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呆在这里等待着总部来救她。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朗裔梦那么相信自己的父亲回来救自己呢?我当初被卷走的时候也不见你们有人来救啊。”沧古大概是傻了问出这个问题。
很显然,朗云茗也这么觉得。
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首先,我是少族长,其次,他们把我送过来的,最后,你被卷走那都多少年前了?还有必要揪着不放吗?”
但日子,的确一天天的过着,有时,朗云茗会套上黑袍去小镇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玩意。
有时,她就在沧古的花园里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植物。
有时,她就一个人照着镜子,和其他的自己说些荤·话,偶尔引的自己大笑。
这样平静的生活居然过的下去。
时间略有些久了,她甚是还看到了沧古曾经说过的,那个运输魂果的女人,庄绫。
那是一个个子很高的女人,皮肤并不白嫩,却是格外的养眼,她的五官张扬,黑色的长发飘着,嘴里叼着烟,锁骨上方的一道疤却是颇有些桀骜不驯的意味。
“诶,沧古,还在这呢?我听岁历说了,她那个使者应该是给那个魂果修好了…怎么,你没跟着回去吗?”她叼着烟,嗓子有些沙哑。
“我还想问呢,附近的时空乱流太严重了…你们什么时候去给它弄一下?她都没能回去。”沧古苦笑两声。
庄绫闻言以后却是愣了愣,眼睛瞪的圆了一些:“不太可能吧…我来的时候这乱流都快没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自言自语的朗云茗,吓得庄小姐嘴里的烟都掉了,唰的一下就飞跑走了,嘴里还一直念叨着:“死了死了…这魂果疯了!”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没两天,总部就找到了她。
那个时候的她正在街上闲逛着,突然就看到了总部的隐形飞行器落在附近,刚凑近了看,安泠一马当先的冲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朗云茗身上抹,让人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庄绫是怎么跟别人咆哮的,反正三个月都没完成的事情三十个小时完成了。
沧古也砸着舌感叹着,眼里少有的露出了宛若孩童一般的兴奋。
也是,当初他离家的时候也才二十来岁,很年轻。
现在,他保守估计,也该有一百二十来岁了,这么多年的岁月,他替他姐姐还债,也该还完了,在外的游子也终于可以归乡了。
回原来世界的那一天,朗云茗少有的有了不舍的情绪,这个世界发生了很多事,对她来说更是这一个人生的转折点,是永远被她铭记在心里的烙印。
这里有她不曾感受过的温情,有她足以注意一生的友人,诞生了她守望一生的爱人,却也圆了她短暂的一生中最大的回忆。
“如果没有意外,我们大概不会再相见了。”朗云茗在心里默念道。
她看着越来越远的钟塔和森林,替着三个人道别。
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缘分?
或许,你以为的初见,却是另一个人拼尽全力换来的重逢也说不定。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