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不能怪罪。
“你知道是父皇做的。”
什么,是修德,自己的结发夫君?江芙脑子一下子有点儿转不过来。
“你父皇?”江芙震惊住了,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
“是啊,父皇想要在天下扬名,渤海的一直是因为母后才响亮,他想把你的名气转移到他身上,于是假装让你以毒制毒救人,实则他给大家全下毒,包括他自己,而后杀了母后后,他再以救世主的身份救了周天子和所有中毒臣民,没想到意外长桑国主截胡,他大展岐黄之术救不少人,一下子名声全给他夺了去。母后,这些你都知道,我也是事后才无意间听到的。母后,原谅我吧。”
江芙心里头麻木,对于欧阳修德本来没有多少爱,自然不会有多少恨,“只是兔兔,你说他是男主,他不是要复活我,他现在是不是又想到我有什么用处了。”用意识流跟兔兔交流。
“我也不知道。”兔兔也糊涂,剧情偏得太厉害了。
“你的眼睛也是欧阳修德那个畜生不如的混当挖的?”江芙怜惜抚摸着时启明显凹陷进去的两个眼窝,自然是痛心。
“不是,这是复活母后时献祭的,大巫说需要家人的骨肉。”时启似乎不是很在意这眼睛事情,他仰视着江芙,尽管他看不见,“母后,担心父皇,他要复活你做…”
‘砰’的声响起,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江芙等人循声望去,之间门口呆呆伫立着神情木然激动兴奋总之各种表情都有的长桑玹。
“小玹子,你不是…”
话没说完被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进来的长桑玹抱住,“你,你就是芙儿,你满了好久,你活着,我就知道你活着。”抱着江芙的手颤抖不像话。
“不能让大反派发现你是女主角江芙,否则接下来的岐山剧情没法走下去。”兔兔意识流声音在脑海响起。
江芙看着桌子上那只坚定的天道兔兔,想想未来的计划,推开浑身激动的长桑玹,嫌弃说道,“小玹子,你又犯什么病,我是蓉蓉,不是什么江芙公主。”
长桑玹眼睛直勾勾只看江芙,其他都是背景板,嘴唇哆嗦,“你刚才说你是江芙的,你和欧阳时启相认了。”
江芙冷笑一声,毫不在乎说道,“那是我给太子殿下开玩笑的,玩笑话你啊…”
随着温热柔然舌头强行侵入,有手按住自己的后脑勺,江芙没法退出,又推不开激动力气大的惊人的长桑玹。
牙齿给磕得生疼。
长桑玹几乎夺命亲吻着江芙,不许她退出,不许她说不是江芙之类,不许她在欺骗自己。
‘啪’一声响亮,江芙推开长桑玹甩手就是一巴掌,“你闹够没有,你可以沉浸在一个亡人的事情的继续过活,我花蓉蓉可不想进入当你玩伴,你清醒点儿。”
长桑玹慢慢正过头,看着眼前愤怒脸红的江芙,苦笑望着江芙,“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江芙狠下心,一副气呼呼受辱的样子,别开脸不去看他。
长桑玹踉跄后退三四步伐,随时要倒地虚弱受伤模样,要是江芙现在抬头看,可以看见他满眼的心碎一地,“好,好,好,芙儿,这就是答案,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没地位,好,好,好,好”转身夺门而出。
当他还是任性耍脾性的小孩子呢。
江芙到底是不放心,他说得话太反常,而且她和时启的对话是个有脑子的就知道她真实身份。
“时启,回去,母后去找下小玹子,别乱走,等母后回来啊。”说着跟着也要夺门而出,兔兔紧紧跟上。
“母后~”时候时启呼唤声音远去。
兔兔跳上江芙的肩膀,大喊道,“你不能去找长桑玹,他是反叛,你是女主,你们本来就是誓不两立。”
“他是我徒儿。我的爱人。”江芙快马加鞭,风景一路路过,风呼啦啦抽在她脸上,她都感觉不到疼。
她只想快点找到那个倔小子。
这小子怎么还是那样,不能把自己话在脑子里转转,这么冲动跑出去,惹人担心。
“江芙,你是不是爱上长桑选,女主角是不能喜欢反派的,你这是犯大忌。”兔兔在江芙肩膀上急得直跳脚,还要防止被树枝撞掉。
“是,我喜欢小玹子,爱小玹子,跟他是主角,反派,没关系。”
“江芙,你不能这样做,你的人设不是这样,你会影响剧情发展的,说不定剧情就是你给搞乱的。”兔兔对这个女主角是愈来愈失望。
“去他的人设,我是我自己,驾”
兔兔着急得跳脚结果给掠过树枝时候给挂住了,江芙策马远去没空理会它求救。
“喂喂,江芙,你把先扯下来,我挂住啦,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