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靠进他怀里：“你比我更懂得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周旋。”

顾铮低声道：“我只是比你更早进入这个名利场。你知道，我最欣赏你的，就是在经历过绝对权力之后，依然愿意低头学习新规则。”

“顾老师给我戴高帽啊，嫁到你顾家真不容易！放心吧，太太圈我会迎难而上的。”

“磨合个几回合后，可以找个机会为她们提供高珠定制建议，或者以‘幻方时空’创始人的身份，带去些别处没有的privilege，给些甜头。掌控好你的节奏就好。”他耐心开解：“我的裴老师千军万马都不怕，还打理不了一个小小的‘太太圈’？任何‘弹药’支持，你都随时开口。”

见她已睡去，顾铮脸上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他踱步至书房，拨通了David的电话。

“关于阴魂不散的阴谋论和后续布局，我们需要分层出击，聚焦三点。第一，将‘幻方时空’的成功，定性为‘新质生产力’的典范，强调用科技赋能传统行业，创造社会价值。第二，用产经评论，从商业逻辑出发解构、批判，’下沉’阴谋论。要的不是众口一词地说好，而是主动创造建设性的批评，看起来真实又客观。第三，海外联动，现在家族基金在投的离岸科技项目，有自己的智库和商业财经媒体资源，联系他们，从全球科技创新中的中国先锋力量这种角度做深度报道，形成国际背书，反过来影响迷信‘外媒’声量的国内媒体。”顾铮顿了顿，“这一步，找个海外产投或私募谈下合作。”

David愣了一下，“真谈，还是演一出戏？”

顾铮闻言，嘴角掠过一丝冷峻的笑意，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David，在真正的棋局里，虚着和实着从来都是交替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