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迟未了疑惑开口。
“回房间啊。”
“可是...目的地不在那。”
迟未了上前拉起裴景珩的手腕朝灶房走去。
“我这几日制毒时,感觉自己厨艺也长进了不少,所以我决定为你做饭补偿你。”
裴景珩脸色一变,他骤然停下脚步,握住迟未了的手腕,一脸认真开口,“了了,你知道的,我特别想吃你做的饭。但是不巧,我突然想起来皇上吩咐给我的事情还没完成,我先走了。”
说完,他快速挣脱吃我的束缚,拔腿离开原地。
迟未了脑子一愣,下意识开口,“这么突然嘛...”
与此同时,京城的一间院子内。
屋内豪华的装饰与破旧的院门形成鲜明的对比。
实木椅子上,男子坐在主座上,品着手中的茶水。
“余白,我吩咐你的事情你这次能办好吗?千万不要再跟上次一样,区区一个女子,还需要我去救你。”
余白跪在地上,脊背背着一把笛子,他俯身垂头,“阁主,我也没想到毒蜂竟然没有攻击她,她的身份不简单。”
“那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男人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走上前扶起余白,“我相信你自己能处理好。”
“阁主,外面有人要见你。”屋外的手下快速跑进禀报。
男人微微颔首,“让他进来。”
乌云渐渐漂移,露出被遮挡的月亮。
房门被人推开,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照亮昏暗的房屋。
裴临川走进,望向眼前的两人,直走到主椅前坐下,“许也,你到底成不成心和我合作?第一次,摄政王府,你的人连一个女的都打不过。”
“战争要塞,我让你下的毒也没起到一点作用。你收了我那么多银子,就是这么完成的?”
许也掀起眼帘,“毒我给你了,粮食是你还回去的,后续任何事情都和我无关。王府,没有抓到那女子,银子也退还回去。”
“你...”裴临川哑口无言,一拳打在椅座上。
疼痛感开始扩散,他脸色一变,强装镇定,“我们俩是合作关系,你就是这么对待我?银子一分不少给你了,事情你是一点都做不到!你们暗影阁的口碑也不过如此啊!”
许也脸色一变,阴鸷的目光射向裴临川,“三皇子,谨言慎行。你若是再敢随意评价暗影阁,银子全数尽还,我动刀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你不要以为,你是当今皇子,我许也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话里话外,威胁的意味溢出。
裴临川抽了抽嘴角,神色慌张起身,朝房门移动,“那个...那个我只是告知你一声,迟未了我不会放过,裴景珩我更不会放过!我过些时日再来找你。”
念叨间,他正好走到门边,拉开房门,快速离开。
许也不屑一笑。
他还以为这个三皇子有多少能耐。
“余白,此次路途遥远,你路上小心。”许也拍了拍余白的肩,将手中的短剑塞进他手中。
马车上,迟未了举起手中盛满毒药的瓷瓶,“其实我仔细想想,这么多毒药,小梦应该用不上,我应该自己留一瓶。”
她默默将瓷瓶塞进自己的腰间,转身戳了戳裴景珩的胸口,眨了眨眼睛,“裴景珩,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你说前段时间我刚炸了那些士兵,现在去燕国看小梦会不会被围殴?”
“不会的。在和亲前些日子,皇上已经派人去看望那些战场上惨死士兵的父母,并且安顿好一切。”
“战场上无退让,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那我一会躲你身后,你保护我!”迟未了揪着男人的衣袖,认真开口。
裴景珩抬手揉了揉女人的后脑勺,含情脉脉望向她,“好,我保护你。你先睡会吧,离燕国京城还有些时间。”
迟未了颔首,将先前塞进自己腰间的瓷瓶拥了拥,确保不会掉出。又将给裴梦准备的各种毒药摆放整齐推进手提箱中。
完成一切后,她自然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闭上双眼。
“王爷,后面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裴离坐在马车前,隔着帘子轻声开口。
裴景珩注意到身旁的女人,压低声音开口,“观察一下,如果是敌人,那就死。”
“是。”
发丝垂下,挡住女人的视线,摩擦着她的脸颊,痒得迟未了再睡梦中微微皱起眉头。
注意到这一点后,裴景珩抬手轻轻撩起女人的发丝,别到耳后。
片刻,紧皱的眉头才悄然舒展开来。
到达燕国已是下午。
提前知晓消息的裴梦提前来到城门口,盼望着两人的出现。
马车驶入燕国,瞥见驾驶马车的熟悉面孔,裴梦扬起了笑容,挥了挥手,“裴离!”
裴离勒停马车,车上的迟未了掀起帘子,见到下方的裴梦,高兴地跳下车,一把抱住她。
“小梦,许久不见,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