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端着洗脚桶,风姿摇曳地走到男人身前,跪拜下来,胸前的风光一览无遗。
一纸卖身契被烧成灰烬,男人搓了搓指尖。
视线落在地上跪着的女人胸前,他缓慢抬手覆上......
大理寺失火的原因,迟青青的事情也因此告以段落。
其实知道真相的迟未了苦于没有证据,也只能不了了之。
科举将近,她也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
于此刻而言,她的日子还算平静。
若是日后,迟青青出现,那也只能见招拆招。
迟未了空出的时间不忘跑去江云帆此时的住址,观望男人。
“科举将至,你的把握有几成?”
江云帆一手握拳,一手摊直,抱拳。
“几成把握我也不知,但若是江某中举,定不忘摄政王妃。”
“当初家兄想要读书,家中的钱财都用在他的身上。原本打算过些年,我再投身科举。但好在遇到摄政王妃,王妃的大恩大德,我江某此后定铭记于心。”
迟未了拍着男人的肩膀以示鼓励。
“我相信你,定能中举。”
白驹过隙,时间在含苞待放的花朵中悄悄流逝。
暗影阁内,裴临川抱着宝箱踏入。
他将箱子放在主桌上,打开。
“这里面是十两黄金,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都不想让摄政王妃再在京城内活下去。”
迟未了对他来说,始终是心头大患。
有些人还是不能太过于聪明,否则容易给自己惹上杀身之祸。
许也盯着箱子内金灿灿的黄金。
他挥了挥衣袖,一股内力袭来,箱子扣上。
“上次三皇子还要活捉那迟未了,如今怎么又要让她死?”
裴临川脸色难看,“她妨碍了我太多好事,活着对我来说只有弊没有利。”
“我们暗影阁只负责捉人,是生是死决定最后还是需要你亲自动手。”许也语气轻飘飘的。
自从他接手暗影阁后,对里外都进行了大换血。
只要钱到位,目标人物可以是任何人。
但暗影阁只负责将目标人物至雇主面前,生与死的决定由雇主亲自决定,亲自动手。
裴临川语气有些不耐烦,“随便。需要多久你们才能抓到她?”
“上一次我们的人被打退,说明她不是一般人。万不得已情况下,我会亲自动手。一个月内,我会把她带到你的面前。”
许也拿起桌子上的匕首,锋利的刀尖散发着光芒,亮面折射出男人的面孔。
“迟未了...”许也嘴唇微张,不断重复着迟未了的名字。
他收起匕首,嘴角含笑,“比起我们亲自动手,借刀杀人应该更为妙吧。”
“此话怎讲?”裴临川顿时来了兴趣,兴致勃勃望向许也。
后者嘴角一勾,从腰间掏出一份药包,“这是我手下专门从外带回......”
裴临川端起许也面前的茶轻抿,苦涩的口感在口中蔓延,他还是不适应暗影阁的茶水。
“时候不早,我先走了。东西我先收下了,我会考虑你的提议了。”
“许也,咱俩是合作关系,亦是拴在一条正上的蚂蚱,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我自然记得,还请三皇子不要忘记给我的承诺。”许也语气懒洋洋,漫不经心掀眼瞥向裴临川。
“等我登上皇位那日,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你要的封地我也会给你。”
丢下一句话,裴临川戴上斗笠,遮掩面容后快速离开。
同一时间,摄政王府内,迟未了正在缝荷包的手一抖,猛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语气疑惑,“感冒了吗?不应该啊,现在也不冷了。”
迟未了举起手中荷包,仔细翻看。
上面的兔子绣的歪歪扭扭,一旁的草也只是用绿色针线简单带过。
如果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是兔子吃草的画面。
“裴景珩应该会喜欢吧?”女人的语气有些底气不足,“算了,大不了再做顿饭。”
这段时间与禾书在院内练剑闲聊时,她才知道裴景珩的生辰快要来到。
她专门从外面买的材料,打算亲手为裴景珩缝制荷包。
只是目前来看,有些许的失败。
小C的魂魄飘荡在旁,它盯着迟未了手中的荷包,犹豫半晌,缓缓开口。
【宿主,你这是缝了个四不像?还有那堆绿线起到的作用是什么?添乱?】
“嘶——”迟未了冷吸一口气,不悦抬手拍向小C。
手掌穿过小C的魂魄,打在了空气上。
她收回手,专心缝制荷包,嘴上反驳,“我这明明就是兔子吃草,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看样子得去眼科医院了。”
小C默不作声,只是一脸复杂地盯着迟未了手中的荷包。
【宿主,你是想让裴景珩带出去丢人吗?】
迟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