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残戾行为,研究所的人早先看不惯,首当其冲,尹特说:“你怎么能乱杀人。”
“我这不是杀人,我只是替大领导解决麻烦。”守城人狡猾辩解。
一人随行的尹特对这副嘴脸嗤之以鼻:“你的解决方法可真直接,借刀杀人。”
后话一出,在场的医生护工无关紧要的人各自忙去,谁都知道守城人的做法里有这个名堂,谁都不想牵连。
郜少礼扶起被一枪击毙的病患,摸摸脉络,他说:“尹特,过来帮我一下,我能救活他。”
“?”这人还能救么,尹特他看大领导的意思,成爻说:“救。”
尹特去了。
守城人的手下准备进行再次开枪,成爻闪现他肘击枪械,正欲掉地上的步枪,被他曲起的膝骨立刻顶起,顺便掉转个方向,自个将此拿住,枪口一下对准开枪的人,成爻一言不发扣动扳机,一发子弹打中开枪者的脑袋,被击中者瞬间死亡,倒去身后,睁大的眼还没闭上。
另外几个守城人手下见状,子弹上膛,举目皆对成爻。
趴其中一个小房子门框边的专家和即墨雪脑袋探出。
专家惊喜:“神奇的力量,名不虚传。”
即墨雪说:“专家,我们这样显得过于热闹了,要不别看,接着工作?”
“不,不。”专家拒绝。
守城人侧目,对自己不自量力的手下们说:“你们想死?”
手下们自己掂量掂量,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枪口收回地放下不该对准守护者的这些武器。
成爻把枪扔地上,当还回地说:“你纵容手下,不听命令,就地开枪格杀无辜者,我给你教训了,守城人还是守好自己的城池,别大意,不听话的手下,会反主,活不长不是个好天命。”
守城人看一看他,说:“我的人,我自会管,可你把我的人当着我的面毙了,我讨个说法,总该吧。”
“讨什么,我就是说法。”成爻右手插了裤兜,拢去的大衣被他挡在胳膊后,他行使的权利不过分,说:“还是你想下台,城口换人守城。”
自觉无趣,但守城人说:“您的枪口,不该对准自己人。”
成爻说:“我做事,不分敌我,该留的留,不该留的,早晚得死。”
让当场所有人都知道的是,守护者想让任何一个人消失,那对他来说,不费什么力,甚至有人不敢想,如果守护者被彻底激怒,那他视人类如蝼蚁,生命如草芥,那也是简单的事。
只是守护者是守护他们的,不过是有人信,有人疑,有人恶而已。
守城人不是第一次见识成爻做事,但这么明确的锐利说辞,头次听。
他规规矩矩向大领导鞠了下身,带领一众手下迅速离开了。
一线八卦的专家说:“有句话是,人善被人欺,这个解气。”
即墨雪听中文发音不太标准的专家,说:“这是他们的立场,专家。”
“这也是我的立场。”专家收回脑袋,回到工作上。
“好。”即墨雪说。
处在前面小房间给郜少礼帮忙把可以救治病患抬进来的尹特,看向外面落寞单影的大领导,又看大领导走进来问:“人怎么样。”
“他说能救活。”尹特指郜少礼。
戴乳胶手套镊子取出子弹的郜少礼说:“是没问题的,人可以救活,相信我。”
“相信少礼,需要帮忙吗。”成爻说。
消毒止血包扎过的郜少礼说:“尹特帮我,去找他们拿一些输液挂水。”
隔离区护工往小屋内望一望,没敢进来,过来的隔离区医生拿走护工手上东西,他进来,和转身出去的尹特撞上,医生说:“这是。”
这时候来。
尹特接下,对这个医生没什么好说的,他把篮放桌,药液没配,他自己是研究所的人,对于这点事,尹特还是容易上手的,他拿药物看名称,自己给这个东西配置起来。
病人床头,医生问:“好了吗?”
知人是谁,郜少礼说:“我若不及时救治,恐怕回不上你这一问。”
医生汗颜:“惭愧。”
郜少礼接过尹特给他的制剂药瓶,说:“有些人就是命大,以为死了其实没死。”
“没有想到。”医生说。
说完,他来成爻这,抱歉地开口:“让您受惊了。”
坐椅凳的成爻,手未从兜中离开,视野上少有活人感,他没有说话。
医生说:“下次,隔离区会把屋子锁好,门窗加固,我们杜绝出现这样的事。”
尹特看这个一会建议一会保证的人,好一副见风使舵。
“不用。”成爻拒绝,“我以后应该不会再来。”
医生说:“这也好,您安全,我们也放心。”
给病患输液盖被,郜少礼和尹特对对神色。
尹特去和医生说:“你去忙吧。”
“好,有事随时喊我们。”医生走,尹特把屋子门关。
“打开。”成爻说。
大领导的脸上真看不出什么,尹特只能猜,猜领导就是要把门打开,没什么好见不得的。
他给关上的门打开,自己站门口守岗,以防万一。
饭点,尹特把饭打来,他给坐在屋内保持噤声的领导送来一份,“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