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把那种人压在身下很有成就感吗?”回忆着蔺寒那张极对他胃口的脸,闻谨说的慢条斯理却又志在必得。
“再说了,我只是玩玩而已,游戏嘛,当然难度越高越有意思。”
*
“阿嚏!”
该死的,该不会寝室里还跟猪圈一样吧?不然他为什么会打喷嚏?
蔺寒揉着鼻子推开门,入眼却是一片整洁。
什么情况?
坐在沙发上的向竹跟弹簧一样的弹了起来,吼得声音很大,底气却不是很足。
“行了吧?!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可跟你说了,卫生我打扫了,你以后别想用我的饭卡!”
“叫个什么,”蔺寒烦的要死,“不用就不用,显得我稀罕你那几毛钱一样。”
向竹本就心有余悸,不然也不会游戏都不玩就等着蔺寒回来,看到蔺寒还是这态度,一点没有柔化的迹象,更觉事情麻烦。
人就是欺软怕硬的生物,向竹别的不行,全靠有点小钱才能在小圈子里充当大爷,他一开始的室友也是个不差钱的主儿,脾气还不好,他占不了上风,这才用了点手段搬来跟蔺寒一间寝室。
蔺寒那时候是个小可怜,话少脾气软,成绩好还穷,最好拿捏,向竹不仅把寝室里所有的活都给他做,连着作业都让他帮忙解决,付出的代价还小,只要把饭卡给他打饭打水和洗澡就行了。
一个月的那点余额变动,向竹随便买几包零食都比这多。
向竹那时候还窃喜自己好运,捡到这廉价劳动力,现在再去看这坐在椅子上都跟火山一样随时准备爆发的大爷,不免一个头两个大。
这他还要怎么享福啊?
“不是,蔺寒,”向竹也不敢再吼了,问的小心翼翼,“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心情不好啊,要不我给你一百,你去买点吃的?”
“一百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蔺寒可是有原主记忆的,真要一码归一码的算起来,原主还是被压榨的那个。
现在给点小恩小惠的,就指望能把先前那些一笔勾销了?
要在这待一个月,除了主角那对基佬,蔺寒最常接触的恐怕就是眼前这个室友了。
他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因此话也说得不客气,“以后自己的事自己做,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再让我看到今天中午那样,你给我把脑袋系裤腰带上。”
蔺寒这话说出来,向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爽。
当仆人使唤了好几年的家伙忽然造反,他能高兴才有鬼了。
但没等他狡辩几句,蔺寒那双张扬到近乎锐利的眼就瞥了过来,像是看穿了他心里所有的小九九。
“像你这样自以为很聪明的家伙,我收拾过起码十几个,没一个不服的。”
他把原主那有点遮眼睛的头发往后一捋,深邃立体的五官更显强势。
“有功夫跟我在这耍心眼,还不如想想明天要交的论文怎么写。”
向竹变了脸色,“你没给我写吗?!”
“再用这口气跟我说话?”蔺寒懒懒靠着椅背。
向竹条件反射的闭上了嘴巴,但没过一会儿他就憋不住了。
“蔺寒!寒哥!你就救救我吧!我哪会写论文啊!我给你加钱!”
说到后面,他甚至是在求了。
蔺寒却不心软,铁了心的要让向竹记住自己不好惹,“你那几分几毛的自己留着买棒棒糖吧。”
他起身,把原主的书包翻出来,从里面掏出了个钱包。
钱包拉链拉开,入眼就是红艳艳的毛爷爷,很厚一沓,粗略估算一下,起码有两百张。
向竹嘶的吸凉气。
蔺寒明明有钱还干嘛过的这么苦巴巴的?!
一天天恨不得白开水配馒头的。
“我有事出去一趟,下午的课老师要是点名你就替我答个到。”
蔺寒从里面抽了十几张,剩下的重新塞了回去,而后便要出门。
向竹下意识哦了一声,等着蔺寒出去了,他才后知后觉。
不对啊,他答应什么?
他都没准备去上那节课啊!
跑到走廊去看,哪里还有对方的影子?!
“啊啊啊——”
听到耳熟的尖叫声从楼上传来,蔺寒眉头都没挑一下。
他不在乎向竹会不会给自己答到,原主从来没有逃课过,偶尔缺勤一次老师也只会当他是生病或者有急事,不会为难。
比起上课,他现在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