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赵岩岩看清帽檐下的脸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们认错人了!”
张扬赶紧捂住赵岩岩的嘴就把他往后拽,他没想到刚才在球场上看到的人真是时曦,时曦还真的在和一个男人牵手。
“张扬,赵岩岩,你们俩干嘛?”时曦看着满脸尴尬的舍友,哭笑不得。
“啊、啊!原来真是你啊,哈哈,好巧!”张扬见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
时曦看了柘城一眼,见他点头,便道“一起吃饭?”
“不、不用了吧,我才想起来我俩还有点事儿,挺急的。”
“跟上,你们这个月的饭义父我都包了。”时曦撂下这句话就牵着柘城继续上楼。
大学生是个奇怪的群体,你说他们穷吧,每个月一、两千块的生活费,甚至更高;你说他们富吧,兜里经常还比脸还干净。
特别是赶上假期,刚月初就是月底。
一听这个月的饭有着落了,张扬和赵岩岩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一口一个义父,像左右护法一样将时曦和柘城护送到了二楼。
“义父!义......”
张扬差点就脱口而出的“义母”被柘城的眼神杀给堵住了,连忙改口,道:“干爹!”
赵岩岩也很有眼色:“义父、干爹!您二位想吃什么,只管使唤小的就成。”
说罢还弯着腰,双手掌心向上,在头顶举着,等着接饭卡,“奴才去给您传膳!”
柘城没有想到现在的学生这么有趣,没忍住笑了出来。
时曦也被他们两个逗笑了,“你们干爹高兴,下个月的饭义父也包了!”
“义父!干爹!”赵岩岩双手上下拍了拍袖子,又捞了捞不存在的衣摆,作势就要跪下,“请受孩儿一拜!”
“也受孩儿一拜!”张扬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滚滚滚,过了啊!”
时曦捂着脸,周围已经有人跟看猴戏一样往这边看了,他觉得丢人。
“得嘞!”
趁着他们去打饭的空档,时曦带着柘城在食堂里转了一圈儿,回来看着摆了一桌子的炸串儿、麻辣烫,二人都惊呆了。
“你们要不要这么夸张,饿死鬼投胎啊?”
“你懂啥,放假8天,哥俩已经饿了5天了。”张扬吃的满嘴流油。
“今天才7号,你们就没钱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提前回来?”赵岩岩也一副饿虎扑食的模样。
“太绝了你们。”
时曦看着他们的吃相都傻眼了,都说半大小子吃垮老子,原来大学生更能吃。
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不应该那么豪气说出管两个月饭的话。
“干爹,你也吃呀!”张扬拿了个烤串儿递给柘城,“你速度要是再慢点儿,等下可就没你的份儿了。”
“时曦你不厚道,上次在咖啡厅你装的跟真的一样,还骗我们说不认识□□儿。”赵岩岩十分不满。
“这、这说来就话长了,呵呵......”时曦不好意思地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