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这是一场充满索取的婚姻,被勒索、搜刮,让她的爱一点不剩地给到他,霸道地向她索要,压榨得一点不剩,直到她精尽人亡才肯罢休。
诉说衷肠,沉浸在悲寂的情感中,谁还有心思看电影,在不断闪动着的光影中,爱意加倍地落下,抬起。
沙发上,看不见娇小的姑娘,只能看得到男生肩膀上白嫩的、摇摇欲坠的脚丫。
沙发一下一下碰撞着墙壁。墙上刚放上不久的相框也遭不住地掉下来,被随手丢在地毯。
瓦伦眼眶红得好像只能看见这种事,大脑操控他只能做这种事。
随着电影默默走向尾声,屏幕长时间没有指令,最终黑屏。
黑屏的电视应该是用了半透半反玻璃材质,像一面镜子。
下午购买生活用品时没有采购镜子,就是因为电视屏幕完全可以充当镜子,照在里面的人,和镜子里无异,人长什么样,电视屏幕里就是什么样。
瓦伦当然发现这面好用的“镜子。”
他回过身,连带着把邹之懿一块带到身前,恶劣地向她嗦崾。
“啊——!”
邹之懿从没亲眼见过这种场面,她片子都没怎么看过,一上来就让她看自己这么劲爆的画面,身T一缩又一缩,嗦了再嗦,镜子上沾了点水,模糊画面。
瓦伦兴奋地抱着她站起来,去镜子前面。
就像是洗完澡后浴室的镜面,一条一条的水痕,一条又一条,需要专门去清理才能继续用。
扶在电视机上,电视一块獞歪了。
“之之,感受到我对你的爱了吗?”
邹之懿当时是怎么回的来着,她说:“我呸。”
……
“你疯了是吗。”吃过饭的餐桌,已经擦得很干净,带钩花的桌布,磨在上面,手磨的通红。待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氺滩。
最后已经到了需要躲糕的地步。
本来就累,一糕更累。
瓦伦精妙地发觉这点,笑得浪-荡,只觉得更来劲了。
床贴着窗户,楼层高,透过白色窗帘,可以看到CBD的夜景。
趴着看,躺着,仰着头看,神志不清地看,这样的风景,看多了也觉得寡淡。
“呀,竟然都用完了,可我还没尽兴呢。”
他语气很惋惜,可邹之懿什么都听不见了。
身体一次一次从糕的梦境中耸起。
好像在梦里持续地糕。
-
瓦伦去看望弗里德里希。
“你还好意思过来?”
听说卢西娅和卡尔成了teenager,也就是街溜子,霸凌其他小孩的视频传到网上,给弗里德里希丢了好大的脸。他这次来不单纯只是为了看望,更多的还有嘲笑。
长成有妈生没爹管的街溜子,是上帝对他的报复吗?那他要再三祈祷,希望上帝能让他俩以后的人生烂到谷底,再也爬不起来。
“你最近很老实,没坏我好事,所以我来看看你。”
“哼。”
“学校老师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你的孽种,我可不想管。”
“他们是你的弟弟妹妹。”
“哦,那你还是他们爸爸呢。爹都不管,凭什么叫哥管。我最近忙着幸福,哪有时间管他们。”
弗里德里希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瓦伦觉得有必要告诉他,“我和之之结婚了,有了我们的小家,我现在很幸福。还记得我嘱咐你的话吧?你但凡再掺和一次,可就要去死了。”
“所以呢,都有自己的家了,那你还来干什么?”
“之之的家乡有个习俗,男方需要给女方彩礼作为心意,这部分你出最合适。”
又来要钱!弗里德里希气嚣地指着他,“那个女人怎么没有打死你!”
“就先给两百万欧吧,别让人家笑话我们。以后要是需要钱,我再和你说。”
弗里德里希气懵了,“你有病吧!”
“昂!我有病,钱呢,拿钱来。”瓦伦伸手要钱。他不但要钱,还要把弗里德里希气死。
完好的右胳膊抓起旁边的手机砸过去。
瓦伦接住,快步退出去,带上门,弗里德里希被挡在房间里面,隔着玻璃,瓦伦熟练输入密码,点开银行APP,眼中带笑地看一眼弗里德里希,给自己转了两百万。
“谢了,我会告诉之之,你给了她两百万,她一定会感谢你的。”
弗里德里希暴躁地锤门!