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胤禩认真道歉:“对不住,确实是爷处理不当,让咱们家凤凰受委屈了。”
嘎鲁玳有点烦躁地伸手撸了撸他发顶:“算了,算了,你又有什么错呢?出生天定,又不是人能选择的。”
“当然,我也没有错!我原就是这么个出身,皇家非要把我选来当皇子福晋,还要拿这事儿来挑拣我,我肯定不干。”
养婆婆算老几?便亲婆婆这么不讲道理,她该呛也肯定呛过去的!
勇敢嘎鲁玳,轻易不欺负人,也肯定不傻呆呆被欺负。
被揉成了蜂窝头的胤禩低笑:“对,我们都没有错,没有那个傻乎乎被欺负的道理。”
“养母怎么了?若是爷能自己选择,未必还愿意回她的延禧宫。”
也就是那是四哥还小,他更小。
就算哥俩哭着给皇阿玛跪下,说他们能照顾好自己,求就他们俩留在承乾宫,皇阿玛也没有答应。
不然现在,说不定四哥不用往永和宫热脸贴冷屁股,他也不用处处被掣肘。
也想到那小哥俩还曾想过相依为命的嘎鲁玳:……
只能说命运实在无常吧。
好在她有金手指,还知道未来走向。
说改变世界是扯淡,小小改变一下,趋利避害一下该不在话下。
这么一想,她又很快开心起来。
听李秾说庄子后头山坡上的梅花开得正艳,她立即起了兴趣:“梅花性平,归肝、胃经,最能疏肝理气,和胃醒脾,驱寒开胃了。”
“咱们去瞧瞧,再多采些梅花来,回头泡了梅花酒,留着我跟额娘有事没事的小酌几杯?”
都说婆媳关系最是难处。
偏他家凤凰对婆婆如亲额娘一样,大把给塞银票,有点什么好东西就巴巴记得往额娘那里送。
甚至因为他的关系,对养母惠妃都颇多忍让。
胤禩又哪能不感动呢?
“好,都听凤凰的。”
小夫妻收拾妥当,带上人手,一路拾级而上到了那片开得热闹的梅花林。
前些日子下了场大雪,四周都是一片白,好像水晶宫殿般的感觉。而花开如霞,与满地雪白遥相呼应,强烈对比,更加美得不可方物。
嘎鲁玳原还想吟首诗卖弄卖弄来着,现在却觉什么文章都形容不出这种震撼的美来。
偏桃笑这个惯会扫兴的家伙,还拿着个小背篓凑过来:“主子,这么好看的花,还摘吗?”
嘎鲁玳一眼瞪过去:“摘么?当然摘,还要多多的摘!”
“这么美的花,不拿来泡酒,岂不是可惜了?不过你们且等着,本福晋先转一转,看看哪棵,或者哪几棵开得更好。”
说完,她就跟那赛跑抢跑的运动员似的,拔腿就往林子里跑。
可把胤禩给惊的:“凤凰慢一点,仔细脚下!”
看他过来,嘎鲁玳跑得更快了好么?
笑话,不离远着点儿,她怎么动手脚,怎么用异能赶紧优化梅花树啊!
也是自打异能觉醒之后,孜孜不倦的一直偷空练习。
嘎鲁玳现在不但熟练度提高了,能力似乎也有一定成长,眨眼间就优化好了两棵树。
然后才把众人喊过来。
她跟胤禩一人一棵特殊的梅花树比赛似的采着,其余人等则是各自随意选些符合要求的花朵。
待到后续挑选、制作时,她们夫妻俩亲选的花瓣也不与旁人的混淆。
制作出来的酒水除了往永寿宫之外,都自己留着。
剩下的则当个野趣般送人,或者赏下去。
忙忙碌碌大半天,等华灯初上,才终于结束了基本的准备工作。
嘎鲁玳揉了揉有点酸疼的肩膀,嘟囔自己都要被梅花腌入味儿了。必须得去泡个汤泉,好好舒缓舒缓时。
“有吗?”
“怎么没有?不信你闻闻!”
就是这一句话坏了事儿,嘎鲁玳眼瞅着宫女太监们鱼贯退下,偌大房间里只剩他们夫妻俩。
某人像小狗狗一般凑过来,抱着她嗅啊嗅,接着缱绻一吻落在她唇上:“嗯,确实如梅花仙子般清雅迷人,使我沉醉。”
“唔……”
嘎鲁玳欲挣扎,但她那点小力气,在允文允武,史载狩猎能与号称用十五力弓不相上下的八阿哥面前,还真是不够看的。
直接变成了梅花一样,任由采摘调制。
迷迷糊糊间还听某人轻笑:“汤泉能温热通经,祛湿散寒,调节气血,确实不错。知道凤凰你喜欢,为夫已经使人引进室内,好生砌了池子,这就带你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