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听他把自己今日丑事全说出来,狭促心起拧了下他腰,疼得他嘶嘶弯下腰。
一把搂住长桑玹,“不管,我不高兴,你要哄我高兴。”
“给你买干果吃,你想吃多少就买多少。银子不是问题。”
“你把我当吃货啦。我想去光明寺许愿,听说哪儿可灵验了,你陪我去好吗。”搂着长桑玹脖子可劲撒欢。
时启每日都到光明寺去,去堵他。
“好好好,你掐着我了。”主要是江芙温热的如兰气息喷洒在他脖颈处痒痒,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啊。
而且他又是那么,他都不敢瞧江芙了……
“说定了,就明天。”早说早安心,江芙惦念时启,收养时启时候,他已经十二岁了,欧阳修德说这小后辈聪明伶俐,可惜父母双亲全灭了,有成大器趋向,希望她收下当自己的亲生儿子教导。
当时江芙心里其实挺纳闷的,他们明明可以生,为什么要收养宗室旁支的孩子
后来知道了,欧阳修德很忙,忙得连跟她一块就寝都是奢望,张口闭口国事,闭口张口政务。
事业心太强了。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时启这孩子会把自己当亲生母亲对待,现在估计恨死自己。
“光明寺,渤海太子每日都去,你是想见他?一个看破红尘修行的太子有什么可看的。”长桑玹对渤海欧阳氏实在没好感,别说他儿子了,蓉蓉这丫头许是太好奇了,看看她明日想要干什么吧。
“你就说去不去?”江芙不停楼他脖子摇晃,可劲儿撒谎。
“好,去,不过,你不许乱来。”
“就知道我的小玹子最好了,奖励你一下。”说着跳上长桑玹的后背,“奖励你背我去睡觉,快去呀。”
长桑玹无声笑,笑得很宠溺。背着背上的磨人精去安寝。
正好这些头都没什么事情,长桑玹带着江芙到光明寺庙许愿,明珠给她找了身华丽的大红衣裳。
长桑玹虽然不是很愿意她穿红色,看她兴高采烈样子,没好打击,跟芙儿一样喜欢红衣裳。
长桑夫妇两个贵人来到光明寺庙,主持自然不敢懈怠了,连忙迎接,华丽繁琐过程不多说。
跪在蒲子上许愿时候,江芙东张西望的,长桑玹微睁开眼睛,“别乱动,心诚则灵。”
“知道,知道。”嘴上说着知道眼睛却在四处搜索时启。
他怎么还没来呢,不会遇不上吧。
江芙跪在蒲子上许了良久的愿望,长桑玹都看不下,“你这愿够多了的,你在等什么?”说着拉起跪得膝盖都麻了的江芙起来。
江芙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幸好长桑玹扶住他,“回去吧。”
江芙不甘愿,“四处走走吧。”拖延下时间,兴许能见到时启。
“禀告陛下,渤海太子欧阳时启请求见陛下一面。”外面进来一小太监。
哎呀呀,自己千辛万苦找的人终于找上门了,不过人家找的不是自己,小玹子魅力就是比自己大。
长桑玹正想一口回绝时候,接收到江芙渴望的小眼神,那眼睛水亮亮的,于是话到喉咙口改为,“见。”
“我们太子殿下之间陛下一人,其余人不见。”随行是渤海太子的小太监。
江芙一把拉住长桑玹的手,十指相扣,“本宫怎么说也是长桑玹的妻子,要见自然是一起见,没有单独只见一人道理,除非你们想瞒着本宫什么事情。”说着捏捏长桑玹。
长桑玹眉头微皱,这花蓉蓉到底要做什么,“要见一起见,要么不见。”
长桑国主都这么说了,渤海太子欧阳时启只好见他们夫妻两个。
是在另一件禅房里,听这儿主持说,太子常来所以特有的,长桑玹好奇问江芙, “你是特意来见这个太子的?”
江芙点点头,现在跟他撒谎,肯定见不到儿子,她需要让儿子假死逃跑。
长桑玹没再多问。
进入房间后,他们见到一个带着黄色帷帽的单薄少年,约莫十五六,这应该就是欧阳时启。
欧阳时启背对着他们,听到推门声,才转过身来,拱了拱手,“长桑国主,好久不见。”主动忽略长桑玹身边的江芙。
“太子有话说。”
“请坐慢慢说,看茶。”一会儿泡茶的太监上来了。
时启似乎并没有摘下帷帽样子,全程带着帷帽坐下,“长桑国主,孤有些私事要同国主说,能否让闲杂人等暂且退下。”
闲杂人等江芙挽住长桑玹的手臂,意思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