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樰被吓懵了,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直到程今郁喊她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蹲下身扶起江乙熙。
张小义偏头捂着脸难以忍受恶狠狠看着他,张小义不服气,“打只贱狗而已,程今郁你怎么还恼了?”
“这些事情我们到办公室去说。”他只落下这么一句话,再无其他,班级上另外几个男生连忙摆手说这不关他们的事,和余季站在一起的那几个女生也如看戏一般识趣回到座位,程今郁眼神凌厉,“这件事情杨老师会来处理,谁先动的手谁是受害者我相信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班长,阻止班级矛盾是他必须要履行的责任,他没有权力私自处理这件事情,可他刚才就是这么控制不住的给了他两拳,这种行为俨然是不对的。
混乱中李樰等不及程今郁安排其他,着急把江乙熙背在后边,没敢看他们一眼,默默说了句:“我先带江乙熙去医务室。”俩人本来想着作为男生应该帮忙背,但李樰并不吃力,况且青春期的男女生总会有那点心思,万一又让江乙熙沾上什么谣言也不好,就在她语毕之后冲她点头示意知道。
午休时间一行人被叫去了办公室,杨朝已经四五十岁,没那么多精力去管学生,只希望学生能够安分一点,乖乖的,只做自己十几岁应该做的事应该说的话。
在场总共十个人,一起挤在办公室里,肩抵着肩,却谁也看不惯谁。
“我说你们一天天是没事干么?!”杨朝生气起来唾沫都飞出去两里地,“程今郁!你好歹是个班长,怎么别人打架你也要跟着去打架?!万一打出什么毛病怎么办?!”
程今郁还想辩驳,一切的事情经过程今郁作为班长已经讲给班主任听,可现在老师竟然把重点放在他身上:“老师,是张小义语言攻击江乙熙不服气,后对江乙熙进行工具性攻击。”
“这个我的知道了。”杨朝说,“等江乙熙回来之后,我再一起问。”
程今郁微微蹙眉,有点不满意老师的安排:“老师,在场的人都看见了,江乙熙根本没有动手,是张小义在挑事。”
“好了,程今郁,班上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杨朝抿了口茶水,叹了口气,头上的羊毛卷都跟着微微颤动,“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有矛盾肯定是两个人都有问题,不是说单单一个人就能把矛盾弄起来的!之后有事情我会再找你们,张小义和江乙熙两个人我都会说,我是不会单单只说哪一个人的。张小义,程今郁,你说,我们作为老师什么都要管,你们都是十几岁的人了,难道还要家长给你们擦屁股吗?”
“好了其他人就先回教室回寝室午休。”杨朝起身,“你们两个人跟我去医务室。”
一个是当事人,一个是中间人,杨朝焦头烂额,孩子是越来越难管教,她也一天一天力不从心。
医务室内只有江乙熙和李樰两个人,江乙熙被砸伤的头已经被医生包扎好,可江乙熙还是昏倒的样子,并没有醒来。
医务室光线柔和,空旷而安静,窗外有凉风吹来,窗帘拂起又落下,房间内直让人觉得阴冷,消毒水味道干净也刺鼻。
李樰和医务室老师告知了江乙熙的情况,杨朝给李樰叮嘱了几句,拉扯着张小义到医务室门口,警告了他一些事情,便把重要事情交给了程今郁。
既然是班主任当然也知晓全部学生的家庭情况,江乙熙家里人不怎么管孩子,也不在新阳,只叫一个孩子的家长自然也说不过去。只能打电话告知一下学生在学校的情况。
电话打过去,张小义的家长却没说几句,只说工作忙来不了学校,老师你帮我们管管孩子,有什么事你就好好教育他就成,至于那个女孩我们给她付医药费,多给点钱消消人的怒火就行,其余的不用太当回事。
把话传到江乙熙父母那边,他们倒是没说什么,只说江乙熙那孩子教不乖,只要老师使劲打她就行,说到医药费和损失费,江乙熙父母那边还是笑意满满说私了就私了,也不会追究同班同学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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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义回了班,杨朝也离开了医务室,好像有什么急匆匆的事情出去。
江乙熙忍着疼痛缓缓撑开眼,演的太过入迷,光线都十分刺眼,只是普通一个板凳扬过来,这还算不上什么,从前多少打她都吃过。
这点力气还不至于让她晕倒,只是顺势就这么倒下来,她以为会让事情变得严重些,但装昏过去,其他人其他地方发生的什么事情她都不太清楚了。
李樰在前面接热水,回过头惊喜万分:“你终于醒了!程今郁!江乙熙醒了!”
他竟然还没走,他还待在这里是杨朝安排的吗?没思索几秒,江乙熙闭上眼睛又“晕”了过去。
“我还是不过去了。”她听见程今郁这么说,她又做错什么事情了吗?他是班长的话应该会关心一下同学的,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