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叶穿林被站在后头、一声不吭的何妨吓得一激灵。
何妨懒洋洋道:“去哪里?”
“你诈尸啊。”叶穿林挥拳砸向何妨的胸膛。
因为这一拳收着力,何妨不痛不痒,狂妄地挪步凑近叶穿林。
“你不是没空吗?请回吧。”叶穿林双手叉腰,挑眉道。
“已经忙完了。”何妨眼疾手快,手利落地穿过叶穿林臂膊与侧腰的空档,将她圈进怀中。
“倒个牛奶,两秒钟的事。刚才说没空,现在又有空。”叶穿林的双手被迫攀在何妨的臂膀上,伺机掐了一下何妨的大臂,“你到底要干什么?”
何妨垂下眼眸,眼神并不清白。他垂手够到了叶穿林的衣摆,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大腿。
“啧。”叶穿林微微蹙着眉,面颊微红,“能直说吗。”
何妨勾起唇角,贴近叶穿林的耳边:“检查一下。伤情。”
滚烫的气息扑打在脆弱的耳廓,叶穿林缩了缩脖子。
衣摆被缓慢地往上拉,何妨的指节一路向上,划过细腻的肌肤。
深秋的气温,裸露的肌肤,叶穿林不自觉地向何妨拱去,蜷缩进温热的怀抱中。
细微的动作,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何妨的身体。
“别动。”何妨的声线一紧,忍耐而无奈,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叶穿林不安分的胯。
叶穿林找到了温暖的位置,停止了动作。
衣摆被拉到肋骨处,何妨贴合着叶穿林的身体曲线,缓缓蹲了下去。
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微凉的肌肤上,一路向下。
“看好了没?”叶穿林喘着气,紧紧攒着手中的内衣,指甲嵌入手心。
何妨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叶穿林的腰际。
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像万绿丛中一点红,娇艳欲滴。
何妨的神色晦暗不明,指尖轻揉这朵红花。花瓣变得格外鲜红,也变得更加娇软。
再揉,红花怕是能滴出艳丽的花汁。
“嗯。今天还要涂药。”何妨的声音很沉,心跳回荡着兴奋的余震。
他缓缓放下叶穿林的衣摆,站起身来,后退了一步。
“我自己会弄。”叶穿林拉了拉睡衣的衣摆,眼神瞟向手里的内衣,“那个……你有剪刀吗?这个吊牌。”
何妨的眼眸幽深:“给我。”
“哈?你剪刀给我就行,我自己来。”叶穿林抬起小臂,翻看着吊牌。
突然,熟悉的发梢闯进叶穿林的视线。
何妨俯着身子,歪头够向吊牌的绳子。
何妨侧脸的轮廓棱角挺括,黑眸在叶穿林的阴影下迷离不清。突出的喉结滚动,延展的脖颈上微红的抓痕。
叶穿林呆看着,配合地将吊牌向前递。
何妨笑了一声,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咬住吊牌的绳子,绳子勾到了他的虎牙。
头稍稍一歪,咔哒一声,绳子断了。
“穿吧。”何妨抽出吊牌,扭头走出房门。
房门掩上,只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叶穿林。
叶穿林换上了何妨买的衣服,是自己平常的风格。
尺码也很合身,内衣、外衣都是。
不愧是做衣服的,叶穿林感叹着,满意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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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哪?”何妨托着腮,看向餐桌对面的叶穿林。
因为起得太晚,早饭和午饭一块解决了。
“不知道。”叶穿林吃饱喝足,打开了手机。
微信有一堆新信息,叶穿林点开来,几乎全是陶冉然早上发来的。
叶穿林向后靠向椅背,双手托着手机,严阵以待。
她点开了聊天框。
「早上要和蒋译出去!!!」
「穿啥好(哭哭脸)」
「求助!有什么要注意的嘛(抱拳)(抱拳)」
「还没醒?!」
「难得!」
「等等」
「你不会和何妨在一块吧?!(炸弹)(炸弹)」
「叶穿林」
「你见色忘义」
「你心里没有我了」
「蓝瘦香菇」
叶穿林宠溺地笑着,手指敏捷地开始打字。
「你穿啥都好看!」
「没有要注意的,轻松拿下(墨镜)」
「有你,你是第一,男人算什么!」
「你什么时候、想去哪里,我都可以!我还欠你饭来着(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