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有这份能量做代价,百里笑的确得到了治疗文翊的方法。
只是,这方法并非借用高位面的力量,而是和百里笑修炼的归藏经息息相关。
文翊感动坏了,想不到百里笑竟然真的肯为自己做这么多,过量的喜悦冲刷过后,他就忍不住开始患得患失了。
他说:“如果你只是为了偿还之前帮你的恩情,完全不必做到这个地步,毕竟……”
毕竟他们两人的关系也十分暧昧。上下级肯定不这样;要说是朋友,好像还差点味道;若说是恋人……两人谁都没将喜欢宣之于口,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一个落在额头的吻。
文翊心里一阵恐慌。
百里笑当时不会只是逗自己吧?根据她从前的心声,百里笑所在的世界风俗与这里相差甚远,亲吻这种行为对她来说,或许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普通呢?
“什么恩情?”百里笑蹙眉,“我进宫帮了皇帝一把,还不够偿还?你这就有点挟恩图报了吧。”
文翊:……
他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是怕……怕你只是……”
百里笑不解,“我怎么了?”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的声音从帘外传来,打破了车内的僵局,“殿下,到地方了。”
文翊如蒙大赦,头一回不要百里笑或是任何人搀扶,自己就急着往下跳。
车夫被他的动作惊起一脑门汗,见人平安落地,才算松了口气,问道:“那奴婢将车停在何处?”
文翊道:“你回去吧,不必再来了。”
车夫确认文翊的确不需要自己后,没再迟疑,立刻赶着车走了。
百里笑:“那之后再花钱雇一个车夫,我要养伤,赶不了车。”
“……好。”
两人在宫中用过午膳才去拜访了皇帝再出来,这会儿正是半下午,想来家中定是有人在的,百里笑便径直叩响了门环。
好一会儿,院里才响起拖沓的脚步声,和老头有气无力的询问:“谁啊——”
“祥伯,是我。”
听到文翊的声音,老头倒腾步子的速度瞬间快了,急匆匆跑来开门,见着文翊的连,当即红了眼眶,哽咽道:“少爷,还好您没事,前些天外面的动静真是吓死人了!我就担心您出事!”
文翊也立刻走在他身边,宽慰道:“宫中出了事,但一个晚上不到就彻底结束,我压根没被卷进去,人都在城外呢。倒是您,祥伯,你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祥伯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分散开来,只一心为文翊引路,甚至忘了还有百里笑这么个家伙在场。
被无视的百里笑:……
她翻了个白眼,只好默默跟上。
等又走了几步,祥伯才想突然想起这里还有个大活人似的,欣慰道:“你是少爷第一个单独带回来的女人。”
百里笑:……
好耳熟的台词,下一句怕不是“少爷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她打了个哆嗦。
好在祥伯没说这句话,和文翊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几句,将人送到卧房门口后就走了,还说有什么需要可以叫丫鬟找他。
文翊一一应下,直到进了房间,往榻上一坐,这才轻声问;“你早就看出来了吧?祥伯是宫里出来的人。”
百里笑点点头。
“祥伯他曾是照顾我的宫人,后来——”文翊沉默半晌,似是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百里笑晃了晃茶壶,没水,出去打了热水后,回来给两人各自倒上,这才坐在文翊身边,捧着茶杯说道:“如果你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的话,不说也行。”
文翊:“可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慢慢来呗,”百里笑淡淡道,“你又不能把自己的生平打成压缩包直接发给我。”
文翊沉默片刻,问:“……压缩包?”
“这个之后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