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回来了?”伏黑甚尔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趟门出的时间可真是够久的。”
墨绿色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伏黑惠紧绷的脸上,笑意更深了:“倒也不用从我一出来,就摆上这种臭脸。”
“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可还是很长的,就少给大小姐添点麻烦吧,臭小子。”
伏黑惠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锐利地射向那个悠闲的身影。
“别总是牵扯上她。”伏黑惠的声音冷得像冰。
伏黑甚尔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嗤笑一声,慢悠悠地踱步走进客厅。
“牵扯?”眼眸掠过伏黑惠,最终落在五条西身上,语气带着点玩味:“现在跟这位大小姐‘关系’最深的,可是我啊。”
“... ...”伏黑惠攥紧了拳,指节发白,周身咒力隐隐波动。
“惠。”五条西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温暖的触感让伏黑惠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转头看向伏黑甚尔,语气平静无波:“你也少说两句,去烧点热水,再找找有没有姜,煮点姜茶。”
伏黑甚尔挑眉,双手插在袖子里,懒洋洋地转身朝厨房走去,丢下一句:“我知道了。”
等两人都洗漱完毕,换上干爽的衣服回到客厅时,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带着辛辣甜香的姜茶气味。
伏黑甚尔把三杯冒着热气的姜茶放在茶几上,自己率先拿起一杯,靠在沙发里小口喝着,非常的自在。
“那么,从头开始说明吧。”五条西抿了一口姜茶,温热液体驱散了体内的寒意:“首先,是圣杯战争... ...”
五条西尽量用简洁清晰的语言,解释了圣杯战争的基本规则,御主与从者的关系。
伏黑惠听得非常专注,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当听到参战者可能包括历史上或神话中的强大存在时,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所以,他。”伏黑惠的目光扫过对面一脸事不关己的伏黑甚尔:“是以Assassin的职阶被召唤的英灵,并不是... ...复活。”
“没错。”五条西点头:“他拥有生前的全部记忆和人格,但身体状态和部分性格,更接近他被召唤时所处的特定时期。现在身体的状态,接近十六岁左右。”
“真是麻烦的解释。”伏黑甚尔放下杯子,懒洋洋地接口:“简单说,我还是那个我,只不过现在依存着这位大小姐‘活’着。”
他扯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看向伏黑惠:“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
伏黑惠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看向五条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会很困难,对吗?”
“任何一场圣杯战争都伴随着死亡,而且一旦开始,就不可避免。”五条西没有回避,晃了晃手上鲜红的令咒,坦诚地看着他:“但我会赢下来,这关乎到我的愿望... ...”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细说,只是目光轻轻扫过伏黑甚尔。
“至于危险程度,因为掺杂了咒术界的因素,恐怕会比常规的圣杯战争更不可预测。”
客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持续的雨声和杯壁轻碰的细微声响。
伏黑惠低下头,看着杯中晃动的姜茶倒影,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西姐,让我帮你。”
这一次,他不想被排除在外,既然已经发生,那么能做的,就是成为她的助力。
“啧。”伏黑甚尔发出一个不满的音节,似乎对眼前这“姐弟情深”的一幕感到无趣。
“解释完了?那没我事了吧。”他打着哈欠朝二楼走去,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客厅里只剩下五条西和伏黑惠。
“西姐。”伏黑惠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关于补魔如果需要的话,我... ...”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再次泛红。
五条西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有些莫名,伸手揉了揉他的黑发:“别想太多,目前这样就足够了,不用勉强自己。”
“而且,不是还有条悟吗?”
伏黑惠的表情复杂了一瞬,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