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桑玹似乎听懂了,眼里的愤怒火苗更盛,“那只兔子拿我来威胁你,芙儿,你不要顾及我,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你平生最喜欢自由了,你不应该被任何束缚。”
江芙看了一身热血沸腾做什么都有干劲的长桑玹,许久的孤独忽然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但生生忍住了,她不想连累长桑玹,小玹子太不容易,“我们都不自由,被一只不知名的名为命运的手操控着,小玹子,我想你活着,为师要你活得开心幸福就足够了。”
长桑玹抓住江芙的双肩,目光直视她,“不,我不管,你说过是什么样的命是自己决定,什么天道命运都好,他们不过是推进的,重要是我们自己,只要我们抓紧,抓牢,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是你告诉我的,你怎么能忘呢。”
江芙凝望着长桑玹眼睛里有泪光,“我没忘,为师只是经历太多了,失去太多,怕你再有个什么事情。”
“芙儿,你告诉,你是爱我,是女人对男人那种爱。”
江芙浅浅一笑,“这些天你不是早看出来,何必多问。”
“不,我要师父亲口承认。”摇晃了江芙几下。
“为师爱你。”
“不够。”继续摇晃,目光坚定注视着江芙。
“我爱你。”
“不够,芙儿。不够。”
“小玹子,你胆子肥了是不是。”说着一把拍开长桑玹,长桑玹扑上去将江芙的双手举到头顶。
半黑暗中,四目相对,倒映着彼此,互相牵引的两颗心结合了。
“芙儿。”粗喘
“叫师父。”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师父,可以吗。”类似等待主人命令的小狗,可怜巴巴望着主人。
“你是男人啊……”
衣服全都抛到半空中,期间无声胜有声,一旁的篝火燃烧的柴火噼里啪啦滋滋响着,似乎为某段佳话助兴。
江芙迷迷糊糊睡过去了,谁说小玹子不是男人,谁说我阉掉谁,太特码禽兽,以后他还是尽量做禽兽不如好。
长桑选心满意足看着睡在自己胳弯里的芙儿,烛火映照她整个脸色发着金光,双颊绯红,嘴唇嫣红,是被人刚采撷过的,有点儿肿了,破皮应该没有吧。
“芙儿。”
“有话说话。”怀里人困得眼皮睁不开了,在他臂弯里换了舒服姿势。
“以后我会保护师父的,你说的天道命运,我们一起扛,扛不过我们一起逃,不要再怕下去了,哪怕是刀山火海,徒儿也要陪着师父走。”
“刀山火海是你的,为师我自己不用担心,它说你是大反派,注定要被男主欧阳修德完虐。”
“那我也不怕,什么苦我没吃过,再说那个芙儿,什么反派,男主,怪怪的。”长桑玹一时听不懂,眉骨挑起老高了。
“就是你是不被命运眷顾的倒霉蛋,注定要被欧阳修德这个命运之子击败,做他的垫脚石,我怕你死他手里。”江芙睁开眼睛直勾勾看着长桑玹。
长桑玹搂紧了坏中人,看着江芙,“徒儿不会死,再说我的命运什么时候轮到一直兔子说三道四。”
“它是天道兔子。”
“天道兔子我也不认,我的命运我只掌握在自己手里,我是谁我自己说了算,芙儿也一样。”
“我们愈怕,天道愈逼我们,一味妥协只会让它们这些吸血的更加猖狂剥削,我不会退,芙儿,你不要担心我,哪怕有一天我死…”
江芙猛地起身手指夹住了长桑玹胡说八道嘴唇,怒瞪他道,“不许说这些不吉利话。”
“五止刀啦,窝咬部愤慨…”长桑玹夹着嘴唇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眼神那样坚定。
江芙松开手,“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好了。”
长桑玹楼了楼她肩膀,外头看她,晃了晃她,“这话该我说才是,芙儿,你知道我这人的,你刚才说的我明白,我们不要屈服,不要向任何邪恶势力屈服,屈服一次就有第二次,那只天道兔子不过是利用利用你而已,我会变强,不会让芙儿操心,会一直保护芙儿。”
江芙听了他这番不屈服言论,有理是有理,兔兔总是以剧情为理,逼着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人就活着一世,凭什么让这兔兔说三道四。
江芙躺下去睡下,“先保护好你自己再说,睡觉。”
“芙儿,我们应该…”长桑玹明显很多主意,还想继续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