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终于走到最后一天,上完最后一节课,李舒眉迫不及待地下楼找秦泊远,和他计划过跨年夜。
秦泊远刚出教室大门就看见他,惊了一下:“今天这么早?”
李舒眉笑呵呵地抱住他的胳膊,一起往外走:“爸爸爹地去过二人世界了,晚饭都不带我们吃了,竹马,咱们今晚吃什么呀?”
“你想吃什么?”
李舒眉想了一会儿:“晚上外面餐厅肯定人多,咱们回家自己做吧。”
“行,都听你的。”
两人一起逛了超市,提着一大袋东西回家。
李舒眉点了两菜一汤,秦泊远动作很快,端菜出来时李舒眉像只黏人的猫咪在他身边转悠。
“橙汁鸡翅、豆腐烩虾仁、三鲜汤。”李舒眉抱住秦泊远,在他怀里蹭了蹭,扬起笑脸看他,“竹马,你太厉害了。”
秦泊远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印:“青梅蒸的米饭也很不错。来,吃饭。”
——
吃过饭,收拾了桌子,李舒眉和秦泊远分别去洗澡。
等李舒眉洗完出来时,秦泊远不知在床上坐了多久了。
李舒眉拉开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青色小礼物盒。
“过来。”秦泊远站起来,把手心里的首饰盒给他,“青梅,新年礼物。”
李舒眉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只长款珍珠耳坠,而这颗珍珠是秦泊远送给自己的其中一个。
李舒眉抬头看他。
秦泊远从盒里拿出来耳坠,侧身轻轻把耳钩穿入他的右耳耳眼:“原本想给你做一对,去拿珍珠时发现里面就剩这一只了。
另一只一定是你用了,我就想这样也能凑一对,真漂亮。”
他俯身在李舒眉的耳垂上吻了一下,把莹润的珍珠含入口中,湿漉漉的舌尖舔了一下小巧的耳垂。
“竹马~”李舒眉的身体顿时麻了半边,差点摔了。
秦泊远搂紧他的腰带进自己怀里,无奈道:“小心点。”
李舒眉红着脸在他怀里缓了片刻,说:“喏,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秦泊远打开盒子,一条黑色编绳躺在里面,而在编绳的中间,缀着那枚消失的珍珠。
李舒眉拿出编绳,抬起他的左手给他戴上:“还是那次爹地说珍珠我才想到把你送的两颗珍珠加工一下,一只编绳送给你,另一只我留着,没想到你做成耳坠了。”
“珍珠,白、滑、润。”秦泊远边吻他边说,“宝贝,你是我的珍珠。”
李舒眉回应着他,发麻的身体传来触电般的刺激,他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遵从本能地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好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动物。
秦泊远不舍地放开他,看着李舒眉迷茫水润的眼睛,道:“青梅,我还要送你件礼物。”
他把腿软的李舒眉抱到床上坐好,自己拉开衣柜拿出一个精美的大礼物盒和一个小礼物盒。
李舒眉疑惑道:“你买了什么?怎么这么大?”
“衣服。”秦泊远把盒子给他,按住他迫不及待要打开的手,说,“我先出去,等你穿好了我再进来。”
“好。”
秦泊远关上门,坐在沙发上放松身体望着天花板长长地舒了口气。
李舒眉打开盒子,拿出衣服整个人都傻眼了,原本就红了的脸颊现在更是红得上了个高度:“竹马怎么买这样的衣服给我啊!”
——
二十几分钟后,李舒眉捂着胸口打开门垂头看地。
秦泊远正巧等在门外,看着娇小玲珑的Omega右耳耳垂挂的珍珠耳坠轻轻摇晃,好像摇在他心里,平静的心湖都被这小东西荡出了波纹。白得发亮的皮肤和黑色抹胸小短裙直直地撞进他眼里,胸前硕大的白色蝴蝶结仿佛一张无形的情/网,让他不自觉呼吸一滞,蓬松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银白的腿链箍住腿/根,也绑住他不安分的心,并且不断收紧。顺着雪白的玉腿而下,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玛丽珍带跟小皮鞋。
李舒眉偷偷瞄他一眼,羞涩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呢喃着:“想不到你喜欢这样的,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秦泊远上前一步,李舒眉有几分惊慌地抬头,同时后退半步。
“青梅,你好美,月仙娘娘下凡了。”
谁都抵不住被心上人夸漂亮,李舒眉的笑还没露出来,就被面前的人抱住腰带进屋子紧接着门被大力拍上,似乎一刻都不能等。
他们合二为一,崖柏香与青竹香尽情释放,融合成一种独特的令人沉醉的香气,怀里人就是自己的全部世界,很久以前自己存在的意义只有他。
跨年烟花的轰然绽放让缱绻的两人同时顿了一下。李舒眉缩在他怀里,绵长的嗓音浸了水似的,抱怨起来让人心软:“吓死我了。”
秦泊远笑着吻了一下他眼尾的月牙儿:“没事儿,放烟花了,想看吗?”
“嗯。”
秦泊远爬起来关了所有灯,抱起人到窗前,唰的拉开窗帘。
李舒眉的身体没力气,突然大力地碰撞让他忍不住拔高声音叫了一声,堪比宽阔海洋涌起的白浪。
“哥…哥哥……竹马……”
秦泊远旱住莹白的珍珠耳坠和耳垂,口齿不清地耐心哄他:“你欣赏烟花,我欣赏你。月娘娘,求求你,救救我。”
——
李舒眉所有的力气连同脾气都磨光了,他像个漂亮的真人娃娃被秦泊远抱来抱去,最终落在他怀里,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跟他一起响售式后的温存。
李舒眉一脸满足,脸上还有几分未褪的红晕,连眼尾都小月牙儿都染了色,好似一片桃花瓣,看着格外诱人。
秦泊远亲吻他的月牙儿,又轻轻啄其他地方。
李舒眉的嗓音像小甜水:“竹马,你是不是幻想过很多次我穿裙子的模样?”
“嗯。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