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小老头。
迟未了一把揽住迟柏昱,笑嘻嘻道:“臭老头,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有缘的话,来世当你女儿,我走喽~”
她松开男人,满面笑容挥手道别。
“今日收货bigbig的多!”
迟未了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自己去温羡和迟柏昱那白嫖来的药材,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赚翻了!
“一毛不拔!看样子,我很有做黑心商人的潜力和天赋。”
回到摄政王府,迟未了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日没夜研究起药材。
她旨在旧的东西上加入自己创作的新东西。
不然真出事了,还没给敌人下毒,对面就猜到已经掏出解药。
一连好几日,裴景珩都被拒之门外。
他望向趴在门边的快快和乐乐,弯腰揉了揉它们的脑袋,无声叹气,“看样子,有你们没你们,我都进不去这个门了。”
他熟练搬着被褥走进书房。
“裴离!望月楼还没修缮好吗?”躺在地板上的裴景珩语气有些许不耐烦。
裴离皱紧眉头,垂头一脸为难开口,“王爷,当时是你说的,只要望月楼修缮,王妃就会让你和她夜晚同枕共眠...”
他话语一顿,眼神不断上瞟,时刻关注着裴景珩的状态,几秒后,才缓缓开口,“所以当时在你说之后,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望月楼的榻掀了,还有其他客房的...”
“至于住的地方,恐怕还得一些日子...”裴离语气越来越小,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心虚,他半跪在地,“请王爷恕罪。”
裴景珩嘴角一抽,苦命一笑,“没事,你下去吧。”
自己挖的坑,自己挖土埋,自己咬牙抗......
想到这,裴景珩只感觉浑身无力,瘫躺在地上。
冰凉的地板传透被褥,寒意席卷全身。
“偌大得摄政王府竟然没有本王的容身之地...”裴景珩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绝望呐喊。
怡心亭内,蜡烛渐渐燃尽。
迟未了端起瓶罐晃了晃,凑到鼻尖嗅了嗅。
她歪头挠了挠耳朵,“怎么感觉听到裴景珩的声音?他今天回来了吗?”
“算了,不想了,可能是没休息好,睡觉。”迟未了果断放下手中的瓶罐,吹灭蜡烛,爬上榻快速入睡。
书房内,男人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眼底充满不解与绝望。
一连好几日,裴景珩每次都尝试打开怡心亭的房门。
无一例外,都被人从内部拴上。
第十天,裴景珩释然一笑坐在门前台阶上,抱起乐乐放在腿上用手摸着它的脑袋,另一只手揽过快快。
“快快乐乐,我现在可一点都不快快乐乐......”
“吱呀——”
房门被人打开,迟未了余光一撇,被坐在地上的男人吓了一跳。
“啊!”她惊叫一声,围着男人绕了一圈停在面前,“裴景珩,你在这干嘛?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没看到你,从你头上经过。”
男人面色平静,瞳孔波澜不惊。
“我现在连一点存在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怎么了?”迟未了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戳了戳男人的胸前。
“今晚月色真美啊!”男人抬起头,对着夜空认真道。
迟未了半信半疑抬起头望向夜空,灰蒙蒙的一片。
不信邪的她原地转了一圈,抬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这也没烧啊...”
她在男人眼前挥手,试图引起关注。
后者呆愣愣坐在原地,目不转睛盯着夜空,看得格外认真。
“可是...不是阴天吗?”迟未了再次抬手戳了戳裴景珩的胸膛,“喂!裴景珩!几日不见,你怎么傻了?”
“几日?呵!”裴景珩冷笑一声,藏有怨恨的目光蓦然落在迟未了身上,“明明已经十日了。十日!迟未了,十日!”
男人眼珠一转,抬手趴在快快的脑袋上,抽泣起来 ,“你都不知道,皇上...他又嘲笑我!”
“前些日子,抱着快快和乐乐睡,这些日子又心里想着裴梦。迟未了,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重要吗?”
迟未了皱眉,上前一步蹲在地上,一脸歉意戳了戳他的侧身,语速平缓,“好了,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这两天的确太多事情了。我今晚补偿你好不好?”
闻言,趴在狗脑袋上的男人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裴景珩用力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迟未了眉头皱的更紧,蹲在原地有些束手无措。
“那...我补偿你十天如何?你别生气了。”
裴景珩的笑容越发猖狂,他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的瞬间笑容收敛。
他一脸正直地点头,“好。”
话落,他快速起身朝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