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的欲望,灭了青丘一族与许家满门,手段残忍凶残,是为不仁!”
接着沈清禾又是一掌:“为了一己私欲,勾搭天族,不顾在人界的同族安危,是为不义!
沈清禾的这一连串动作,打得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原本阴沉着脸的铉烬,见到这样的沈清禾,顿时笑了,赶紧抱住他的小母狮:“好了,好了,打死他是小事,打疼你的手是大事!”
从前他心软,还顾念这一丝丝求而不得的亲情,对烛阴手下留情,可他实在可恨。
祸不及家人,可这烛阴总是专挑人家的软肋下手。
“老娘这火憋了许久了!他杀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膈应吗?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如此!”沈清禾的气依旧歇不下来。
铉烬将沈清禾拉进了怀中,给她顺顺后背,就像给炸了毛的猫顺毛般。
沈清禾的火气在铉烬的安抚下,渐渐平和了下来。
问:“我父亲的贴身香囊为何在你手上?!你真抓了他?他现在安危如何?!”
烛阴笑了笑:“是我抓了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你不是打得很爽吗?你不是不在乎他生死吗?”
沈清禾闻言,又炸毛了起来,对着烛阴怒吼,拿手指指着烛阴的鼻子骂道:“你最好别伤我爹爹,否则,老娘挖你祖坟!”
沈清禾这股气,早就想出了。
憋了许久了啊。
“禾儿!”铉烬苦笑不已,她要挖谁的祖坟呢?!
沈清禾顿住,被铉烬这一喊,她才想起,烛阴的祖坟不就是铉烬的祖坟?没有做媳妇的,去挖夫家的祖坟的。
她赶紧改口:“你最好确保我父亲安然无恙,否则,本姑娘把那个女人的内丹挖了。”
魔族若被取了内丹,便如同天族被剔仙骨是一样的,但不同的是,天族的可以通过轮回道,成为人族,受轮回之苦。而魔族没有了内丹,无法承受的了无生崖里的力量,回不了魔界,又不被天族与人族所容,凄惨程度,比天族被抽仙骨惨多了。
烛阴啐了一口血,冷笑:“你喜欢挖就挖,与本王何干?威胁人,也挑个像样的东西威胁。”
那边的花瑶闻言,原本想吃了铉烬与沈清禾的眼神,此刻更想吃了烛阴。
铉烬拉过沈清禾,在她耳畔道:“冷静些,岳丈大人应该不在他手上,真在他手上,就不会只用一个无关紧要的香囊来吓唬你了。你别急,我已让人去寻岳丈大人的踪影了。”
按烛阴德行,若沈鸿真在他手上,估计说不定切一根手指拿过来了。
沈清禾闻言,深呼吸了一下,那双灵秀的眸子瞟了瞟花瑶,又看向烛阴,微微冷笑:“呵,你虽装得色厉内荏的模样,却瞒不过本姑娘的眼睛,不在乎她?你眼睛都快贴她身上了!”
闻言,花瑶惊住了。
烛阴似乎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大笑了起来,“跟我有说不明白道不白的纠葛的人,可是你。”
沈清禾冷笑道:“若真如外界传的那样,我与你有一腿,你不至于在过去的五年里,都未曾想过我会是曦玥。你认不出我来,只有一个解释,当年在无生崖,你根本未曾见过我!或者,根本未曾见到我的真实面容。”
烛阴停住了笑,冷哼:“倒是也不笨。”
这是承认他们并没有关系的意思吗?沈清禾在这一刹那,险些要哭了出来。
她看向了铉烬,烛阴承认了!他并未见过她!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一点关系都没!
铉烬的眼光本来就一直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自然第一时间感受到她的眸光,他点了点头,很是淡定。
铉烬本来就不介意她的过往,没有什么比现下更重要的了。但若能为她的名声正名,让她开心一些,他是欢喜的。
想到自己白白地揪心了那么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丫的,不认识我,为何不澄清?!任由世人诽谤。”
烛阴侧目,不置可否:“本王为何要澄清?”
沈清禾气结,是啊,他为何要澄清,这样的脏水,从来只有女人吃亏,男人有什么所谓?他烛阴有何义务帮她澄清?
沈清禾将目光射向了花瑶,问道:“听到了?本姑娘与他清清白白的,这些,你只需简单一问,答案就出来了。”
继而,沈清禾停顿了下:“哦,抑或是,他有向你澄清,可你并不相信他!就如同你不相信他其实是爱你的。”
烛阴脸色变了变,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