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穿过皇宫的能量护盾,降落在瑞亚寝宫的专属停机坪上。
艾泽尔先下车,确认周围没有其他虫后,凯恩才被带下飞行器。
“这边请。”艾泽尔在前面带路,卫兵们依然保持着包围阵型。
他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侧面,穿过花园的小径,绕过几座建筑,终于来到了西侧那座独立的小楼前。
艾泽尔打开门:“少将阁下,这是您的房间。”
凯恩走进去,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宽敞、明亮、设施齐全。
但他也看到了那些“特殊”的装置——墙上那些看似装饰的金属环,床边隐藏的固定点,还有天花板上那个可疑的轨道。
这不止是一个简单的房间。
“我需要一直穿着这个吗?”凯恩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拘束服。
“暂时是的。”艾泽尔走到他身后,“不过现在可以稍微放松一些。”
他调整了拘束服的设置,束缚稍微松了一些,但双臂依然被固定在身后。
“谢谢。”凯恩低声说。
“殿下稍后会来看您。”艾泽尔说道,“在那之前,请您先休息。如果需要什么,可以通过床头的呼叫器吩咐。”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少将阁下,还有件事。”
凯恩抬起头。
“殿下不喜欢等待。”艾泽尔的声音平静,“当她来的时候,希望您已经做好准备。”
说完,他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凯恩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被束缚的双手在身后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
囚徒,宠物,或者更准确地说——收藏品。
——
一个小时后。
门被推开,瑞亚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浅色的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看到凯恩身上的束缚时,她的脚步微微一顿。
抑制环、拘束服、还有那些将翅膀牢牢固定的束带——这比她预想的要严密得多。
身后,艾泽尔安静地跟着,站在门边。
“艾泽尔。”瑞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这些都是必要的吗?”
“是的,主人。”艾泽尔低头,“凯恩阁下的情况特殊,为了您的安全,属下认为这些措施都是必要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抑制环的最终控制权已经转移到您的光脑终端,只有您能决定它的开启和关闭。”
瑞亚点点头,走到凯恩面前。
凯恩立刻站起身,动作因为束缚而显得僵硬。
瑞亚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眼前的画面确实有种奇异的观赏性。
他尽管被束缚着,却依然能看出属于战士的挺拔身形。那件拘束服很紧,布料下勾勒出饱满的线条,束带勒在他结实的臂膀与胸膛上,将他胸前的肌肉勒出清晰分明的形状。
这副样子,倒是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礼物,安静地摆在她面前。
“坐下。”瑞亚说。
凯恩在床边坐下,蓝色的眼眸盯着她,眼神复杂——有警惕、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瑞亚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银白色短发。
凯恩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太舒服了。
她的手指梳理过他的头发,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划过,直达精神海深处。那种感觉让他的理智在瞬间崩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她的手掌靠近。
“你的身体,”瑞亚的声音很轻,手指继续在他的发间穿梭,“它记得我,渴望我的触碰。”
凯恩咬紧牙关,想要后退,但被束缚的身体让他无处可逃。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想逃。
瑞亚的手指从他的头发滑落,沿着脸颊向下,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抬起。
“看着我。”
凯恩被迫抬起头,蓝色的眼眸对上她的视线。
“告诉我,凯恩。”瑞亚的声音平静,“你恨我吗?”
这个问题让凯恩愣住了。
“恨我把你变成我的所有物,恨我剥夺了你的自由。”瑞亚继续说,“你可以说实话。”
凯恩沉默了很久。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该不该恨您。”
“为什么?”
“您确实把我变成了您的……所有物。”凯恩说这个词时,声音有些艰难,“您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利。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您也救了我。如没有您,我已经死了,或者变成一个失去理智的怪物。”
“所以你很矛盾。”瑞亚说。
“是的。”凯恩闭上眼睛,“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恨您,但我的身体……我的精神海……”
他没有说下去,但瑞亚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么,你恨这种感觉吗?”瑞亚问,“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轻易地臣服?”
凯恩想要否认,但他做不到。因为确实,他恨这种失控的感觉,恨自己像个宠物一样渴求主人的抚摸。
“我……”他的声音沙哑。
“不用回答。”瑞亚收回手,“我能看出来。”
她站起身,绕到他身后。
凯恩的背脊瞬间绷紧。他看不到她,但能感觉到她就在身后,那种若有若无的精神力压迫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翅膀。
凯恩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翅膀是虫化后最敏感的部位。
“这对翅膀。”瑞亚的手指沿着薄翼的纹理缓缓滑动,“确实很漂亮。”
每一次触碰都让凯恩的身体剧烈颤抖。
“殿下……”凯恩的声音在颤抖,“求您……”
“求我什么?”瑞亚的手指停在翅膀最敏感的根部。
“我……”凯恩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他的理智想要她停下,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瑞亚收回了手,重新回到他面前。
凯恩瘫软在床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拘束服被汗水浸透,更加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你看。”瑞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我了。即使你的理智还在抗拒,但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渴求我的触碰。”
凯恩低着头,银白色的短发遮住了眼睛。他想反驳,但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不是你的错。”瑞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慰,“这是雄虫的本能。一旦被深度安抚过,精神海就会产生依赖。你越是抗拒,这种渴求就越强烈。”
她看向艾泽尔:“把他解开。”
艾泽尔的身体微微一僵:“主人,这可能不太安全……”
“就算没有拘束服。”瑞亚轻笑一声,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些隐藏的装置,“你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不是吗?”
艾泽尔的脸瞬间热了起来。
主人看出来了。她知道这个房间里布满了束缚装置,知道他把这里改造成了一个牢笼。
但同时,她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却轻易包容了他,这又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是……是的,主人。”艾泽尔低下头,耳尖微红,走上前开始解开凯恩的拘束服。
束缚带一根根松开,凯恩的双臂终于获得了自由。他活动着发麻的手臂,血液重新流通带来一阵刺痛。翅膀上的束带也被解开,那对半透明的薄翼轻轻舒展。
只有脖子上的抑制环还在,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提醒着他依然是个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