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澍年看一眼爱美美理发店的方向，那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久久明白他的意思，说：“理发店关门了。”

“关掉有点可惜，之前我还想去你们那剪头发，你们老板好好地为什么卖了店？”

“我也不知道。”

“男朋友不陪你吗？”

“他回老家了。他也不是我男朋友了。”

久久对徐澍年没有一点戒备心，不知道他是在套话，全都实话实说。徐澍年一听就知道唐烨还活着，或者说，至少久久不知道他有没有出事。他看了看周围，装作不经意说：“很久没看到小匀了。”

“我就跟小匀住在一起，你要找他吗？”

“不。”

徐澍年很快否定，快得连久久都惊讶，他反应过来看久久的眼睛，改嘴说：“我本来想问他一件事，但是没打通他的电话。”

“他换手机号了，你要不要现在打给他？”

久久掏出手机，递给徐澍年。徐澍年掏出自己的手机，道：“等会儿我还有事，你把手机号给我就行。”

“哦，好。”

在久久的眼里，徐澍年救过小匀的命，小匀也跟徐澍年认识，她压根没想到他们之间能有别的什么事。徐澍年记下号码，跟久久告别，但是他没有把备注改成小匀，而是改成一个笑脸。冒号，加半括号，他们的秘密暗号。

距离范中宇之案过去了半个月，市局那边没有一点进展，江永佳也没有动静。一开始小匀每天盯着报纸看查案进度，现在也懒得看了。周砚说他应该学着用真正的刀，所以这半个月，他都在搏击房结结实实挨揍。

周砚做情人不算恶劣，只是时不时在床上粗暴一下，可是他做上司，做老师，对于小匀来说就是噩梦。小匀数不清自己多少次被他扔到地上，被他揍得爬不起来，连一旁的冯治卿都看不下去。

趁着周砚不在的时候，冯治卿问他：“见哥在床上，是不是……有那种爱好？”小匀面无表情地涂药水、缠绷带，没回答，冯治卿吸了一口气，脑袋里冒出小匀在床下跪榴莲的画面。

冯治卿学过格斗，像模像样地教给小匀，小匀虽然学得很快，但还是没在周砚手里没捞到半点好处，这个人轻轻松松就能将他制伏。周砚握着他的手，教他攻防的姿势，教他取巧致胜而不是只用蛮力，小匀听进去了，下一刻用他教的姿势对付他，然后被周砚夺走刀，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不管怎么说，冯治卿越来越挺佩服小匀，不仅被自己和老马揍，还被周砚揍，就这样也能咬着牙坚持下来。刚开始的几天，他一直说垃圾话嘲讽小匀弱，后来就不好意思说了，因为小匀实在被揍得太惨。

这种情况下，受伤不可避免。小匀第一次肩膀脱臼，周砚将他抱到拳击台上，给他的肩骨复位，过程中小匀痛得闷哼，一直轻喘不止。周砚将他的额发向后捋，抹掉额头上的汗，轻轻亲了一下，小匀看着他，试着动了下腿，膝盖顶在周砚的腿间。

周砚什么都没说，伸手摸他的嘴唇，目光深沉。

（省略）

只是难为了冯治卿跟老马，两个人站在门外干等了二十分钟，周砚终于过去开门。周砚开门的时候，衬衣扣子都没系好，脖子上还有小匀咬的牙印。冯治卿跟老马在风中静止，闻味都知道这两个人刚才在干什么。

小匀坐在拳击台边，无精打采地挂在围绳上，直勾勾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