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之懿去拦,“哎,不至于。我不看了,你别举报人家。”
“这种只会擦边的贱狗,也值得你看。”
“不不不,不是的,这是在造福我们姐妹,你不懂女孩子。我错了我真错了,你放过人家。你举报了别的姐妹还怎么看。她们会恨死我的。”
“邹之懿。”瓦伦突然叫了她的大名。
“…嗯?”
“再敢看别的男人,我就吃了你的眼睛。”
女孩略略一怔。
“这么漂亮的眼睛,眼里只能有我一个。要是再容下别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还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专心和我在一起,最好什么事情都不能吸引走你的注意力,专心陪我。”
“你是在给我立规矩吗?”
“对。”
心里升起一股不适,“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样。”之前哪样不是言听计从,由着她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男人结了婚就会变心么?
也对,要是之前就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答应和他领证。
和别的伴侣情况不同,她可是为了钱才答应领证的。
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
没错,就是为了钱。
“行。”
紧绷的脸松弛下来,面色也变得柔和,瓦伦放低姿态,“之之…”
邹之懿拿过自己的手机。
还好手机屏幕没碎。
“你去哪儿。”
“想起来有点工作没做完,回我自己的地盘。”
“可是,我们说好周末回来。”
“嗯。”那又怎么了,“我想回去。”
“之之,之之。”
瓦伦不管怎么叫,邹之懿背着包,就是不回头,她换好了鞋,拉开门那一刻,一只更大的手推在门上,将刚拉开的门摁了回去。
呼吸声带有几分急切。
紧接着腰上束过来一双铁壁,后背宛若蜗牛背了一个巨大的壳,这个壳从外轮廓包裹着她,贴紧了她。
“你有情绪对不对,我道歉,对不起,别气,别这样。我怕。”
“你怕什么,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
“就是害怕。不可以不理我。”瓦伦有几分固执。
“知道了。”
-
lena已经是公司的老销售,短期培训后,和同期几个进来的实习生一块,邹之懿被lena领走。
老销售带新兵蛋子,拿他们的提成。lena是国人,性格好,据说还是销冠,邹之懿看向lena的目光带着几分敬佩。
lena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选到她当徒弟呢。她不外向也不如其他几个实习生专业对口,真想问一句:lena姐,你怎么就看上我了?
“当年liam和我一起做业务的时候,比业绩,我压根比不过他,但是你知道后来为啥我业绩比他还好了吗?”
“为什么?”
“偷偷观察他,把他写的每一封邮件都拿来学,见客户时的表现全都印在脑子里,模仿他,有样学样,学得有模有样,再像模像样。别把做业务看得那么难,其实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我们不过就是比你多糊弄了几年。”
邹之懿嘴角抽动:“……”
“其实我一直想问…您和liam是?您别误会,我们住得还挺近,经常偶遇您和liam。”
“喔,我俩是两口子。”
邹之懿回头看了眼某个办公室,悄声对lena说:“liam在公司脾气好像不太好,您…”她发誓,她只是担心lena。
lena笑了,“他在家挺好的。”
“这些是我和客户往来的邮件,你先拿去看,仅限你自己学习用哈。”
邹之懿重重点头。
傍晚瓦伦来接,从公司到家,总共就几步路,他却开着保时捷停在路边,招摇过市。
一身潮男穿搭,戴着墨镜,皮肤白的发光,阳光下好看得惹眼。
周遭有人羡慕:“是保时捷哎。”
lena和liam正好出来,紧跟一句:“好帅啊。”
“那咋了,咱又不是没有。”liam刚眨了下眼睛,侧过头不悦道:“你是说车还是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