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更快了。
“……先借一下。”
还在草坪上的几人扎好遮阳的棚子,放好零食,回头就见少了两人,林可随口问了句人呢。
钟时用布盖住摆好的花瓣,边说,“去买东西了。”
几人也没多想,干脆开了副牌喊着人一起,李扬要傍晚的时候才过来。
方格餐布上的零食被挪开,五个人刚好分成四组,林可跟文露一组,剩下几个男生一人一组。
“说实话,你傍晚约人到公园来,李扬就算是猜,也能猜到我们在干什么。”宋趣打了个对二下去,边说。
钟时扔了个炸弹,微微垂着脑袋看牌,“他要的只是一个态度。”
只要胡钺态度摆出来,就分不了。
王痧很赞同:“对!他两感情深,没那么容易分。”
林可笑笑,捏着文露手里的牌打,“现在说这话,当时嚎得感天动地的人是谁?”
旁边酷酷的女Omega眼看输了干脆把牌一放,双手合十,装出当时王痧电话里的口吻,“天塌了,文姐,救一救!我们班唯一的小情侣要分手了!”
语调抑扬顿挫,表情夸张,就差抹两滴泪,像模像样的表演让钟时轻扯下嘴角。
确实是王痧能干出的事。
当事人不听,只一味的埋头洗牌,“别,二位姐,放过小的,求你们了。”
一把牌打得四零八散,不知道是哪个机灵鬼提议,输了要接受赢家指定的惩罚。
在座四位轮番经过摸鼻子转圈、装猩猩大喊大叫、给列表告白后,怒改游戏规则,大手一挥统一真心话。
于是,新规后的第一把牌,常胜冠军钟时输了。
等褚知浪收拾好,拎着几瓶喝的过来,终于翻身的输家们搓着手,咬牙经过一番激烈讨论,最后文露跟林可挤眉弄眼好一阵,问了个“你最印象深刻的事是什么?”
褚知浪:“就这?”
他留了瓶喝的到钟时手边,其他都分出去,卫衣袖口被撸起,露出半截劲瘦的小臂,轻嗤道,“你们也忒怂,都真心话了,不能问点刺激的?”
王痧唯唯诺诺:“主要是怕,下一局再还回去。”
林可跟文露连连点头。
“哎呀,这不重要,难得能从时哥身上挖点料出来,快回答!”
几双眼睛盯过去,好似真期待能从冷漠寡言的人身上挖出什么大料。
褚知浪坐在钟时边上,两手往后撑,也好整以暇般瞧过去。
钟时垂眸,拧饮料盖的手微微停顿,好一会儿才说,“收到过同一个人递的八十三封情书。”
场面静了下,文露率先惊呼似地起哄,“哇靠,这么深情嘛,八十三封情书诶!”
王痧鼓掌:“不愧是学神,铁面无私,心里只有学习!”
“八十三封情书都不带动容!”
“哎呀,这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任凭递再多情书也没用。”林可笑着说完,一拍大腿又问,“所以你是知道这个人是谁?”
直击重点。
剩下几人纷纷认同,求知若渴的眼神瞧过来,褚知浪嘴角扯了个不咸不淡的弧度,说不上来是笑还是嘲,侧头开口,“挺受欢迎啊你。”
八十三封情书,那可不狂热追求者么……
身边人眼神直勾勾地看过来,锋利而尖锐的眉微压,钟时瞧了眼便收回视线,摇头说,“没留名字。”
所以他也不知道是谁。
几人大失所望,宋趣摸着下巴,理性分析一波,“不太对,你看啊,他要是留了名字,按你的性格怎么都会找到他拒绝,但他偏偏没留名,还一直给你递情书,无形中是不是就在你心里留下朦胧的影子?”
“哪天他再跳出来说,情书是他写的,你不就上套了吗?”
褚知浪撑着胳膊一琢磨,确实是这么个理,便挑眉补了句,“哎,听见没,这种心机深沉的对象可要不得啊。”
在人目光下,钟时的手里还拎着半瓶饮料,他将瓶盖拧好,冷不丁开口,“管好你自己。”
先不论他在循环里会不会找对象,那些情书,每次循环结束前才收到。
他在循环里,那位递情书的人可不一定。
褚知浪一笑,干脆坐起身,漫不经心道,“我可不比你,哪有我们小钟老师魅力大,那桃花是一朵又一朵……”
钟时冷声:“你很闲?”
那边几人也没揪着这点不放,转头就拿着问题去问下一个输家王痧。
热热闹闹地吵了好一阵,刚打算开下一把,却见钟时起身让位,“你们玩。”
他轻踹了下旁边人的胳膊:“跟我走。”
褚知浪昂头,那双漆黑如墨的凤眸垂下,盖住那股锐利般,他脸上的笑意加深,扬眉问,“干嘛?”
见钟时眉心一拧,便冲人举着胳膊,整个人瞧上去懒洋洋的。
“啧。”
钟时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人拉起来,褚知浪顺势搭上肩膀,任由人带着自己走,冲后面几人散漫一挥手,“再会。”
隔了点距离还能听见他问人“去哪?”
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