外公开辟出来的世外桃源,那就不用客气,两人直接在竹屋安歇。
看到后半夜,长桑玹直接扑上去搂着江芙要睡觉,“看那么久,眼睛休息休息。”把医书举高高的,不让江芙拿到。
江芙被他压在身下死死怎么够不到,“我不累,还给我。”
“睡觉,芙儿。”
“要睡你自己睡。”
“我想和你一起睡。”
“去你的,哎,你怎么把烛火灭,你给哎呦,”咣当隆冬,噼里啪啦,竹床上开始进行抹黑全武行。
从床头到床下。
“你个卑鄙小人,把书给我,我没看呢。”
“每天看也一眼。”长桑玹没躲开,一下子栽倒在床下,大头朝下,江芙顺势把他双手反剪。
“哈哈哈,徒儿,乖乖给师父学吧。”说着拍拍徒儿的脸颊,滑嫩跟剥皮鸡蛋似,手感不错。
“师父,不带你这么耍流氓的。”长桑玹挣扎了下,没起来,“师父,你让我起来下行吗。”
“现在知道求,小玹子,你个外八蛋。”感觉到下面异样的陌生感觉,举起医书就是砸。
这小子随时随地发情,不但砸,而且往死里砸,砸死算了。
“师父,你下手轻点儿,我可是你唯一的徒弟。”长桑玹不住捂着脑袋嬉笑着求饶,哪有求饶的意思。
“你欺师灭祖,打死活该。”
“对,我欺师灭祖,我…”趁着江芙打得正欢喜时候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举起她双手放在头顶上。
江芙天旋地转,黑暗中四目明亮相对,对方的熊熊烈火不言而喻,江芙很没出息咽下口水,“小玹子,你敢哈…”
“我都欺师灭祖,有什么不敢。”气息粗喘。
“明天我弄啊…你…你下手轻点儿,小心祖师爷哈哈哈哈找啊哈哈你滚啦”碰一脚踹飞长桑玹。
“好啊,你耍诈。”长桑玹跳起来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