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爻的手向上方挥一下，“放那吧。”

尹特放到桌上，眼神望一望，他说：“放这了。”

“好。”成爻两条手臂放腿。

郜少礼守着自己救活还未醒来的病患吃饭，尹特蹲门口的地上，他端餐盘吃盘中食物。

隔离区铁门处，纪中和人争论起，“这不是宠物，这是猴，怎么不能入内。”

不管怎么说，开门的人就是不让他们一起入内，除非放下宠物。

纪中：“不是宠物，这是猴，有灵性的，你看，我让它坐，站、立，起，很听话的，不扰人。”

纪中把不吝啬的夸奖送给它，猴儿和他配合十分默契，哲哲从地上把它抱起。

开门的人抓这个听话的点说，这不是宠物是什么。

纪中：“……”

吃饭闻声的尹特，过来处理：“让他们进来。”

里外都有人说话，开门的人知道尹特今天随来的是谁，也就酌情放了宠物进。

纪中进来有点奇怪地问：“你的话这么好使。”

猴子闻着气息和哲哲一起找人去了。

两人追，尹特说：“好使。”

猴子攀着小屋门框跳来屋内，落到地上，郜少礼见到这幕给自己呛住，下意识护病患，发现猴儿并不朝这来。

纪中和尹特后脚到。

猴儿和哲哲打招呼给成爻，见卧于眼前的猴儿，成爻把自己手放山猴的脑袋上，抚拍它两下说：“你们怎么来了。”

哲哲不懂“出卖”，他知道是谁地指指带他们来的人。

“……”

纪中说：“他们待不住，上跳下窜，我说，带你们找找人，他们就很高兴，我就带着来了。”

“把他们带回去吧，纪中。”成爻说。

隔离区有病人，哲哲和山猴的体质还不好说，待得久恐怕沾染什么。

也清楚这一点的纪中捞猴抱怀，“知道。”

又拉起哲哲，“咱们走。”

哲哲对桌上的饭，不舍。

成爻看到，他把餐盘端到手里，和尹特交代：“尹特，把这份打包，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剩下的，让他们拿走。”

纪中不打人打伸手的猴：“他们来的时候，吃了好些东西，大领导，就是看到吃的想吃，我回去教教他们，都别送了。”

“？”

哲哲不懂什么意思，他和他们摆摆手，猴儿在怀吐出舌头装死，犹被“虐”。

见到猴儿晚一步到的专家，满屋见不到地问：“猴在哪？”

尹特还没来及敦促领导吃饭，先回：“走了。”

专家助手即墨雪看小屋床上正输液的患者，问旁边观察的人：“病人怎么样了。”

郜少礼答：“目前生命没有威胁。”

即墨雪清楚全程，她知道，在所有相关者认为中弹人回天乏术，他上前，那这个人绝不会是简单，只知道埋头的人。

专家不见猴，赞赏成爻，“太神奇，真的梦幻。”

对于这些，2118人多不见怪，成爻问：“专家了解好了？”

专家回：“差不多。”

餐盘随手放下，成爻说：“行，尹特、少礼都在，专家有什么问题问他们，我先走。”

络腮胡的专家答应：“好，你先走。”

“我送您回。”尹特本想尽责。

“我自己回。”成爻走。

尹特没办法，说：“那你小心。”

成爻侧脸说话：“没事。”

还没有人能杀死他。

他还没到家，他不知道他家后院墙外的井盖，有人从里露出头来。

吴客灰头土脸地爬上来，上成爻家的房顶，把房顶上的门三两下撬开，打开进去关上，动作一气呵成，很难说这是第一次。

楼上下来，吴客进到他家客厅，翻箱倒柜了一下，什么也没找着，把他饿得扁着肚子直看天花板，整个人躺到地上。

尚有余力的自个咕哝：“我没有吃的，真的会饿死，怎么会想我一个人在外能活。再强大的东西，我也是个人，人啊，要补充碳水。”

他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困了。

成爻回家路上，走到研究所外。

他想看看学家实验如何地到了汤一居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