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支撑不住,慌忙搂紧了他的脖子,稳住险些要下滑的身子。
铉烬托着她的柳腰,轻轻一抬将她放到桌子上,大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唇在她嫩唇上辗转。
沈清禾忍不住嘤咛了一声,铉烬的灵舌已经顺势顶开了她的唇齿,滑入她口中,竭尽全力汲取着她的甜蜜。
她的眼神已经迷离,他不由得加深了吻。
沈清禾回应着他,也渐渐上气不接下气。
感觉到她气息短促,他才依依不舍放开了她的唇。
扣着她腰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头也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独有的让他心醉的馨香。
终于可以自由呼吸的沈清禾,大口大口呼吸着,脸色绯红如胭。
铉烬抿嘴笑了笑:“感觉答谢还没到位,怎么办呢?”
她没力气说话,往他脖子咬了一口。
铉烬不由得闷哼了一下。
沈清禾一脸懵,“你别碰瓷啊!我没用力咬你啊!”
铉烬苦笑地看着一脸无辜的肇事者,将她的手往下拉,然后摁了摁,嗓音越发沙哑:“你觉得我有没有冤枉你??”
即便隔着厚厚的冬衣,她依旧清晰感觉到他的欲望、他的坚硬。
她再抬眼看他,看到了他满眼的欲望与情动,她纵使再没经验,也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她踮起脚,学着他的嗓子,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那怎么办好呢?”
轻轻将她自怀里拉了出来,却对上一双含笑却坚定的清眸,“别乱来,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只听她说:“其实,我甘之如饴。”
她愿意身与心都刻上他的记号。
听到沈清禾如此告白,他心中不由得暗暗悸动不已,铁臂紧紧拥抱着她,一动不动的。
沈清禾也紧张得要命,一直硬着头皮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正纳看一看他,他却摁住她,呼吸粗重,哑着的噪音充满极致克制:“别动!真会把持不住的,给我抱抱就好了。时机不对,别乱动了。”
沈清禾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在尊重她作为人族的习俗。
在魔族,这样或许叫做双修,但在人间,这就叫无媒苟合。
他要的是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洞房花烛。
“好!”沈清禾红了双眼,柔柔地应他。
人族不足百年寿命,他不愿只厮守这短短几十年,他必须要明媒正娶了她,将来黄泉碧落,天上人间,她都是他的人,谁也不能动了她!
沈清禾也僵着身体,一动不动,深怕自己动作会让他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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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解气氛,沈清禾转了转话题:“如今扇宝已修炼成人,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吵闹。
听到扇宝喊道:“仪香姐姐,清禾姐姐呢?”
两人对视一眼,这回不用休息了。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扇宝无所顾忌的叫唤,让仪香忍不住皱了皱秀眉,不由得斥道:“来者何人?怎的如此喧哗?”
仪香打量了几下,是跃晫抱进门的那个女子。
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倒是长得挺娇俏伶俐的,还挺可爱的。
扇宝未留意到仪香的不悦,继续喊道:“仪香姐姐,你不认得我啦?我是扇宝啊!”
仪香依然很茫然:“我家姑娘确实有一只狐狸叫扇宝,你怎么也起一样的名字?”
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一个小狐狸怎么跟这么一个大活人联系起来。
铉烬与沈清禾在房内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都忍不住笑了。
这仪香,还说是世袭神仆呢!
铉烬给沈清禾裹紧了大氅,让她做好保暖才出门。
一见铉烬与沈清禾,扇宝隔开仪香,远远喊着他二人便飞奔了过来:“烬哥哥,禾姐姐。”
沈清禾伸臂接住了她,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扇宝于她,就像多了个妹妹一般。
铉烬眼底也含着笑,这扇宝是他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如今终于修炼成人形,还是很替她高兴的:“怎么不乖乖在床上再养一养?”
郅楚先前已汇报过,扇宝无大碍,倒是跃晫伤得颇重,铉烬已命他回倚月阁地宫养伤去了。
扇宝圆圆小脸,笑得极其灿烂,罢了罢手:“没事了……躺着太闷了,我要找姐姐呢!”
说着,蹦跶过去沈清禾身旁,圈住了她的手臂,生怕她真的跑了。
她担心沈清禾回莳花楼去了,才赶紧出来。
铉烬笑了:“看来这嘉荣果没有白吃啊,凶险万分的雷劫就这样让你轻松熬了过去,难为跃晫给你种了数百年的嘉荣果。”
扇宝笑了笑,“以后我再答谢他,答谢哥哥!”
随即,扇宝对沈清禾说,“姐姐,你千万别回莳花楼,我有要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