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云茗在这个潜意识世界实际被困了差不多半年,回来没多久就是二月二十二——也就是她的生日。
往年生日,族长朗榕都会为她举行一次小型的晚会,但今年不同,今年是她成为独立捕“魇”人的第七年,每个独立捕“魇”人的第七年都很重要,象征着这个人在捕“魇”这方面已经算前辈了。
晚会虽说是傍晚举行,可朗云茗实际从下午三点多就开始准备了,这天安泠和沧古两个人一商量,一齐送了一套非常精美的大红金丝绒袍。
一想到这两个人,朗云茗的嘴角就止不住的抽搐着,自从他们回来以后,这两个人就成功混成了好友,毕竟都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又都有故事,成好友也正常。
苍北狼族所在的地方冬天基本没什么太阳,朗云茗看着房间窗户外灰蒙蒙的天,打了个寒颤,转身就将这件绒袍给套在了身上。
毫无意外,这套衣服在她身上显得十分贴切,朗云茗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略带不满的咂了咂舌,随后掏出了不知道哪位大佬送的胭脂,照着镜子就往自己脸上抹。
朗裔梦不会化妆,但杜茗纱却不知道上哪学的一手化妆好技巧,刷刷两下就是分分钟出片的全妆,再配上满头金钗翡翠和金纹大红绒袍,却真的有些结婚的意味。
朗云茗拎起裙摆,十分满意,左手伸到嘴边,给镜子的自己了一个wink。
……
这个晚宴名义上是盛大的,可实际上除了来的人更多一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杜茗纱向来不喜欢参加这些,在杨映萌的安抚之下勉强过完了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月光倾撒在大地之上,为屋外的山峦叠上了一层层的白纱,朦朦胧胧。
朗云茗带着身体里的几位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却在进门时不经意间的挑了挑眉。
“晚上好啊,小梦…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小云了。”一个突兀的女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屋舍里,朗云茗望过去,就见一个身影倚在她窗户旁,笑盈盈的看着她。
那是一个五官尤其俊美的女子,月光倾撒在她的身上,为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渡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她内着一件酒红色的鱼尾连衣裙,外披一件浅棕色的大衣,手腕被收的很整齐,还吊了一条红绳手链,上面的玉在月光的反射下尤其的显眼,她还脚踩恨天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要去参加什么晚会呢。
朗云茗一看到她,肩膀就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略带埋怨的说道:“…北前辈…来了干嘛不打个招呼?”
北嫣琴只是笑着,没有回话,反手就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抛给了朗云茗,后者非常轻易的便接住了,仔细一看,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
“生日快乐,小云~”北嫣琴招了招手,带着豪气。
“谢谢北前辈…不过,”朗云茗抬起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能否请您从我房间的窗户旁处走开?”
北嫣琴大概是没有料到她是会这么说,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即一个闪身,瞬移到了她的面前,一手揽着她,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回复道:“哦!小云,你太让我失望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居然换不了你房间窗户的使用权!”
“我第一次见到你,我房间的窗户变成了门。”朗云茗伸出手开始算账,北嫣琴的身体猛地一僵,“第二次看到你,我的房间被炸没了一半,我用了半年的积蓄才给它修好…其他人貌似没有这个闲工夫来我房间这么玩,北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