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眉调皮地转转眼珠，拉过被子盖住下半张脸：“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秦泊远怕他闷坏自己，把被子往下压了压。

李舒眉把头埋进他颈窝：“不知道。”

“宝贝，你一点都不诚实。”

“竹马，你坏！”

“我哪儿坏了？”

李舒眉想到刚才，脸又红了个透彻。他从没见过秦泊远这么霸道强横地对自己，他按住自己就像按住一条上岸的鱼，一遍遍地说“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他说之后还要李舒眉回应，让他说一些难以启齿的荒言荒语。

——

烟花早已落幕，秦泊远抱紧怀里柔软的人，认真道：“青梅，希望你十八岁后的每一天都开心快乐，也希望每一天我都陪在你身边。”

李舒眉看着他的眼睛：“会的。”

“睡吧。”

这一晚上体力和精力消耗过大，秦泊远刚说完李舒眉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泊远看着他的睡颜，宠溺地笑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第一次品尝爱情饮品的影响，李舒眉做了个梦，但不是美梦，他整个人剧烈抖了一下，惊喘着醒来。

秦泊远悄无声息地释放安抚信息素，抱紧他抚摸他的后脊，让他安心：“怎么了？”

李舒眉大口喘气，缓了一会儿：“我做噩梦了。”

秦泊远抬头看了眼窗外，天色微亮。

“我梦见有个人在和我做那事，那个人不是你，我想跑可是我动不了，我也没有反应，好像死……”

秦泊远在他说出完整音节之前吻住他的唇，停留片刻，缓缓分开：“我在呢，梦都是假的，跟你做这种事的只有我。我不会让别人碰你一下。”

“嗯。”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李舒眉再次闭上眼，沉入无意识的深渊。

——

临近中午，家里来了一位客人。

李焕明和舒皎早已回来，没看见两个孩子，也没去打扰他们。

杜学英拿着新年礼品来：“叔叔，元旦快乐。”

舒皎让他进门：“小杜，你是来找舒眉和泊远的吧？”

杜学英点点头。

李焕明说：“我去叫他们。”

李焕明去了对门，一进去就闻到弥散在空气中不同寻常的信息素气味，崖柏与竹香交织存在，这是两种交融在一起的信息素才会出现的独特气味。

他敲敲卧室房门，没人应。

“泊远，你和舒眉醒了吗？”

李焕明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回答。

他直接打开了门，虽然有心里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愣了一下。

衣服鞋子到处都是，有两个橡胶套没扔准，掉在垃圾桶外面，沾着干涸的液体，床上睡着两人，暴露在外的皮肤遍布痕迹，可想而知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李焕明晃了晃秦泊远的肩膀，秦泊远这才缓缓醒过来，一看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叔叔，你怎么来了？”

李焕明压低声音，怕吵醒李舒眉：“杜学英来家里了，你去应付一下。”

“好。”

舒皎陪杜学英聊了几分钟，秦泊远来了。

他洗了脸，下巴新冒出的薄薄一层胡茬没来得及打理，身上套了件睡衣睡裤，脖子上散落着好几个红痕。

舒皎看见他脖子上的印迹愣了一下，起身说：“泊远，你陪同学说说话，我去找你叔。”

秦泊远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了眼杜学英震惊的脸，心情非常不错，给他倒了杯水：“喝水。”

杜学英冷着脸说：“我来找李舒眉，不是来找你的。”

“我知道。青梅他在休息，不方便见你，你有事儿跟我说一样。”

杜学英看他脖子上的红印分外刺眼，咬牙切齿道：“你敢这么对他！”

秦泊远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怎么对他了？杜学英，我劝你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踏踏实实念完高中上大学，以后找个好工作，别他妈的一天到晚想着麻雀变凤凰，小心玩脱了当不成凤凰反而成了糊家雀儿。”

“谁成糊家雀儿还不一定呢。”

——

舒皎进书房激动地压低声音道：“泊远和舒眉是不是……”

李焕明接住过分激动的老婆，点点头，跟他八卦：“看样子昨晚最少……”

他摊开手掌。

“五……天哪！”舒皎的手心捂住了嘴，“舒眉那么小，怎么受得了？”

李焕明捏了把他又圆又翘的屁股：“小妖精，没喂饱你？”

“老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