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梧则宠溺地乎搂一把弟弟的头。
“其实姓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心里有就行。妈,你知道吗,我们班有个同学叫林曦。你猜他爸姓什么?”林凤鸣像是猜谜语般的说出谜面。
“肯定姓林啊。”念儿抢着回答。
“不是,他爸姓蒋!”林曦得意地说出谜底。
“这不奇怪,可能是……”宋雨萍话没说完,就被林凤鸣打断。
“我猜你一定想说他是随他母亲的姓,对吧?”
“难道不是吗?”宋雨萍疑惑。
“当然不是了,他母亲姓冯。”这下,连林怀章也好奇地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据他自己说啊,是……”林凤鸣回想了一下,说道:“子随父姓,父随母姓。”
“子随父姓,父随母姓?这也太烧脑了吧……”李凤梧试图推断出三代人的姓氏关系,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腊月二十七,下午六点,京市,崇明酒店。
蒋怀玉刚把高俊棠送进房间,就接到了周广群的电话。
“人接回来了吗?”周广群关切地问。
“刚到酒店,正换衣服呢。”
“晚上我订了位置,在希尔顿,小九去接君山了,你带着小林一起去吧。饭菜我安排好了,你们先吃,我得迟点到。”
“崽崽……”蒋怀玉沉吟片刻,“还是不带了吧,他在,咱们说话也不方便。”
“随你,你自己定。” 周广群匆匆交代一句,便挂了电话。
蒋怀玉给家里保姆打去电话,交代一声他晚上不回家了,并嘱咐她好好照看林曦。
等周广群到饭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高俊棠、蒋怀玉、沈君山和赵文初四个人正在包房里打麻将。
“不是让你们先吃的吗?”周广群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责怪道。
“你不来,谁敢吃,万一你不付钱,俺们几个,谁有那个实力结账。”蒋怀玉打趣道。
“结不起账?把你自己抵这儿呗,楼下有演艺部,你学他们,把自己缠钢管上,再吐吐信子,啥都有了!”周广群一边一本正经地给他支招一边在主陪位置上坐下。
“你他妈嘴里尽是这些带颜色的嗑,听的人心黄黄的!”
蒋怀玉一边奚落他一边招呼众人落座。周广群懒得回嘴,伸手招呼了一下,一个经理摸样的工作人员,拿着走菜单过来恭敬地问道:
“周总,您看还需要加点什么吗?”
“先走菜吧。”周广群扫了一眼菜单说道。
“好的,我马上安排。”
“周叔,您在这里有股份?”高俊棠一边用热毛巾擦手一边问。
“这你得问他!”周广群掀了一眼副陪位置上的蒋怀玉,“他忽悠我这投资那投资的,心眼子全长他身上了。”
“你听听这人哈,没长良心,哪回有好事,我没带着你。你就说你赚没赚钱吧!”蒋怀玉底气十足的质问。
“我赚个锤子!你自己明明有股份能签单,回回来消费,都把账挂在我身上。年底了,你他妈赚到盆满钵满的,我他妈还得往里倒贴!”周广群越说越气,冲着高俊棠又倒苦水。
“投那个洗浴中心也是,整天带人去洗,整天带人去洗,都洗秃露皮了,也没见你比别人干净多少!我一次都没去过,账单给我挂了两米长,我他妈都怀疑,你不是拉我投资的,你是拿我当粮票呢!”
蒋怀玉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不但不生气,还呲着牙在那儿乐开了。
其他人也跟着偷乐。
服务员上菜期间,周广群接到新剧导演的电话,这部新剧正是答应给赵文初投资的那部。
电话听筒里漏出了模模糊糊的声音,像是定什么角色的问题。
“叫什么?”周广群问了一句。
……
“谁推荐的?”
……
周广群听到对方的话后,眼神瞅了瞅沈君山和赵文初,随后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这小伙子长的白净,试戏时的表现很不错,”手机对面的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解释:“不过,您放心,一定不会抢了文初的风头。”
“你刚才说是谁推荐的?”周广群并不在乎选角导演刚才的那一段解释,而是重新问了一遍刚才的话。
“张秋明,这小伙子好像是他的徒弟。”
周广群还没来得及答话,手机就被赵文初拿了过去:“我们剧组不用吴派的任何人,你不知道吗?!”
“吴派?”选角导演十分疑惑,听声音也不像是周广群的,他试探着问:“是张秋明那个吴派吗?之前没听周总说过呢……”
“那我现在让周总跟你说!”赵文初把电话撂回桌子上,理直气壮地看着周广群。
周广群看了看一旁的沈君山,笑骂一声:“这小子!”随后拿起手机,用官方语言说道:“吴派人员的工作理念和我们这部戏的格调不适配,暂不考虑合作问题。”
“好的,周总,我知道了。”
赵文初像一只得胜的小狮子般,傲然地转身离开。在经过高俊棠身边时,意想不到的挨了他一脚。
“你咋这狂呢,我以前咋没发现呢?”随后又冲着沈君山问道:“哥,这是您惯的呀?”
沈君山哼笑一声,说道:“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