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眉的手在他后背抓了几下,似乎有点受不住地哼了几声,无异于水入沸油,秦泊远的侵略变得强势,不容拒绝地把爱意传递给怀里的小Omega。
清冽温厚的崖柏香无声无息地织成情/网,密密匝匝地裹住淡淡的竹香,邀请它共同沉沦在欲的深渊,不动声色地与它缠绕融合,一起逸散开来。
“咳…咳!”
这声重咳打断纠缠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秦泊远和李舒眉同时顿了一下,秦泊远松开他,把睡衣给他穿好,与李舒眉一同往声音来源看去。
不知李焕明什么时候来的,此时背对他们道:“吃饭了。”
说完大步离开。
秦泊远和李舒眉的耳朵同时烧了起来,李舒眉羞得钻进秦泊远的颈窝,像只埋头的鸵鸟,似乎自己看不见别人也看不见:“爸爸看见我们接吻了,呜呜呜,尴尬死了……”
秦泊远以为李焕明会找自己谈话,但他从吃完晚饭就开始等,一直等到入睡,李焕明好像从来不知道这件事儿一样,一如往常。
李舒眉那点被人撞破的害羞早已不见,躺在他怀里,跟他闲聊天:“竹马,过几天就跨年了,你有没有什么安排啊?我们要出去玩吗?”
“嗯,等明天问问叔叔和小叔叔。”
“你还不知道他们?每年都是吃完饭去过二人世界,留下我们两个守在家里。”李舒眉下意识地拨弄他胸口的豆豆玩。
秦泊远一把抓住他的手,目光有几分危险。
李舒眉笑了一声,仰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秦泊远对他没办法,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天我想跟你过二人世界。”
“好啊!”李舒眉窝在他怀里,满眼期待,“我们先去吃好吃的,再逛逛街,我看手机上说今年跨年会放烟花,想想就开心。”
秦泊远看他沉浸在自己的规划里,无奈地笑了一下,紧紧地抱了抱人,心想:“傻青梅,跨年一过你就十八了。”
——
翌日放学,李舒眉坐在二十班等,崔子鑫被秦泊远带到学校里一块僻静的地方。
天黑的早,崔子鑫走在黑漆漆的路上有点害怕,看着前面秦泊远沉稳坚定的步伐,心里更是没底,小声试探:“秦、秦哥,咱们来这儿干什么?”
秦泊远站定,回头看他:“你不知道?”
夜色浓重,崔子鑫根本看不见秦泊远的眼神,但他本能地感觉到那双冷下来的眼正带着杀意和凶狠死死地盯着自己。
“不…不知……”
秦泊远毫无预兆地掐住他的脖子,拎小鸡似的把他按到墙上:“你再说一遍,你真的不知道?”
崔子鑫喉咙一紧,顿时呼吸困难,心里的恐惧像涌起的潮水淹没他全身,迫不及待地改口:“我知道…知道……”
“说。”
“我…我不该在贴吧发帖说杜学英的事儿。”
“还有呢?”
“我……”崔子鑫转了转眼珠,在黑暗中打量他,但什么都看不见,他猜想秦哥可能知道了。
“别想瞒我!”
崔子鑫猛然听到如恶魔低语般阴郁的声音,腿登时软了:“杜学英桌子上的烂菜叶是我放的,秦哥,我也是为了你。”
秦泊远冷冷道:“我用不着你出头。崔子鑫,我护着你不是让你有权力胡作非为。把那些歪门邪道的小心思都给我收起来,你再敢借我的名头欺负同学,我就让你回到刚进高一的生活。”
“是,我一定听秦哥的话。”
秦泊远松开掐他脖子的手,转身往回走,眼角看见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他想都没想就追了出去。
崔子鑫愣了一下:“哎?秦哥,你去哪儿?”
他跟过去看见杜学英正在以自己刚才的姿势固定在树上,他像只乱扑腾的鱼禁锢在秦泊远暴起青筋的掌下。
昏暗的路灯下他面目狰狞,双手掰秦泊远的铁掌:“放开我!”
崔子鑫有些无奈道:“怎么又是你?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秦泊远松开他,杜学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咳了一声,瞥了崔子鑫一眼:“谁知道你们在密谋怎么害我?我当然得看看,录下证据。”
崔子鑫吼道:“谁他妈要密谋害你?真当自己是碟子菜!我说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有病就他妈去治,别到处咬人。”
杜学英:“谁害我谁心里清楚。”
秦泊远懒得理他:“崔子鑫,走。”
崔子鑫朝他比了个中指,愤愤转身。跟在秦泊远身边想了一会儿,想讨他个好:“秦哥,过几天跨年我们一起出来玩吧,我请你和李舒眉吃饭。”
秦泊远道:“我没时间。”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