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骑马四处寻找,是在一片山崖上找到小玹子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她下马要走到小玹子身边,“你多大人,闹什么离家出走。”
长桑玹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粉身碎骨,转过身面对着江芙,江芙气得脑袋直冒烟,这家伙站悬崖边是想死是不是,不过想他不会做那么没理智事情。应该是站着看风景。
“你终于来了。”声音很平淡。
江芙想用马鞭抽他,“小玹子,咱们有话回去好好说,你站着看着怪渗人的。”他要是一不小心就摔下去怎么办。
“我知道我站的地方很危险,只要我后退一步就完蛋,你为什么不承认呢,你可以告诉萧氏的人可以告诉欧阳氏的人,唯独不告诉我,芙儿,我到底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还是说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
江芙张口想说自己是江芙,面前浮现一串警告红色字体。
“女主角要有坚强的意志力,抵抗过一切脆弱,否则剧情全崩塌。女主角,加油呦!!!”
这剧情真是太可恨。
江芙又气又恨一甩马鞭,“什么承不承认,我承认个屁,我就是花蓉蓉,你臆想太多了,小玹子,你回来吧,你看你站这儿地方,要是一不小心就摔死,我可不想给你守寡的。”
看着真有点儿悬,她余光扫到这儿有个风吹日晒旧得脱色的字碑,上面依稀有红漆,‘断肠崖’三个断断续续字。
长桑玹凄然一笑,眼里的脆弱是藏都藏不住,整得他好像一个玻璃人似,只要轻轻一碰他就碎了,“你记得我们第一次上山采药事情吗。”
自然记得,小玹子说这些干什么,赶紧下来,“谁跟你采药,我们一起晒药差不多。你下来。”
“那时你不小心被捕兽夹夹住腿,我想抛下你逃走。”
自然记得,那时你多没良心,整个一坏小孩,亏你梦境里转换成英雄救美。
“结果我半路掉悬崖底下去,那时你毅然决然不顾脚上的伤口流血爬下悬崖,把我背回来。”
原来你记得,那还不赶紧下来,还想老子在下悬崖背你,这次你要是掉下去,我可不会再理了。
“从那时起,我就想着跟你好好活着,跟你学好,做你眼中得意的徒弟,中意的人。”
既然想做我得意的徒弟,还不快下来,非要老子开口求你大爷下来呀。
“小玹子,有什么话下来说吧。”行,算你大爷的。江芙看着险临临靠近悬崖的长桑玹没法不开口。生怕他正摔成个渣渣。
长桑玹跟耳聋似继续说道,“现在,你不要我了,我从这儿跳下去,算是还你下悬搭救恩情了。”
说完毅然决然向后仰到,快到江芙快速放大的瞳孔只看无数个仰摔下去的重影,手才差一点儿能拽住那飘飘衣摆。
“小玹子”趴在悬崖边上看着小玹子自由落体直线掉落,她喊劈了喉咙,震飞天上飞鸟。
小玹子绝望神情凝视着她,直线掉落。
“江芙,你不能跳。”不知道啥时候从树枝上挣脱下来的兔兔一把叫住要跟着跳下去的江芙。“你是女主角,不会为反派跳崖的,不符合剧情不符合人设,他算什么东西?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帮助男主欧阳修德在岐山一举成名称霸天下。”
江芙回头对着兔兔说道,“我不是人偶,你休想操控我。”说完直接跳下去。
兔兔站在悬崖安全剧情,看着悬崖下逐渐变成小点点到消失的江芙。
这个江芙太不听话,也许可以从大反派长桑玹入手,换不了主角,本兔兔还操控不了大反派吗。
兔兔一脸阴笑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江芙醒过来时候是在长桑玹怀抱里,前面一堆篝火,火光摇曳算不上亮堂,可以取暖。
“你醒了,芙儿,来,吃点儿野果。”另一只手拿来两个明显清洗过的野果,碧绿碧绿的。
江芙抬眼看他,“我们没死?”
长桑玹欣喜亲吻她,而后往东外面抬抬下巴,“我们都掉湖里了。老天爷舍不得我们死,看来我们真是三生情缘。”
江芙浑身酸疼,推开他,“什么三世情缘,我这都是时启用眼睛换来的,我衣服呢。”
长桑玹指了指那边烘烤的湿答答外衣,“我的你的,都在哪儿烘干。芙儿,我也可以挖眼睛复活你,哪怕是性命…”
“我知道。”江芙坐直了身子,老靠在徒弟怀里看着不像话,哪有师父小鸟依人靠徒弟,要靠也是小玹子靠自己,“你对我的情意我完全明白。”
“那你…”长桑玹明显偏激动,呼吸都粗重起来,看自己目光更是灼灼,这个不用看都可以感觉到。
“我有苦衷,这个你别问了。”江芙有些迷茫看着篝火,靠着双手取暖。
“因为那只兔子吗,它威胁你。还是你介意替顶下了时疫?”
江芙诧异,许久,“为师怎么会介意那个,小玹子,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为师都不会害你就是了,顶下时疫也好,被千人误会也罢了,这些师父不在意,师父只要你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