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珩抱着枕头走进。
说曹操,曹操到。
迟未了呆愣愣注视着男人走进,直至手中的枕头落在榻上,她才反应过来,“你干嘛?”
“不明显吗?”裴景珩脱鞋躺上榻,轻笑,“和你一起睡。”
迟未了向后一挪,双手捂住胸口,“不行!”
裴景珩侧躺在榻上,支起胳膊,含情脉脉望向眼前人,“未了,你都不知道。皇上不知道从哪听说我们俩一直分开睡,竟然嘲笑我。”
“我回来后,还听到你和太后嘲笑我,我实在是太伤心了。”
迟未了面色迟疑,半晌,她用力点头,“行。”
裴景珩一脸得逞,强忍笑意,故作可怜地开口,“谢谢你娘子,要不是你,为夫的面子就彻底没了。”
迟未了鬼使神差抬起手摸了摸裴景珩的头发,“有我在,没人敢说你。”
被男人三言两句绕进去的迟未了,直至后半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了了,我难受...”
......
帷幔缓缓落下,里衣渐渐褪去,榻上翻云覆雨。
“了了,叫我夫君。”
“不要。”
“不?了了,你可要想清楚?”
躺在榻上的迟未了双眼含泪,生无可恋地望着眼前精力满满的男人。
她就不该同意让他睡在这。
体力也太好了。
迟未了气急败坏地抬手抱住男人,在他的后背一顿乱挠,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嘶——”裴景珩冷吸一口气,“别闹。”
说着,动作越发加快。
屋外,空中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雨打湿梅花,雨水聚焦在花瓣上,滑落落进了池塘中,凋零的花瓣在空中摇摇晃晃落入水面。
冷风中,水面涟漪,花瓣随着水的律动起伏晃动。
......
后半夜,迟未了早就忘了自己怎么睡着的。
只依稀记得,自己喊出那声‘夫君’后,裴景珩也没放过她。
次日晌午,迟未了醒来,扶着自己酸痛的腰,目光瞥向一旁某人的枕头。
她抬手拿起,奋力扔向地面,“狗男人。”
傍晚,裴景珩推门而入,捡起地上的枕头,轻声唤道:“了了。”
迟未了嘴角一抽,手不自觉扶上腰,语调拔高,“你给我滚,你再敢靠近我榻一步,我就阉了你!”
裴景珩缓步上前,将枕头放在昨夜的位置。
“了了,如果你阉了我,那谁来让你欢愉?”
迟未了耷拉下脸,愁眉苦脸,“可是我的腰真的很酸。”
裴景珩拉过枕头移到榻的中央,“这个是为你专门准备的。”
迟未了一愣,苦笑。
看样子,她今晚是逃不掉了。
裴景珩...
他真的不累吗?
想到这,迟未了视线不自觉下移,望向某处。
裴景珩脱下外褂,只剩下里衣,大腿一迈,躺上榻。
他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轻声道:“骗你的,今晚好好休息。”
迟未了半信半疑躺下,平静了两三秒后,她凑上前,轻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不会后半夜...”
“再说话,那就继续昨晚的事情。”
闻言,迟未了双手捂住嘴巴,快速远离裴景珩。
她扯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身上,歪头,视线轻瞟男人。
察觉到女人的视线,裴景珩伸手握住迟未了的手,摩挲着虎口。
“了了乖,早点睡吧。今天我忙了一天,好累,明天再继续。”
肌肤相触的瞬间,迟未了身子一僵。
听着裴景珩的话,她陷入了沉思。
累?
明明昨晚最累的是她好吧。
腰酸背疼,胳膊酸,手也酸。
一觉起来,她差点以为自己昨晚梦游出门被马车撞了,堪比散架。
“了了。”裴景珩侧身,一把搂过迟未了 ,抱在怀中。
躺在男人的怀中,迟未了还是感觉到有些不现实。
她频频抬头,关注着裴景珩的动向。
男人紧闭双眼,双手抚着她的后背轻拍。
“别乱动,睡觉。”
迟未了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檀香。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不会是昨晚累坏了,今天就不行了吧?
要不要明天出去买点枸杞给裴景珩补补身子呢?
果真是年龄大,身子都变虚了。
裴景珩张开双眼,垂下眼睫,盯着女人的侧脸。
他不行?
虚?
手缓慢伸进里衣,顺着脊背骨一路向下,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