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的效果,是幻方资本正被海外头部资本主动追逐,最挑剔的猎食者闻香而来;而结果,我们必然保留对估值、条款、战略协同度的最终裁定权。在最高阶的博弈里,真相和叙事本就是一体的。”他补充道。
“明白,当所有人都闻香竞逐时,那些角落里的腐臭论调,自然就无人在意了。”David说。
次晨,早餐厅,顾铮说服了疏影让渡部分股权,引入优质资本,借助优先股或同股不同权的设计,保住权、拿下钱、赢得名望,更重要的是打通未来进一步政企合作的通路。“在我的操盘下,控制权一定会牢牢掌握在你手中,因为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心血。”顾铮握住她的手。
下午,疏影和王太太约了下午茶,将专为她定制的翡翠贝母手袋交给主人——离王太太下定刚过去了一个月。王太太爱不释手,翡翠显贵气,贝母则带来年轻时尚的感觉,中和了年龄感,华丽又精致。谈起疏影的业务发展和太太圈社交任务,王太太不免心疼地支招:
“要我说,你各项配置都得提上来,装束得是隐奢老钱的设计和面料;手袋必须爱马仕、香奈儿以及你的独家定制款换着出场,这些都只是入场券而已;珠宝,让小顾在佳士得给你拍两款,你再设计些复古风,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故事很重要;至于这腕表嘛,直接找PP或RM定制下,现售款就算了……”
王太太对自己的生意很是照顾,也算是半个知己了,还能说出这样交心的话,要知道,对后进之秀,城墙内的观察者总是多试探少点拨的。
“王太太说的是,建议我都记下了,感激不尽,疏影就是有些惶恐……”“因为你身上有股锐气,和我很像,老钱守成,也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