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不知多长时间,等他换完衣服,拿上毛巾擦擦头,门外纪中敲响他的家门。
“怎么了。”成爻开门,问。
纪中说:“来的人要去隔离区观察,学家说让大领导你陪同了解下。”
“好,等我一下。”成爻卧室中换去家居,穿上一身外出衣服,他出家门:“走吧。”
纪中跟上,路上问:“那个吴客呢,领导,他不是和你形影不离,你上一刻放他回去,他下一刻就回来了。”
成爻搭臂的手点点自己胳膊,说:“你们怎么老是向我问起他。”
“……”纪中:“主要没别的可担心的了。”
成爻停下走路,问:“什么。”
纪中嘀咕地说:“我感觉这个人几次三番不知悔改,有点危险。”
已经看到从研究所里出来的几个人,成爻再走走:“不用担心,他不在2118内了。”
“真的?”纪中语气比刚才多兴奋两分。
成爻冲他点下头,纪中知道后难掩盖心情:“那真是太好了,您能少操一份心。”
这个有点像孩子的纪中啊,成爻对他说:“多照顾自己,再长高一点,别想着这些事。”
纪中这孩子面对大领导诚实:“其实也不是,如果再让他在小黑屋里待,我怕我做饭会给他吃的下毒。”
“……”成爻说:“挺招人恨啊。”
尹特听见两句,过来和纪中对下视线,背对大领导小声说:“你怎么什么都说。”
纪中想自己说的,他说:“没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对吗。”
尹特:“……算了。”
专家在和顽皮的猴儿玩,助手即墨雪见人,喊专家:“专家。”
专家和猴儿握握手,他起身:“哦,这个猴有特性,特点,我太喜欢了,可以送给我吗?”
“不能。”成爻说,“我带你去隔离区,专家。”
“好。”专家答应。
“你留下。”成爻和纪中说,并指意他照看好哲哲和猴。
听到吩咐,纪中明白:“放心。”
2118隔离区,每个小房子里的人类病患,痛苦忧疾,他们的症状时好时坏,渴望痊愈,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熬过去。
用锁链拴上的铁门被开,进来几个面色正常的人瞧着这些面黄肌瘦肤色暗沉的人类。
郜少礼戴有棉质口罩,他拎水壶端水盆照顾病吐的患者。
成爻见此一幕说:“那是少礼。”
随来的尹特回:“是他,他喜欢研究才来的研究所,不过一直没能发挥所长,这段时间,他自己想通,研究所有学家在,那他来隔离区,照顾疾患,从病人身上发挥所长,同样可以。”
成爻说:“他这样想,在理。”
“是。”尹特说。
3117来的专家由隔离区的人带去访问每个房间的患者病因,让助手都记下。
尹特始终跟大领导,随时听成爻吩咐,观察着小房间里随时可能出现的病患应激情况。
这种情况,在大领导现身这里时,病患们的态度显得尤为恶劣失常。
本次还没见到,希望不会见到,尹特注意着,小房间里的人贴着窗户,恶狠狠地盯着这边。
还是见到了。
尹特尽量避免去看,成爻却停身望向各处,“都这么恨我。”
“不……”
“啊!!”
尹特话未落,一个拿着豁口筷子的人,从小房间里冲出来,直朝成爻扎向他去。
尹特及时抓住对方手腕,打掉他手中的变相利器,隔离区的护工第一时来摁住发癫的病人,医生在场说:“带进去,打镇静剂。”
出于安危,尹特问责:“怎么还有这种情况。”
医生解释:“我们尝试和病人做各种心理疏通,结果就是有些人会愤恨,科学都无法说明,他们究竟怎么这么恨大领导。”
“控制这种事发生,下次不要让我们见到。”尹特说。
为此困扰的医生:“建议以后大领导,无事不到。有事的话,让人传达。”
尹特为此争辩:“你们隔离区就没有能处理的人吗。”
“有。”守城人来了。
他和一位持枪手下,说:“你去,把刚刚那个人带出来。”
“不用。”成爻走到前面。
守城人在,他的手下根本没听,进去,外面只听一枪响,有人吓得抱头捂耳。
他的手下把人拖出来示众,守城人对照说:“再有其类,这就是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